這時許智又道:“情況有些改變,我們必須找一個地方先隐藏起來才行,兄弟們都上車吧!我帶你們到安全的地方。”
衆人都進入到車廂之内,隻有夏輕語坐在了駕駛室問許智這裏的情況。
許智邊開車邊給她介紹,原來,他在這裏找到易教授被軟禁的莊園,并且一直在暗中監視。可就在昨天易教授被轉移了,他一路跟蹤到了一個海邊的山上,可是到了那裏就進不去了,那座山被全部封禁,根本進不去了,而且那裏是國的一個秘密基地。所以現在失去了軟禁易教授的具體位置,必須要進去調查清楚才行,不然無法救人!
許智把車開到一座農場,他在這裏的身份是這座農場的主人,和她妻子在一起經營這家農場,他妻子也曾是特戰隊員,他們夫妻不願意退役,就被派到這裏從事情報活動。
許智把她們八人安排在農場裏面,夏輕語等夏輕語就把這裏的情況和大家說了一遍,和大家商量着營救方法。
最後夏輕語問道:“你們還有誰會易容啊?我們必須先去那個基地摸清底細,才能營救易教授一家。”
鍾林見衆人都不做聲,他站起來說道:“我倒是會易容,不過從沒有使用過,不知行不行!”
夏輕語點頭道:“行不行?你在這裏試試不就行了嗎!”
鍾林早就在《勾婁神書》見到過易容術,這種易容術可不簡單,已失傳多年,這種易容術就是用真元改變面部的肌肉,可以随意變幻他人,很是巧妙。
鍾林轉過身去,讓許智拿來一個鏡子,按照易容術記載的方法,将真元運用到臉部,看着許智的模樣,進行臉部肌肉的改變。
時間不大,鍾林回過頭來,衆人大驚!見鍾林和許智站在一起,隻看臉部的話,根本分不出誰是誰來!
丁香過來摸了一下鍾林的臉說道:“你什麽時候學會的易容術啊?這太不可思議了,太神奇了!你要教我!”
鍾林一笑說道:“好的,等我們回去就教你!”鍾林自從上次拒絕了丁香,對丁香心有歉意,對她的要求無不應允。
和尚和黑龍衆人也都想要學這神奇的易容術,鍾林告訴他們不會道術,根本學不了。
夏輕語一笑說道:“你易容成許大哥的模樣,倒讓我想到一個辦法,不如我們就扮作許大哥夫妻,用他們的身份去調查那裏面的情況怎樣?”
許智在一旁說道:“這個辦法不是不行,可是我以前也去過那裏,根本進不去啊!哦!也許你們能行。”
夏輕語說道:“許大哥,你就把基地附近的情況給我說一遍吧!到時候我們能進則進,不能進也要想辦法摸清那裏的狀況。”
許智就拿出一些照片,這時他在附近拍攝的,他指點着那基地附近的建築還有海邊的情況都告訴了夏輕語和鍾林,又拿出他父妻二人的證件分别給了夏輕語和鍾林。
最後夏輕語說道:“看來,我們完成這個任務,許大哥也要跟我們一起撤退啊!不然你以後會暴露的啊!”
許智也唏噓道:“唉!說實話,我也在這裏待夠了,這裏再好,也不如我們的祖國好啊!我現在就準備一下,哈哈。”
天快要亮了,夏輕語也易容成許智妻子的模樣,不過她的易容術雖然精巧,卻不如鍾林的自然,她的易容就是人皮面具而已,和姜月仙的易容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丁香見兩人出去,神色十分不好看,她一路上暗自觀測着夏輕語,見夏輕語總有意無意間靠近鍾林,她對别人和對鍾林有些不同,面對别人的時候夏輕語幾乎沒有露出過笑容,而面對鍾林卻能說說笑笑。
丁香雖然現在已經打好注意,等回去就退役去鍾林給她的商場做個平凡的人,可是她心裏卻還有危機感存在。
夏輕語開着車逾越道:“本來想讓你開車,你卻不會,真是笨蛋啊!開車還不容易嗎?竟然說不會!”
鍾林一聽尴尬一笑:“别說這裏的車不一樣了,就是咱們國家的車,我還沒有開過哪!回去得學學了。”
夏輕語鄙視他一眼,突然笑道:“我們交流學習怎麽樣啊?”
“什麽交流學習啊?”
夏輕語輕笑道:“嘻嘻…就是你教我易容術,我教給你開車啊!公平吧!不然,我的‘千面魔女’的稱号就得讓給你了,你以後就叫‘千面魔女’,不,應該叫‘千面魔男’吧!哈哈。”
“切!開車誰教不了我啊!我的易容術怎麽能随便教給别人呢!還說公平?什麽‘魔男’,‘魔女’的,又不是兩口子!而且還這麽難聽!
”夏輕語聽鍾林這麽一說,也覺得自己話中有歧義,不由得臉上一紅說道:“你說什麽哪!什麽叫難聽,竟然又占我便宜,說!你教不教?你都答應教給丁香了,爲什麽不教給我啊?”
鍾林嬉笑道:“能一樣嗎?我和丁香姐認識多久了,我和你認識不過才一個多月哪!而且丁香姐對我多好啊,那像你啊!整個一個女暴龍!哈哈。”
“你…你才是女暴龍哪!你是男暴龍!哼!不教拉倒,稀罕!”氣的夏輕語直磨牙,口無遮攔的伸手去打鍾林。
鍾林笑着躲開說道:“我說你是女暴龍吧!你看,還打人!真不知道你的名字是誰給你取的,還輕語哪!說話像打雷似的,哈哈。”
夏輕語氣的快要開不了車了,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你個死鍾林,你等着我的,回去給你好看!哼!”說完扭過頭去不理他了。
鍾林暗自好笑,心想沒事氣氣這個女暴龍還是挺有意思的,哈哈。
接着又嬉笑道:“怎麽?生氣了?千萬不要生氣啊!氣能傷身,會變醜的啊!”
“你才醜哪!你全家都醜,啊!氣死我了!你給我下去!”夏輕語氣壞了,左手從扶手箱裏面拿出一盒東西就向鍾林砸過去。
鍾林接在手裏見是一個紙盒,打開一看,不知是什麽東西,就拿出裏面的東西問夏輕語道:“這是什麽?”
夏輕語不願意理他,眼睛瞟了一下頓時大怒,臉上看不見臉色,可是她的耳根都紅了!大聲吼道:“死鍾林,我殺了你!”說着一個急刹車站住了。
鍾林沒有防備,腦袋一下撞在擋風玻璃上也大聲說道:“你個女暴龍,神經病啊!幹嘛急刹車啊!你看,把我的頭都撞了一個疙瘩,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