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到了車裏面才把小姑娘交給後排的易教授夫婦,開着車向基地外面開去。
鍾林和毒蛇在樓裏面絲毫不敢放松,鍾林用神念觀察着潛伏在外面的人,當車子進了山腹中的時候,鍾林發現有一個人向小樓窗口這邊走來,應該是他看不到易教授一家的情況,感到奇怪,過來窗口位置觀察一下,看易教授一家在幹什麽。
這讓鍾林吓了一跳,現在毒蛇的保镖衣服已經給了易教授的妻子穿出去了,恢複了本來模樣,這要是被他發現就全完了!
鍾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來到窗口,故意被他看到,讓他放心,因爲現在的鍾林是易教授的模樣。
那人在不遠處看到了鍾林,果然不動了,可是隻過了一會兒,他就移動着想要尋找易教授妻子,他感覺到今晚易教授和往常不一樣,有些懷疑。
鍾林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萬一他沒有了耐心,看不到易教授妻子在這裏,再闖進來,自己暴露是小事,他們手中都有通信工具,要是通知外面阻攔車子出去就麻煩了。
鍾林想到這裏,走到毒蛇的藏身之處說道:“你先不要出來,我用隐身法出去,将隐藏的人全部殺死,我們在想辦法出去。”鍾林說完來到窗口邊上口念隐身咒,身形消失不見。
那個監視的人,走到各個角度都沒有看到易教授的妻子和女兒,感到非常納悶,就回到鍾林站的窗口位置,卻連易教授也看不見了,他正奇怪,想要進去看看的時候,突然覺得脖子裏一涼,就失去知覺。
原來鍾林已經用隐身法悄悄來到他身邊,神不知鬼不覺的結果了他的性命。
鍾林慢慢的将他放下,像是他自己故意趴下的模樣,因爲外面很多監控設施,如果讓監控裏面的人看到他突然死了就不行了。
鍾林依仗着隐身法悄悄的上了樓頂把兩個狙擊手解決,又把各個隐藏在暗處的特戰隊員全部殺死,才回到樓裏面與毒蛇商量着怎麽辦。
毒蛇也知道外面有很多監控設施,他說道:“我說鍾林兄弟,不如我們自己想辦法出去,省的夏隊長在回來接我們怎樣?”
鍾林說道:“好是好,不過,外面的那些監控設施沒辦法啊!我們隻要一出去就會被人發現。”
“哈哈,鍾林兄弟,這件事交給我了,這些監控設施,我有辦法讓他們看不到什麽。”毒蛇說道。
“哦?毒蛇大哥,你有什麽辦法?”鍾林問道。
毒蛇拿出一件小巧東西笑道:“這叫幹擾器,隻要把它安裝在這裏的監控總集成線路上,他們監控的畫面就會定格,永遠是一個畫面!怎麽樣啊?這是高科技産品,沒有用過吧?”
鍾林尴尬一笑說道:“這東西我還真不知道,可是我不會用啊!”
“你不會,我會啊!你看我的!”毒蛇說完就要出去。
鍾林連忙攔住說道:“毒蛇大哥,我看還是算了吧,你要一出去不就被監控看到了嗎?你有不會隐身法。”
“鍾林兄弟,你不要太小看哥哥我了,隻要沒有人監視,監控這東西畢竟是死的,有很多死角,現在你已經把外面監視的人全給宰了,我就不怕了,你瞧好吧!”毒蛇說完從房頂的出氣孔鑽了出去,這出氣孔隻有比碗口大不了多少,毒蛇卻能鑽出去。
這讓鍾林很是佩服,這就連鍾林都做不到,看來這是縮骨功吧!
毒蛇也真不簡單,他巧妙的躲避着監控監視的範圍,仔細尋找着,他經曆過這方面的訓練,十幾分鍾後就大搖大擺的從門口回來了。
他見到鍾林說道:“好了,沒事了,走吧鍾林兄弟,現在監控拍不到我們了。”
鍾林一看還真行,沒有警報響起,他向毒蛇伸出大拇指誇贊道:“毒蛇大哥果然厲害啊!我們走!”說完和毒蛇向來的山腹方向走去。
他們要原路返回就得從山腹内穿過才行,可是沒有将軍身份的掩護,門都打不開啊!在說山腹中有數不清的監控設施,更有特戰隊員在裏面,燈火通明的想要穿過是門也沒有。
鍾林擡頭看看這座山說道:“不如我們從山上翻過去吧!憑我們的身手,用不了多久就過去了,我想現在夏隊長她們應該出去了吧!”
就這樣毒蛇帶領着鍾林,使用輕功躲避着監控,爬上這座不算太大的山峰。
當他們剛剛爬上山頂突然間凄厲警報聲響起!把鍾林和毒蛇吓了一跳,壞了!被發現了,兩人暗驚。
兩人高度戒備起來,見基地周圍甚至是鍾林和毒蛇所在的山頂都被燈光照如白晝,鍾林借着燈光往下面一看,吓得魂不附體。
原來不是他和毒蛇被人發現了,而是夏輕語和丁香暴露了,汽車雖被圍住,但是卻沒有開槍!
鍾林向腳下看了看,對毒蛇說道:“毒蛇大哥,我先走一步,去幫助她們,你用圍魏救趙之法,想辦法潛入山腹之中斷掉總電源,有機會就放他一把大火,然後再和我們彙合!”
毒蛇也佩服鍾林的想法,說道:“交給我了,鍾林兄弟你快去救她們吧!一定要把丁香救走啊!”毒蛇沒等鍾林說話,施展出輕功原路返回。
鍾林見毒蛇走了,也施展出幻影步法如同一陣輕煙一樣飛身而下。
山下,丁香坐在車的副駕駛滿頭大汗,她用匕首逼在夏輕語的脖子裏面向四周喊到:“你們要是再敢上來,我就殺了你們将軍!開門放我們出去,我保證不傷害你們将軍!”
而夏輕語開着車配合的說着:“都不要過來啊!聽到沒有!史密斯、約翰遜你們這些混蛋還不退後!想讓我死嗎?”夏輕語喊到。
夏輕語當然不認識他們了,但是她知道,在國,史密斯和約翰遜是大姓,就像是華夏的王姓和李姓一樣都有很多人,于是她靈機一動就這樣喊話。
這一招果然管用,那些姓史密斯和約翰遜的人都齊齊往後退,誰也不想讓這裏最高的領導記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