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林被丁香吓了一跳,接着又高興起來,他使勁推開丁香說道:“丁香姐,你醒了我太高興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啊?你願意做我一生一世的姐姐嗎?”丁香幸福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她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隻拼命點着頭,長長的睫毛上沾着淚珠,撲進鍾林的懷裏。
許智夫婦看到丁香醒來都高興的鼓起掌來,夏輕語也是驚喜交加,雖然心中有些酸楚的感覺,可是在現在的狀況下,丁香能夠清醒,無疑是一個好事。
這時猴子聞聲過來見丁香居然醒了過來,還和鍾林抱在一起,也替丁香高興,他早就看出來丁香喜歡鍾林,現在終于如願以償了。
“太好了,丁香你終于醒了,你們抱夠了沒有?來爲了慶祝你蘇醒,我們也擁抱一下吧!”猴子開玩笑道。
“去你的!黑猴,你敢笑話我!”丁香不舍的從鍾林懷中掙脫出來,幾人都哈哈大笑。
鍾林也笑着給丁香擦了擦眼淚問道:“丁香姐,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以前你給我做飯,這次我給你做好嗎?你等着!”鍾林說完走了出去,去找漁船的廚房在哪裏。
丁香高興的看着鍾林的背影,感到無比的幸福,她見自己的皮膚變得比以前更加光滑了,十分驚訝,又看到猴子竟然也變白了,更是奇怪,就問道:“黑猴,你怎麽變成小白臉了?”
猴子體型消瘦,在基地裏面大家都叫他黑猴,可現在哪裏是黑猴啊!明明是白猴了。
猴子一聽頓時像便秘一樣,他就怕别人說他白,咧着嘴說道:“還不是夏隊長從鍾林哪裏弄的什麽湯藥,喝了就變白了呗!”夏輕語也笑了笑給丁香說了起來。
鍾林在漁船上找到一個水手問了問做飯的地方在哪,那水手指給了鍾林,于是就來到廚房裏面,他剛要進去突然聽到有人在打電話。
“老大,安德魯讓我們偷渡的人是幾個黃種人!他們化了妝,不過并不像您拍的照片上的那個人,我們該怎麽辦?”聽聲音正是那個蛇頭西奧多!
鍾林一聽,吓了一跳,急忙踹門進去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電話,把他打倒在地說道:“你敢出賣我們?找死嗎?”
西奧多還想還擊,可是他面對鍾林那有還手的機會啊!隻一拳就打的他站不起來了。
鍾林見他已經把消息傳了出去,伸手将他提起,回到船艙。
夏輕語幾人正在高興的說着話哪,見鍾林提着西奧多進來了,都吃了一驚。
猴子不解的問道:“我說兄弟,你說去弄吃的,你讓我們吃他嗎?這也太黑了,比我以前還黑!”猴子雖然是開玩笑,可是也知道鍾林不會無緣無故的把他抓過來,臉色凝重起來。
“怎麽回事啊?”夏輕語問道。
“你問他吧!我過去的時候他正在打電話,把我們的消息說了出去!”幾人一聽都大怒,夏輕語号稱千面魔女,一陣拳腳就把西奧多打的說了出來。
原來他本是血狼幫的人,他對安德魯隻不過是虛以委蛇,對安德魯并不忠心,而且他還接到血狼幫的老大的電話,讓他在安德魯這裏探聽消息,打聽一個黃種人。
因爲當初鍾林和夏輕語幫助安德魯打敗了血狼幫,血狼幫的老大怎麽能甘心啊!他想知道鍾林的下落,等鍾林走了,在想辦法奪回他的地盤,因爲當初鍾林是易容成方天生的樣子出手,血狼幫的老大偷偷拍下了鍾林的模樣,就讓手下四處打探鍾林的消息。
西奧多見鍾林等人都是黃種人,就起了疑心,向他老大報告情況。
夏輕語問完了以後說道:“現在我們可能暴露了,不能按照原路線行駛了,我們必須改變方向行駛,不然會十分危險,大家怎麽看?”
鍾林想了想說道:“那我們必須控制這條船,不然的話恐怕還有人會暴露我們。”
許智說道:“不錯!這條船上有二十多人,誰知道有幾個血狼幫的人啊!爲了安全,我們自己駕駛這條船走,這些人就扔進大海吧!”夏輕語點頭答應。
六人都走出船艙,将所有人都控制住,猴子将西奧多直接扔進了大西洋喂了鲨魚。
船上的二十多個水手和大副等都吓壞了,紛紛求饒!夏輕語本來就是從魔鬼訓練營出來的人,十分鐵血,剛要下令把他們全部扔進大海。
可是鍾林有些不忍,他剛才答應歸答應,可真要是這麽做就有些不忍了,畢竟這是二十多條性命啊!裏面大多數都是無辜之人,這樣殺死他們覺得太殘忍了。
于是過來攔住夏輕語說道:“夏隊長,我看這樣做有些不妥啊!這些人與我們無冤無仇,我們這樣殺死他們,心中有愧,我看不如把他們關進船艙,等我們脫險以後再放了他們吧?”
“不行!萬一他們其中有人發出消息,我們恐怕會危險重重,後患無窮啊!把他們扔下去!”夏輕語斬釘截鐵的說道。
猴子和許智兩人剛要動手,被鍾林攔住說道:“我不能讓你濫殺無辜!這與我道心不符!他們中間大部分都是無辜之人,這樣殺了我于心不忍!”
“兄弟啊,你不要婦人之仁了,不殺他們,我們就難以脫身啊!”猴子也勸道,許智也向鍾林勸說。
可是鍾林還是不讓,堅持幾見,丁香當然不會和鍾林唱反調了,在她心中,鍾林就是做什麽也是對的。
最後夏輕語說道:“我們要以大局爲重,萬一我們暴露,他們會根據我們的目标猜出來輪船所在的位置,那樣恐怕我們這次的任務功虧一篑,現在我以隊長的身份命令你閃開!”夏輕語對鍾林說道。
夏輕語這樣做,也不是不對,她是爲了所有人的安全着想,以防萬一。
鍾林見夏輕語寸步不讓也急了怒道:“你這個女暴龍怎麽如此不講理!難道我們就爲了一個萬一,而殺死他們嗎?你可知道我們殺的不是隻有這二十幾人,他們身後還有妻兒老小,一家人恐怕就指望着他們生存,畢竟誰有錢來做這種危險的事啊!”
夏輕語雖然也有些不忍,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這樣做是最穩妥的。
她見鍾林跟她急了不由得也大怒道:“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啊?我的命令你必須服從!不然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