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威脅你,是愛你,是在乎你,你說啊”鍾林心中暗笑,他知道隻要人不死,這彼岸花定能救回伊賀憐子,也不着急。
夏輕語伸手向鍾林的彼岸花奪去,鍾林急忙閃開說道:“你還走不走了啊還愛我不愛我了不然的話我自己吃下去嘿嘿。”
“死鍾林你你氣死我了你再逼我,我就真不理你了好,我答應你”夏輕語本來不想答應的,可她看到伊賀憐子的慘狀實在不忍就改口說道。
“哈哈好,你一定要說話算話啊來,輕語,我親一下。”
“死鍾林你找打嗎快點救人要緊”夏輕語要暴走了。
鍾林一看不能再逗她了,不然她恢複女暴龍的脾氣可不得了。
鍾林向她笑了笑,把彼岸花扔進嘴裏咬爛,伸手把伊賀憐子臉上的蒙面的黑布扯下來,用嘴直接送進了伊賀憐子的櫻桃小嘴中,又取出一些水來給她喝下去。
和夏輕語在一旁看着她,鍾林伸手拉過夏輕語的手谄笑道:“輕語,你大人大量,宰相肚子能撐船,不要生氣好嗎是我不對,回去後你怎麽懲罰我都行,好不好啊大姐。”說着還摸了一下夏輕語的肚子。
夏輕語打開他的手憤怒的瞪了一眼說道:“什麽宰相肚子能撐船,用詞不當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哈哈,輕語,你這個樣子真特别,真好看,我先親一下”鍾林說着手一使勁将夏輕語拉了過來,另一隻手緊緊的抱住了她,一下親在她的嘴上。
夏輕語沒有防備,被他偷襲了一個正着,開始她推搡着鍾林,但過了一小會兒在鍾林搗亂的手上,放棄了抵抗,因爲陰陽墜的原因,她在鍾林身上毫無戰鬥力。
片刻後他們聽見“嘤咛”一聲,知道是伊賀憐子醒過來了,夏輕語退了鍾林一下,鍾林也松開了魔掌。
夏瞪了鍾林一眼說道:“你就會欺負我,我怎麽會遇到你這個冤家”
“哈哈,輕語,我們是天生一對,地造的一雙,你逃不了的,嘿嘿。”鍾林嘿嘿哈哈的傻笑着。
他舔舔嘴唇奇怪的問道:“輕語,你臉上抹的什麽啊怎麽有點牙碜的感覺呢”
“噗嗤”一聲,夏輕語笑了起來說道:“沒什麽,隻是一些百草霜而已,好吃吧”
鍾林一聽一頭黑線,他怎麽會不知道百草霜是什麽啊郁悶的說道:“你下次易容,不準你再用鍋底灰真不知你是從哪裏找來的,哼”
夏輕語看着鍾林吃癟的樣子捂着嘴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伊賀憐子睜開眼睛看了看兩人,等她反應過來頓時喜出望外,她想要站起來,可是有些迷糊。
夏輕語過來扶住她說道:“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啊你看,都差點沒命”
“大姐,真的是你,見到你真是太好了,自從離開你,我天天在想你,大姐,是你救了我嗎”伊賀憐子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問道。
她真是不敢相信,剛才自己的手臂明明已經快爛沒了,怎麽會生長出新的血肉啊而且比原來的還漂亮許多,身體也在恢複中,感覺到自己無比的舒服,難道大姐給自己吃了仙丹嗎
“是我救你出來的,但是,是他醫好了你,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了,這藥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啊你會受益無窮。”夏輕語回答道。
伊賀憐子又看向鍾林又吃了一驚,“是你是你救了我,可是你怎麽會來到這裏了呢”
“你能來,難道我就不能來了嗎真是的”鍾林對島國人沒什麽好感,隻是上次看她救人,對她稍微好一點而已。
“原來你們認識死鍾林,剛才就算我不出來就她,恐怕你也會出手救她的吧”
夏輕語根據鍾林的脾氣,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就算是上次爲了救那些不相幹的人都和自己翻臉,他認識伊賀憐子怎麽會不救呢
鍾林哈哈一笑說道:“幸虧我沒有及時出手,不然你還不出來了哪原來我上山的時候覺得有人跟蹤是你啊就知道你不放心我,輕語,你真好。”
夏輕語又狠狠瞪了一眼鍾林沒有說話。
這下子讓伊賀憐子驚訝萬分,大姐是誰魔鬼訓練營的第一人竟然談戀愛了,看樣子已經是深陷其中了,這怎麽可能呢這鍾林有什麽本事,竟然把大姐給拿下了
她驚恐的看了看夏輕語又看了看鍾林說道:“你,大姐,你們兩個是戀人了嗎”
“哈哈,難道不行嗎那啥,既然你叫她大姐,你以後就得叫我姐夫了,來,叫一個聽聽。”鍾林嬉皮笑臉的說道。
“行,我沒說不行啊既然你是我大姐的戀人,我應該叫你姐夫的,姐夫好”
伊賀憐子對夏輕語可是尊重無比,甚至比她父親都要尊重,在魔鬼訓練營,要不是夏輕語,自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後來還傳給了她一身暗器護身,才算闖出了名堂。
而她自幼接觸的島國觀念,對自己的親人是要尊重的,因爲在島國,男尊女卑的觀念十分嚴重。
她雖然在魔鬼訓練營有一個天蠍女的稱号,可是對待親人完全是不一樣的,而且上次鍾林還救過她一次,又放了她,她對鍾林還是很感激的。
夏輕語在一旁氣的噓噓之喘,就算我跟了你,你也不該在我的小妹面前顯擺啊這讓我情何以堪啊
她指着鍾林對伊賀憐子說道:“憐子,不要聽他胡說,他就是一個無賴,咱們不理他,走,我們進去”
鍾林在後面緊緊跟上,邊走邊說道:“輕語,你太讓我傷心了,難道你要抛棄我嗎你要對我負責啊”
夏輕語在前面走着,聽到這話一個趔趄,差點沒有跌倒
她開始認識鍾林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啊一本正經的,現在變化怎麽這麽大呢而且還是在伊賀憐子面前說的,伊賀憐子當然知道我以前是如何霸道的,這讓她心裏怎麽想我啊
夏輕語站住腳步回過頭來柔聲說道:“鍾林啊你再說一句”
伊賀憐子見到夏輕語這個表情,心中砰砰亂跳,她知道每次夏輕語這樣說話就是要殺人了,她用憐憫的眼神看向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