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郅必勝緩緩的睜開眼睛,他的腦海中,以前的記憶一幕一幕都在閃現,他抱住頭顱痛苦不已,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鍾林急忙給他服下一顆回元丹,這才穩定下來。
鍾林問道:“郅必勝,你可記起以往的事情?”
郅必勝臉色蒼白,露出痛苦之色,他點點頭說道:“多謝道友相助,小道有禮了。”說完站起身來給稽首道。
“不必道謝,同爲道門,自然是盡力相助,你現在知道她是誰了吧?”鍾林說完一指伊賀憐子。
郅必勝看着伊賀憐子,眼中流出淚水說道:“你是應憐師妹嗎?我是你的大師兄郅必勝啊!”
“應憐?我不知道,我自小在島國長大,島國的名字叫伊賀憐子。”伊賀憐子不知如何回答,隻好如實相告。
“這也難怪,我們鐵松派被人滅門之時,你不過剛剛出生不久,可恨那仇人殺死我們鐵松派所有弟子,還将你搶走,師傅追去也沒有回來!你不叫伊賀憐子,也不是島國人,你名叫東方應憐!你父親,也就是我師傅,贖個罪說,他叫東方晨,是鐵松派掌教!也是道家名宿!你母親叫袁青萍,是唐朝年間袁天罡的後人!”
鍾林聽到這裏一驚,伊賀憐子的母親是袁天罡的後人,那就是說和袁半山前輩是一家了,難道…。
鍾林想到這裏急忙掏出手機給袁半山打電話,鍾林給他說明情況以後,那邊袁半山激動的把手機都掉在地上了。
他撿起手機急忙對鍾林說道:“你們等我,我馬上就過去,應憐是我失散多年的外甥女啊!”
原半山說完,電話都沒有挂掉,拼命的向這邊趕來,鍾林在這邊聽到手機的汽車喇叭聲狂鳴,看來他是使用道術飛奔而來。
“憐子,不,以後應該叫你東方應憐,現在你的舅舅正在趕來的路上。”
“我還有個舅舅?”東方應憐哭着問道。
鍾林點點頭說道:“你不光有個舅舅,而且還有個表哥,巧的是,你表哥和我乃是至交好友,曾經一起出生入死!”
“道友,說的是袁半山,袁前輩吧!師妹,他的确是你親舅舅,我們鐵松派出事以後,他曾多次來到這裏,當時我渾渾噩噩,也沒辦法于他交流,後來他的眼睛瞎了以後隻來過兩次。”郅必勝對東方應憐說道。
這時廟宇的圍牆上,袁半山跳了下了,向這邊飛奔而來,嘴裏還喊到:“應憐,我苦命的孩子啊!你在哪?”
袁半山住的本來就離此不遠,鍾林上次就是在這附近遇到的他,現在他有一隻眼睛已經恢複了,他聽說外甥女回來了,也不怕别人看到,不顧一切的施展輕功,以最快的速度趕來,爲了節省時間竟然跳牆過來了,可見他對東方應憐的關心。
他來到近前一眼就看到了東方應憐,袁半山獨眼中流出淚水說道:“像!太像了,簡直和我妹妹小時候一模一樣啊!老天有眼啊!沒想到你還活着啊!應憐,我是你親舅舅啊!”
東方應憐也是悲痛欲絕,她來到袁半山近前問道:“您真是我舅舅嗎?”
“是,是,我就是你舅舅,孩子,你知道嗎?你的名字還是我起的啊!當初你父母都快四十多歲了還沒有孩子,你父母就找到我,讓我想辦法,我就用我們道家忌諱的占蔔之術爲你父親算挂,哪知我算出你父親竟是無後之命!這一輩子是不會有孩子的。”袁半山說到這裏,一陣心酸哽咽起來。
東方應憐問道:“舅舅,哪怎麽又有了我啊?”
袁半山歎了一口氣說了起來,當年我算出你父親是無後之人,你母親就求我用家傳的道術爲他們破解此事,但是,想要逆天改命必然會有報應,如果要是有了孩子,自己必會有滅頂之災,可你父母不聽。
你父卻說,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東方家不能因我而斷後,我自願接受未來的災難。
于是我就告訴你父,想要生下一男半女就要每天在道祖面前祈禱,并且還要每日不斷,要祈禱七七四十九天,如果生兒叫天賜,生女就叫應憐,意思是說讓上天垂憐。
功夫不負有心人,你母親一年後就懷上了你,在你出生不久,你父正在我哪裏做客,他說一個名叫賀正雄的人來鐵松派和你父親切磋武功。
本來這種事情很平常,你父親也就答應了,向我告辭回去比試,誰知你父竟然敗于他手,鐵松派也一夜之間被滅門!
當時我不在場,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聽說以後立刻趕到這裏,但是爲時已晚,整個鐵松派無一活口,都被殘忍的殺害,而我在十幾裏外的荒山上找到你父親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
他說,那賀正雄卑鄙無恥,在比試當中讓人上來幫忙,并且暗箭傷人才把你父打成重傷!然後還跑到房間内把你搶走,你父親爲了把你搶回,不顧重傷之軀來追那賀正雄,誰知追到以後,他用你來威脅你父親,再次被他打傷,你父親無力再戰,眼看着你被那賀正雄帶走!
你父親告訴我以後,就死在我的面前,我帶着你父親的遺體回到這裏,就看到他在悲痛欲絕的收拾那些鐵松派的弟子遺體,其中還有你母親,也就是我妹妹袁青萍!袁半山說到這裏已經是不忍在說下去。
東方應憐哭着跪在袁半山面前痛苦失聲。
這時郅必勝又過來對東方應憐解釋道,師妹,我當初因爲師傅派我出去給人驅邪,回來以後就發現師弟、師妹她們全部倒在血泊中,無一活口!
我找到師娘,師娘她還有一口氣在,她跟我說,那個賀正雄打傷師娘搶走你以後,師傅也追了出去,這時來了一群黑衣人,向我們的師兄們舉起了屠刀!
師娘本想也去追你,可是師娘她看到弟子們都在遭受屠殺,于心不忍!便一個人打他們十幾個,最後寡不敵衆,身上傷痕累累,最後也倒在血泊中,他們接着搶走我們鐵松派的武功秘籍。
師娘在臨死前讓我找到你,爲鐵松派報仇雪恨,師娘心思缜密,她在打鬥中,曾經抓下了幾個蒙面人的黑布,還畫下那些人的樣子,隻是重傷之下隻畫下了兩個人的畫像就不行了。
郅必勝說着在他的鋪蓋下面取出兩張畫像,鍾林等人過來一看。
當鍾林看到其中一幅畫像大吃一驚說道:“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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