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衣服之後,三人又去其他店裏,買了一些化妝品之類的玩意兒。
這家商場雖然比不上市區的大商場,但也不小,各種琳琅滿目的商品讓人眼花缭亂。
東西倒是買的挺多,隻是錢卻沒花出去多少。
就連楚陽都趁興買了一些小物件,一番花費下來,才支出了不到三十萬。
對于楚陽來說,這不過隻是小錢。
可李筱岚和張雅卻是興奮的不得了。
看她們手裏提着的大包小包,如果就憑她們自己,沒個幾年功夫,根本賺不到這麽多錢。
張雅最開心了。
想不到僅僅隻是一個偶遇,自己就能穿上以前隻能羨慕的服飾,用上隻在電視裏看到過的香水,化妝品。
雖然付出了自己的身體,可這個回報卻讓她異常滿足。
而且楚陽長得也帥氣,雖然在那方面的能力,強的讓人覺得有些可怕,甚至是不太溫柔,比較粗暴……
但其餘時間,表現的還是很溫和的。
這樣多金帥氣又年少的土豪,就算是得不到任何回報,她也甘願睡上一覺。
畢竟,這種事吃虧的也不見得就一定是女人。
午餐就在商場裏面的自助餐廳解決,吃完飯三人還一起看了個電影。
看着楚陽左擁右抱,影院裏的小年輕,特别是男性同胞們,紛紛羨慕不已。
這特娘的,才是人生赢家啊!
從商場裏出來,已經到了下午四點。
五點鍾是朋友的升學宴,楚陽也不好帶着李筱岚和張雅過去,三人就在這裏分開。
兩個俏麗的女人收獲頗豐,十分高興。
臨别之際,雙雙在楚陽左右臉上,來了個親密的吻别。
感受着臉上正在揮發的美人餘香,楚陽心情很美的哼着歌,啓動汽車,朝着天陽公司而去。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升學宴就成了一種傳統。
每一屆高三學子,總有那麽一群比較突出的學生,考上心目中的理想大學。
在這個人情往來的社會,家長們也會以此爲名目,爲自家孩子辦一場宴會。
這種升學宴的規模有大有小。
有些是自家親戚聚在一起吃喝一頓,慶祝晚輩們考上好大學,臨行前給晚輩塞個紅包。
有些則是擺着人情賬本,除了親戚之外,還會将來自五湖四海,隻要是認識的朋友百客,統統請來慶祝。
這兩種基本上都是屬于家長之間的交流。
還有一種就是将幾個要好的學生,和尊敬的老師請到一起吃喝玩樂,家長們隻是從中起到輔助作用,負責掏花銷錢和收禮金,交流是在同學之間進行。
也有一些人,會三種方式并做同一種。
總之,少不了禮金這個東西。
若是以前的楚陽,可能就不會去參加張磊的升學宴了。
雖說是好朋友,但人到了禮金就得到,否則人家會說你不懂事。
以前他又沒多少錢,去了一家還有另一家,就算一家一百的禮金,那對他來說也是一筆無法承受的數字。
不過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美美的哼着歌,大奔車來到天陽公司門口,劉若琳已經等在這裏。
“這一天一夜,你都幹啥去了?”劉若琳坐上副駕駛,對楚陽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而後随口問了一句,便開始系安全帶。
“沒幹啥,認識了兩個美女,一起探讨了一下人生。”楚陽笑了笑,扭頭看着安全帶從兩座雄關之間穿過,絲毫沒有隐瞞的意思。
這并不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他相信劉若琳心裏,早就已經明白這一點。
況且,張雅以後還得在公司裏上班呢,朝夕與劉若琳相處,總有露餡兒的一天,還不如提前老實交代了。
“去你的。”
劉若琳啐了一口,看起來仿佛認爲楚陽是在開玩笑,隻是她眼裏還是不自覺的閃過一抹失落。
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能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身邊?
“我給你說啊,待會兒到了[津津有味],你可别亂來,給我留點兒面子,聽到沒?”劉若琳轉移話題,嬌嗔的警告着楚陽。
津津有味飯莊,就是張磊舉辦升學宴的地方。
“得令!”
楚陽一臉嚴肅,可是沒繃住自己先笑了,忍不住伸手在劉若琳紅潤的臉蛋兒上捏了捏,而後啓動汽車。
他看得出來,劉若琳是故意轉移話題。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麽。
有時候,解釋比隐瞞,更要讓人傷心。
飯莊距離天陽公司有一段距離,大奔車緩緩在道路上行駛着。
而此時在縣城的另一邊,一座看起來比較老舊的小區門口。
“小雅,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吳小華頂着一對熊貓眼,臉色很是憔悴,身體微微彎曲,苦苦哀求的看着張雅。
張雅眉頭微微蹙起,眼裏帶着不耐煩。
她沒想到,這個吳小華竟然這麽死心眼兒,從商場出來,楚陽離開之後,就一直跟着她,跟了一路。
怪不得之前在商場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窺視自己。
怕是這人昨兒晚上根本就沒離開,從酒店裏就開始尾随,暗中跟蹤大半天了吧……
張雅有些無語,但是看着吳小華那憔悴的樣子,她心裏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小華……咱倆真的不合适,你就當從來沒和我相過親吧。”硬下心腸說完,張雅拎着一大堆購物袋,直接轉身。
“張雅!”
吳小華頓時就像被雷聲驚到的綿羊一樣,轟的一下跳起來,而後直接跑到張雅前面将其擋住,眼中更是湧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神色。
看着狀若癫狂的吳小華,張雅心裏不由生出一抹害怕,緊張的問道:“你……你要幹嘛!”
撲通一聲。
隻見吳小華雙膝一軟,跪在了張雅面前。
“小雅,我真的不介意……要不這樣吧,就當咱倆根本沒認識過,以前的一切就讓它全都過去,我現在重新追求你,這樣好嗎?”
吳小華眼裏的厲色消失,臉上浮現一抹痛不欲生的色彩,身體輕顫,苦苦哀求的仰視着張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