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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司晴大着膽子站起來,捧着手裏的杯子對穆檸溪說“嫂子,我們初次見面,我也敬你一杯。”
此言一出,原本熱鬧的包房裏瞬間安靜了。
衆人将眼睛齊刷刷的投向了站在那裏的君司晴……
李洛和重言知對視一眼,快速做了個眼神交流。
這君家小姐是不是有病?
當這一桌子的人都是白癡嗎?
她用那種想入非非的目光盯着墨爺看已經很尴尬了,要是在以前,墨爺早就甩臉子賜死了。
之所以今天墨爺沒表現出太大的不高興,那是因爲承了衆多兄弟的面子,也是因爲有嫂子在身邊。
可君司晴居然不知死活的給嫂子敬酒,嫂子是能被随便灌酒的嗎?
嫂子剛才喝一杯是給大家面兒,墨爺能默許那也是爲了哥幾個的感情。
可現在君司晴這樣敬酒,顯然是沒擺正自己的位置。
穆檸溪也沒想到君司晴會向自己敬酒,但既然人家把酒杯端起來了,她也不好不喝。
她手指剛要去端酒杯,她的酒杯就被一隻大手扣住了。
墨啓敖嘴角含嘲的看向君司明,那雙鷹準般的眸子裏帶着傲慢與不屑。
雖然他未着一詞,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君司明你怎麽管教的妹妹?
君司明也沒想到墨啓敖這麽護短,不過一杯酒而已,怎麽就惱了?他立刻很尴尬的拉着妹妹,剛要開口呵斥就聽到穆檸溪說“謝謝妹妹的祝福。”
她輕輕拍了拍墨啓敖壓着自己酒杯的手掌,男人朝她看了一眼,霸道的目光漸漸變得柔和,将那隻原本壓着的手掌被穆檸溪軟滑的手拍了之後,便輕輕拿開了。
餐桌上的幾個男人頓時驚訝無比……他們看到了什麽?在嫂子的示意下,墨爺把手拿開了。
嫂子的話居然這麽好使,這簡直是奇迹!
僅僅一個對視,就能讓墨爺從剛才的強硬态度變成現在的溫柔模樣,嫂子真乃神人也!
君司晴并沒看清楚形式,隻是看着墨啓敖對穆檸溪的那種含情默默的目光,心裏感覺無比嫉妒。
墨啓敖是什麽存在?
商界帝王!萬衆之上!
像他這樣權勢無敵又顔值逆天的男人怎麽可能隻喜歡一個女人呢?
她端着酒杯一邊喝一邊不甘心的想着,心情不舒坦的她差點嗆到自己。
君司晴心裏打着算盤,坐下之後,少女含情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墨啓敖那長英俊的臉上,一顆雀躍的心默默的幻想着,根本沒有注意到君司明不斷告誡的眼神。
她一心撲在墨啓敖身上,眼裏全然容不下其他人,這可是她見過的最爲完美的男人啊,是她思念了整整五年的男人啊!
像墨啓敖這樣的氣質和顔值,普天下隻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她若是不多看看,隻怕會抱憾終身呢!
君司晴自顧自的想入非非,可辛苦了别人爲她打圓場。 既然是兄弟的妹妹,肯定不能就這麽尴尬着,是以江暖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着看向墨啓敖“墨爺,聽說你弄了個全城最大的公廁?那地兒空着怪可惜的,賞給我
吧,正好我也要金盆洗手,轉行做生意了。”
墨啓敖若有所思的朝江暖陽看了一眼,“不嫌晦氣就給你。” “不嫌……”江暖陽朝陳義天看了一眼,陳義天也站起來招呼道“咱們哥幾個今天在這兒包了場子,一會兒吃完了,唱歌玩呗?晚上就在這兒過夜,洗浴也行,保健也
行……廢材不能玩的就休息。”
“好呀好呀。”君司晴突兀的回答顯得非常的自作多情。
陳義天問的可是墨啓敖夫婦,她一個湊數來的答應個什麽勁兒?
因爲君司晴的自以爲是,君司明成爲了全飯局裏最爲尴尬的男人。
可無論他怎麽暗示君司晴,君司晴都跟魔障了一樣,根本停不下來,非要在墨啓敖面前刷存在感不可。
重言知立刻站了起來,笑道“那咱們去唱歌,好久沒有給你們一展一下我的歌喉了!”
“你的歌喉讓我想割喉!”李洛也跟着竄起了新局兒。
再這麽尴尬的坐在一桌兒,他們都怕墨爺甩臉子走人。
江暖陽朝穆檸溪遞了個眼神,“嫂子,那咱們起駕吧?”
“好!”穆檸溪答應的痛快,那隻一直被墨啓敖攥着的手都出了薄汗。
轉移到ktv之後,大夥兒就随意多了。
爲了活躍氣氛,重言知率先拿起麥克風說道:“我先唱了哈,小天兒,給你爺我來首龍井!”
“好哒,屁爺!”
陳義天打了個響指,立刻放了曲子。
幾個大男人紛紛鬼哭狼嚎,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墨啓敖和穆檸溪坐在獨立的沙發上,墨啓敖一向都不喜歡熱鬧,每次聚會他都是坐在旁邊默默看着,倒也沒什麽稀奇。
穆檸溪側過身去,輕輕在墨啓敖耳邊說“我出去一會兒,你們好久沒見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說,我在不方便。時間差不多了我再回來,放心,我能照顧好自己!”
她知道,有自己在場的話這些人會放不開玩,所以才提議出去一會兒的,這樣大家都自在。
畢竟她也不想墨啓敖因爲自己忽略了朋友。男人們之間都他們的相處方式,所以她适當的給了墨啓敖空間。
墨啓敖看着小女人幹淨的臉頰,心中說不盡的喜悅。
他從沒想過,她會如此善解人意,不僅冰雪聰明還對自己的朋友特别好。
這個女人,總是能帶給他驚喜。
他擡手将她摟在懷裏,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沒關系的,一向我們都是這麽玩,如果你想回家,我們就回家,沒人會計較的。”
他的聲音低沉入耳,撩得穆檸溪臉上發熱。
她輕輕笑了一下在他耳邊說“這樣不好,大家都是沖你來的,你要是一直在這裏陪我,反倒顯得重色輕友。我就随便走走,也自在些。”
她喝了點酒,臉色微微發紅,看起來嬌美可人。
墨啓敖輕輕摸着她有些發燙的臉頰,柔聲說“有事兒給我電話。”
這裏已經清場了,沒人會不開眼的來找穆檸溪的麻煩,他雖然不舍得松開她,但也看得出來她的确有點不自在。 放她出去醒醒酒也好,免得窩在包房裏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