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傭人來給顧晟擇做飯。
通常做飯的傭人會很早過來,然後打掃的傭人會在顧晟擇離開之後進行房間清掃。
傭人還沒等進入廚房,就感覺到了異樣……顧總今天怎麽沒關卧室門?
難道他走的早?
她站在門口往裏看了一眼,吓了一跳。
天哪,顧總怎麽跟一個女人睡在了一張床上?
而且還是個外國女人。
好尴尬啊,那她就裝作沒看到算了。
傭人默默的退了出去,并很貼心的幫他們掩上了門。
因爲手機沒電關機了,所以顧晟擇的鬧鈴也沒響,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了。
怎麽這麽晚了,還沒有人來?
顧晟擇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連帶着身邊的女人也跟着叫了一聲:“啊!”
“你起來也不告訴我一聲哦!”
鮮于藍芯從床上爬了起來,揉着眼睛說:“想好了麽?
什麽時候帶我去墨氏?”
“呵呵,你還是躺回去吧!”
顧晟擇單手把她按了回去,摸出放在櫃子上的雲南白藥,背對着她,艱難的掀着身上的衣服。
“你要噴藥麽?
我幫你啊!”
鮮于藍芯很主動的過去,奪走了他手裏的噴霧。
“不用!給我……” 咚咚…… “顧總,你在家麽?”
助理奧利敲着門問。
“在!奧利快救我!”
可算有人來了,他就不信,這個猖狂的女人還能逃! “顧總,怎麽了?”
奧利沖進來之後就傻眼了……什麽情況?
顧總床上怎麽有個小姑娘?
而且還是個長得不錯的外國小姑娘,身上穿的還是他的衣服。
兩人的嘴巴還都腫腫的,手上還纏着一副情趣手铐……顧總,原來好這口! “奧利!快救我,這個女人她……嗚嗚嗚……”顧晟擇話隻說了一半就被鮮于藍芯捂住了嘴巴。
她回頭對奧利說:“别聽你家顧總亂說,你趕緊離開!耽誤了我的事兒,要你命!”
這是怎麽個意思?
很明顯,是顧總睡了人家姑娘啊! 睡了人家姑娘卻不想負責,這在古代就是白瞟客啊,要被老鸨打死的。
白瞟客約等于吃霸王餐,近似于看小說不付費…… 哼!沒想到,顧總這麽渣! “哦……好的。”
奧利鄙夷的看了顧晟擇一眼,轉頭退出了房間。
“嗚嗚!”
别出去!救我啊! 被捂住了嘴巴的顧晟擇很想罵人。
奧利是白癡麽?
爲什麽要聽從這個黃毛丫頭的話?
爲什麽不是沖過來把她打暈,救自己于水火?
劇本不是這麽寫的! 鮮于藍芯貼着他白皙的耳朵,陰沉沉的說道:“呵呵,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如果你想獲得自由,就送我去墨氏!”
“嗯嗯……”顧晟擇隻得任命的點頭……别說是去墨氏了,就是去西天他也得送。
奧利肯定是誤會了,他這麽一走,估計沒人敢來了。
再和這個野蠻女人待在一起,他會瘋的! “你肯送我去墨氏了?
那我松開手了,你如果再亂叫,我就打死你!”
鮮于藍芯威脅着。
她這個人恩怨分明,如果顧晟擇願意幫助她,她肯定會好好報答他的,但可惜,這個男人套了她的話,還伺機想要出賣她。
那就不要怪她下手無情,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嗯……顧晟擇在她眼裏,就是一朵在夜風中搖曳的白蓮花。
脆弱的腰肢不堪盈盈一腳,無辜的小眼神中帶着令人心碎的委屈。
啧啧……好一個白衣美男,可惜心術不正。
她這樣兇他,也是爲了教他做人! 鮮于藍芯松開顧晟擇之後,立刻跳到了地闆上,慢悠悠的打開了門。
然而,客廳裏哪兒還有奧利的影子?
“這個死犢子!我要你何用!”
顧晟擇看着空蕩蕩的客廳,恨恨咒罵。
他被人綁架了,可他的手下跑的卻比兔子還快! “死肚子是什麽?”
鮮于藍芯詫異的看向顧晟擇說:“是肚子餓了的意思麽?
你這麽一說,我好像也死肚子了……你家有吃的麽?”
“你綁架我,還想吃我家飯?”
“嗯,随便拿個三明治就好,我着急!”
吃完還得去救人呢,她沒有那麽多時間。
“呵呵,沒有!”
“那算了,趕緊走吧!”
鮮于藍芯跟牽狗一樣,扯着手上的鋼絲線就往外走。
“等一下!”
顧晟擇急忙叫停,“我提前說明,一旦去了墨氏,你不準對墨啓敖說,你是被你綁着我去的。”
“那我怎麽說?
說你樂于助人?”
鮮于藍芯看着手上的手铐,搖了搖頭。
“解開這個東西!”
“爲什麽?
萬一你跑了呢!要麽弄死你,要麽就綁着,沒有第三條路!”
鮮于藍芯已經輕信了他一次,不會再上當了。
“那我堂堂一個總裁,也不能被你這麽牽狗似的見人吧?”
顧晟擇索性往牆上一靠,不悅道:“士可殺不可辱,那你殺了我吧!”
“呦!你生氣的樣子蠻帥的!”
鮮于藍芯花癡的莫名其妙,而且還一點都不知道遮掩。
她想了想,說道:“要不,你就把手插進我的口袋裏,這樣别人就看不出來是我牽着你了,還以爲我們帶的是卡地亞情侶手環呢!”
“卡地亞手環?”
顧晟擇舉起手腕看了看,别說還真有點像,“呵呵,要放也是你放我兜裏!”
“也行!那走吧。”
“等一下!我還沒換衣服呢!”
顧晟擇掃了一眼她身上的白t恤,無奈道:“你不會要穿着我的衣服出門吧?
你的衣服呢?”
她是不是女人啊?
居然穿成這個樣子就要出去。
“在烘幹室,應該也幹了,那我去換,你不許動歪腦筋哦!”
鮮于藍芯說完,打開了手環上的延長鏈,然後跟一陣風一樣沖進了浴室:“你也快點換哦,我很急!”
“喂,我的衣服在衣櫃裏!你放開我,我去拿衣服!”
顧晟擇就這樣被她像拽風筝一樣,拽到了浴室門口。
“我看烘幹室也有你衣服!我丢出去給你呀,這樣快!”
鮮于藍芯動作非常麻利,很快就把烘幹室裏熨燙好的衣服搓成了一團,丢到了門外。
“我的限量版阿瑪尼!臭鹹魚!”
低頭看着自己腳下的那一團大牌,顧晟擇咬牙切齒。
“限量?
限量是個什麽東西?
我的禮服都是貼身定制的,你這一團用來當抹布還差不多。”
門内的女人可是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