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這裏是國呀。”
鮮于藍芯弱弱的提醒着東方聞。
在這裏,他們是平等的。
“等你回國的,我好好懲罰你!實在太不像話了!”
東方聞氣鼓鼓的說,一個是這樣兩個也是這樣,爲什麽這些人到了金甯就不聽他話了呢?
“好!”
鮮于藍芯順從的回答着,心道等父王催她回國的時候她就說君主說要回國懲罰她,她不能回去! 咚咚……接待室的門在門外敲了兩下,東方聞的侍衛立刻走過去,隔門問了一聲:“誰?”
“顧晟擇!”
聽到門外清冷的聲音後,鮮于藍芯立刻笑了,“是顧總,這裏是他的地盤,你們可得對他客氣一點兒啊。”
雖然是在告誡侍衛,但也是在變相擡出自己的靠山。
東方聞堂堂一國之主,此刻卻要看一個小的總裁臉色?
他冷哼一聲,站起來說:“鮮于藍芯,你今天不幫我,遲早會後悔。”
鮮于藍芯立刻伏低做小的說:“君上,我沒說不幫您啊!”
東方聞眼角一壓,問道:“你願意幫我?”
“我願意!”
鮮于藍芯轉了轉眼睛,忽然委屈道:“願意是願意,可是我不敢啊!”
“你不敢?”
“是啊,要墨總知道,我幫她母親偷人,他一準兒會扒了我的皮的!”
鮮于藍芯知道東方聞最忌憚墨啓敖,所以就拿墨啓敖出來擋刀。
東方聞臉色鐵青,憤然道:“什麽偷人?
誰讓你幫着偷人了?”
“那如果不是偷人,您怎麽就不能大大方方的把人約出來呢?”
鮮于藍芯弱弱的後退着,無辜的說。
門外,顧晟擇用接待室的鑰匙打開了門。
一推門,他就看到了“深受委屈”的鮮于藍芯,以及兇神惡煞的東方聞。
毫無疑問,這個男人是在欺負鮮于藍芯! 他立刻大步走過去,将鮮于藍芯護在身後,滿臉警惕的問:“你們是誰?”
這位大叔居然帶着人光明正大的進入了接待室,保安怎麽會允許?
收錢了吧! 鮮于藍芯輕輕拉了一下顧晟擇的胳膊,墊着腳尖在他耳邊說:“他是我們的君主大人,東方聞!”
呃…… 這就是h國的君主?
君主大人怎麽會到他的公司?
溜達?
顧晟擇輕輕笑了一下,朝東方聞伸出手說:“您好!東方先生。”
“你好!”
東方聞答應了一聲,嚴肅的目光掃視着鮮于藍芯。
顧晟擇收回自己的手,輕輕握了一下鮮于藍芯放在胳膊上的手。
東方聞沉思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麽,遂五官舒展。
“顧先生是藍芯的男朋友吧?”
“嗯。”
雖然不知道東方聞的目的,但從剛進來那一瞬間觀察,這個東方聞是在給藍芯施加壓力。
東方聞上下打量着顧晟擇,最終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一看就是個年少有爲!聽說顧氏和墨氏是敵對,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扳回一城?”
“君上!”
鮮于藍芯忽然站到了顧晟擇面前,表情嚴肅的說:“您怎麽可以幫着顧氏和墨氏做對呢?”
很顯然,鮮于藍芯也是在暗示他之前墨啓敖幫過他的事兒。
“你管我?”
東方聞目光威嚴的瞪了鮮于藍芯一眼,非常不滿意她的反對。
他是君主,她怎麽敢反對他的決定?
鮮于藍芯雖然有心反對,但她卻不敢說下去了。
她默默的退到了顧晟擇身後,然後用手指尖掐了一下顧晟擇的腰。
若他敢幫東方聞,她必然不會原諒他! 她知道顧晟擇和墨氏不對付,也知道他有多想蓋過墨文宇一籌,所以她很怕他會被東方聞蠱惑。
東方聞朝默默使壞的鮮于藍芯看了一眼,出聲道:“藍芯,你出去吧!”
“我……君主,您不是來找我的麽。”
“出去!”
就這樣,鮮于藍芯被華麗麗的趕出了接待室。
門關上之後,她也沒敢走,就貼着門縫站着,想聽聽東方聞和顧晟擇到底說了什麽。
但可惜,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她毛都沒聽到。
門被打開的瞬間,鮮于藍芯由于慣性撞了進去,整個人朝顧晟擇栽了過去,“哎呦!”
被顧晟擇抱住的時候,她有片刻的失神。
顧叔叔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哦! “再見,顧先生!”
東方聞的語氣聽不出情緒,看了他們一眼之後朝門外走去。
“再見,東方先生!”
待東方聞離開之後,鮮于藍芯立刻從他懷中跳了出來,急不可耐的問:“顧晟擇,你沒有答應君主吧?”
“爲什麽不答應?”
顧晟擇微微一笑,大步朝會議室外走去。
鮮于藍芯快步跟着他的步伐,用很小的聲音質問着:“你答應他幹什麽啊?
你知不知道什麽叫甯拆一座廟,不毀一門親?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作孽?”
“我作孽了?”
顧晟擇停下腳步,仔細打量着鮮于藍芯焦急的表情。
原來這立體的五官皺在一起的時候也能有萌點! 顧晟擇伸出手用力搓了搓她的小臉,取笑道:“你才作孽!”
“哎呀,顧叔叔,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鮮于藍芯挪開他的手說:“君主是不是讓你幫忙約陸銘音出來?
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别犯傻,倘若你得罪了墨啓敖,準保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爲什麽要得罪墨啓敖?”
顧晟擇知道她誤會了,但是他故意不解釋。
東方聞剛才跟他商議的并不是陸銘音的事兒,而是邀請顧氏去h國發展。
不過貿易的事情東方聞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就把總理事的電話留給了顧晟擇。
如果顧晟擇真的和鮮于藍芯走到了一起,那他向顧晟擇示好就相當于對鮮于家示好。
雖然他很想認回女兒,但也不可能傻到找顧晟擇幫忙…… 鮮于藍芯卻不知道東方聞的目的,她孜孜不倦的追問着顧晟擇:“你到底是不是要幫着君主約陸銘音啊?”
顧晟擇無奈的說:“鮮于藍芯,你正經點好麽?
墨夫人都五十歲了,我約她幹什麽?”
“那你們在裏面聊了那麽久到底是在聊什麽啊?”
鮮于藍芯拉着他,不許他往前走。
“想知道?”
顧晟擇眉心微微一挑。
“想啊!”
鮮于藍芯立刻點頭如搗蒜,目光之中帶着滿滿的期待。
“親我一下,告訴你!”
爲了阻止她繼續追問商業機密,顧晟擇随口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