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于藍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是啊,不然還能怎樣?
誰家裏沒死過幾個親戚?
我跟你說,我們王室以前有七大家族,子孫無數,可是後來他們内鬥,死了不少…… 可那又怎麽樣,我不是還是活的很歡樂麽?
你該不會想把對顧米兒的虧欠彌補到顧欣雨身上吧?
顧叔叔,慣子如殺子啊!你不能再縱容顧欣雨了……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她之前還故意接近墨文宇來着……” “你吃醋了?”
顧晟擇輕笑一聲,忽然覺得有點别扭。
“那倒沒有,當時沒反應過來,後來才覺得不對勁兒。”
藍芯當時隻覺得墨文宇對顧欣雨态度差的厲害,後來才想明白,墨文宇是不會無緣無故嫌惡一個人的。
如果墨文宇眼光沒有問題,那就是顧欣雨人品有問題。
顧晟擇靠在椅背兒上,淡淡的說:“你也是佛系,竟然連情敵都看不出來。”
“顧叔叔此言差矣!我跟墨文宇不是情侶,跟喜歡他的女人也算不上情敵!”
“是麽?
死心了?”
顧晟擇若有所思的說:“其實,你是一個很好的女生。”
“哎呦我的顧叔叔,您可别一個勁兒的給我灌雞湯了!本公主不缺男人,等我回國之後,有的是小鮮肉跪着娶我呢!”
“可你不喜歡他們……”顧晟擇很理解的說:“就算你貴爲公主,有人跪着喊你奶奶,你也不可能什麽都得到。”
“喂,你紮我心啊?
我那你當朋友,你卻往死裏紮我?”
鮮于藍芯忙裏偷閑,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就是想說,如果你不想回國,我可以配合你,繼續當你男朋友,畢竟,我也不想結婚……” 看着面容憂慮的顧晟擇,鮮于藍芯若有所思的說:“據說每個不想結婚的人心裏都住着一個不可能的人。
顧叔叔心裏的那個人,應該很特别吧?”
顧晟擇目光輕輕閃了閃,輕聲道:“沒有,我隻是單純的不想結婚。”
“哦,所以跟墨少奶奶沒什麽關系是吧?”
說完,鮮于藍芯撲哧一聲笑了。
“誰跟你說的?”
顧晟擇臉色頓時紅了幾分。
鮮于藍芯輕哼一聲,“在你身邊混,還能不知道你的事兒麽?”
“小屁孩兒,亂打聽些什麽!”
也不知道誰跟這個臭丫頭說的! “哎,老家夥,你說你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墨總的女人,活該你單身。”
鮮于藍芯一邊開車一邊紮刀,心情愉悅無比。
“對對,我活該,我單身……”顧晟擇靠在椅背兒上,一副自暴自棄的模樣。
“噗,顧叔叔,你這樣說聽起來就有點可憐了。
但是可惜,我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殺手!”
鮮于藍芯忙裏偷閑,輕輕挑了一下顧晟擇的下巴。
顧晟擇沒想到她會忽然摸自己的下巴,詫異之中,他感覺自己被這個女人撩了。
該死,他不是應該處于急躁的狀态麽?
爲什麽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你開了很久的車了,累了吧?
我換你。”
雖然顧晟擇心情不好,但也沒有一直讓鮮于藍芯開車的道理。
“不用,如果你開車,估計明天天黑都到不了。”
鮮于藍芯輕笑着說:“您一把年紀了,且歇着吧,到了那邊,有你忙的。”
“沒事的……” “怎麽沒事?
連城是江家的地盤,你能讨到什麽好處?”
鮮于藍芯歎了口氣說:“我看啊,你隻能給江暖陽跪下了……” “你!”
顧晟擇看着鮮于藍芯笑意盈盈的側臉,凝眉說:“我在你眼裏,是不是很锉?”
“還行啊,就是慫壞慫壞的……” 聽到鮮于藍芯的回答後,顧晟擇心口像堵了一塊石頭,非常不舒服。
當顧晟擇和鮮于藍芯到達連城的時候,天已經濛濛亮了。
鮮于藍芯看了顧晟擇一眼,問道:“我們是要直接敲門要人麽?”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嘎嘎作響,一副要上門挑釁的架勢。
“還是我去吧,你一個女孩子家,站到我後面。”
顧晟擇大步走上去,直接敲響了江暖陽别墅的門。
他不确定江暖陽今天是不是在這裏,因爲電話打不通。
如果他不在這裏,那麽,他還得去江家要人。
敲了一會兒之後,門從裏面打開,傭人站在門内問:“你們是誰?”
顧晟擇直接回答道:“顧晟擇!江暖陽在麽?”
“江少不在,不過他吩咐了,如果顧晟擇來就帶去執行堂!”
“執行堂?”
顧晟擇臉色瞬間很沉。
江暖陽已經先他一步懲罰了顧欣雨…… “是的,顧總稍等,我叫司機帶你過去。”
傭人轉身走向了客廳,拿起座機之後撥打了了一個電話号碼。
“顧總人已經到了,可以來接了!”
鮮于藍芯将胳膊輕輕搭在顧晟擇的肩膀上,輕笑道:“顧叔叔,看來江少已經都準備好了。
咱們這一去,會不會兇多吉少啊?”
“害怕,你就回車上等我吧。”
顧晟擇大概能猜到執行堂會是個什麽場景。
“害怕?
呵呵,我就沒有害怕的東西!”
鮮于藍芯輕輕拍了拍顧晟擇的肩膀,大大方方的走進了客廳,坐在沙發上之後,自己拿了個蘋果吃! 開了一夜車,她都渴了,需要補充點體力。
傭人也沒阻止鮮于藍芯,畢竟這兩個人的身份也不太尋常。
鮮于藍芯看了眼茶幾上的照片,唇角微揚。
江暖陽和程依衣的合照,看來江暖陽對程依衣的感情是真的很深啊。
“有水麽?”
鮮于藍芯仰頭看向傭人,一點兒不見外的說。
“有。”
傭人抽了抽嘴角,就沒見過如此不把自己當外人的人。
“蘇打氣泡水謝謝!”
傭人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轉身給鮮于藍芯拿了瓶蘇打水過來。
“嗯,給他也拿一瓶吧!”
鮮于藍芯指了一下顧晟擇,朝裏面張望了一下說:“我去趟廁所!”
傭人詫異的看着鮮于藍芯的背影,尴尬的手僵持在了半空,一口氣悶堵在心口。
顧晟擇帶來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竟然這麽與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