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起訴劉總監,但是符耒可以起訴,對不對?”
盧非辰輕笑一聲說:“那你就幫符耒起訴呗!”
“我幫他?
他會同意?”
孟楚雲一臉懵圈。
“他同意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人知道你打擊抄襲者的決心啊!這個時候,你聲援符耒,支持他去追究劉總監的責任。
然後發帖說明自己是冤枉的,但又無法起訴劉總監……” 盧非辰眼中露揶揄,繼續說道:“你逼着符耒去告劉總監,直到讓所有人都懷疑,他們兩個是在合謀作秀。
并且,你們公關部時不時的再透露點兒你要解散基金會的消息……” “基金會不能解散,那是我母親和她朋友早年創辦的,這麽多年都堅持下來了,我怎麽能解散?”
當初那麽艱難都挺過來了,現在怎麽可以放棄?
“我說的是透露消息,又沒讓你真的解散!”
盧非辰無奈的說:“這些年,你幫助了那麽多人,在大家眼裏,你孟公子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好青年。
可是出了這樣的事兒之後,爲什麽沒有幾個幫你說話的人呢?”
“我做那些不圖回報。”
雖然這樣說,但孟楚雲心裏還是有些失望的。
“你可以不圖回報,但這不代表他們應該覺得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一旦你把要放棄基金會的消息放出去,那些仰仗你救濟的人就該坐不住了……” “他們又能做什麽?”
“能幫你樹立人設啊!你幫了他們那麽多年,讓他們出來幫你說句公道話很難?
你是什麽樣的人,你自己怎麽能解釋清楚?”
他不能給自己打廣告,他的親戚朋友們的話也沒什麽說服力,這個時候,他需要群衆的呼聲。
“這能行麽?
噴子就是噴子,難道還能忽然良心發現?”
“有人幫你說話就行,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全被噴子牽着鼻子走!網上那些人憑什麽罵你?
他們爲社會做出什麽貢獻了?
想要罵人,還是先摸摸自己的良心吧!”
“那我試試!”
挂斷手機之後,盧非辰朝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輕聲說:“出來吧!電話已經打完了。”
切個水果用不了那麽久,鍾樂苓肯定早已經弄完了。
拉門打開,鍾樂苓端着果盤走了過來,默默的将盤子放下。
“看你這一臉傷春悲秋的樣子,就知道你有話要說……”盧非辰吃了一塊兒蘋果,靠着牆看她。
“其實,這些都是因爲我……”如果不是封月月跟她有舊怨,又怎麽會弄出這麽多事兒?
“嗯,你這背鍋的本事跟那個劉總監差不多。”
盧非辰不以爲然的坐下,指着沙發說:“坐過去,懶得看你喪氣的樣子。”
“哦……”鍾樂苓在沙發上坐下之後,抱着手機,思考着要不要點開新聞。
這個時候,封枭和封月月正在開心的慶祝。
“我終于翻身了!”
封月月舉着手裏的紅酒杯說:“還想看我的笑話,現在全世界都在笑話鍾樂苓和弗西,我好開心!”
終于沒有人說她拍賣會出糗的事兒了,甚至網上還有人誇她有先見之明! 封枭冷笑一聲,陰沉的眸中透露着陰郁,“誰讓那個孟楚雲有眼無珠!如果他肯做我妹夫,我又怎麽會這樣對他?
簡直不知好歹!”
一提到這個,封月月眼中就露出了強烈不甘。
“這件事兒孟楚雲也是無辜,如果他肯把一切都推給弗西的話,他其實是可以脫身的。
孟楚雲隻是一個總裁,不了解設計作品也是情有可原。”
“可惜他們是可以一起背鍋的好朋友,自然要捆綁在一塊兒的,你啊就别犯傻了,有那麽多青年才俊可以喜歡,你非看上那個孟楚雲!”
“我就是喜歡孟楚雲,其他的男人,我還看不上呢。”
封月月雖然人品不怎麽樣,但是挑人眼光不錯,一般的草包富二代還真入不了她的眼。
“行,那你繼續紮他刀!等他有天跪着來求你好了!”
封枭瞥了一眼震動的手機,悠然的拿了起來。
“封爺,孟楚雲在微博上喊話說,支持我去告劉總監。
這……我該怎麽辦?”
符耒緊張的問。
“啊?”
封枭詫異了片刻,反問道:“他居然要幫你起訴劉總監?”
“是啊,可當初咱們不是答應過劉總監,保證他不會受到法律追究麽?
現在怎麽辦?
我告還是不告?
如果我不告,肯定會有很多人懷疑我的。”
符耒現在也是騎虎難下,讓他去告劉總監,他怎麽告?
封枭還哪有心情喝酒了,摸着腦門兒說道:“你傻啊?
你要是告了劉總監,他還不得狗急跳牆?
這樣吧,你裝病吧……” “裝病?”
符耒不解的說:“可是我沒病啊。”
“我就說你病了,你……胃癌吧!”
“啊?”
他還得裝胃癌?
劇本裏沒有這個設定啊! “啊什麽?
胃癌手術之後還能活,回頭你在網上發個帖子說自己病入膏肓了,等風頭過去之後,你再冒泡。”
封枭急躁的說。
“我這個時候說自己得病了,不會被人懷疑嗎?”
符耒也是很愛惜羽毛的人,這個檔口說自己生病,肯定會引起非議的。
“我幫你找個大夫,讓他幫你作證!不會有事兒的!”
封枭這邊牽扯進來的人越來越多,還好他有錢有地位,不然可真要兜不住了。
“好的吧……”符耒遲疑的挂掉手機之後,擡手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他感覺這事兒越牽扯越大了! 如果隻是黑一個鍾樂苓,根本不至于鬧到現在! 自孟氏牽扯進來之後,他就有種上當的感覺。
雖然他是李筱麥的老師,卻也隻是個普通人,根本忤逆不了封家。
很快的,孟氏的公關部也發了一則聲明,暫停接收一切援助申請。
雖然隻是一則小小的聲明,但還是引起了熱議。
“是不是孟氏被黑之後傷了心,所以要取消基金會了?”
“千萬不要啊,我們養老院還缺一批設備呢……” “哎,要怪就怪那些個在網上罵孟少爺的人!亂起哄!孟少爺是什麽樣人,用的着借着自己的基金會捧一個女人?”
“我覺得孟先生也是冤枉的,他怎麽可能會偷符耒的設計呢?
現在他說要幫符耒讨回公道,這就足以證明他的清白了。”
“那這就奇怪了,到底誰是抄襲者?
我怎麽看不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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