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氏股票跌停之後,封枭立刻跑到了白擎灏面前哭窮。
“表弟,你幫幫我吧!我們都是一家人啊,現在我遇到難處了,你肯定不能見死不救吧?”
這一次,封氏的确賠了不少的錢,但還不至于損傷筋骨。
封枭認爲白擎灏不懂生意,所以故意誇大其詞,想借一大筆流動資金。
至于還不還,什麽時候還……那就遙遙無期了! 白擎灏心中冷笑,這個表哥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之前都已經撕破臉了,這才過了多久,就跑來借錢?
白擎灏靠在椅子上,穿着很普通的白色v字型白色休閑衫,完美的身材極具男人味,即便隻是随便一坐也絲毫不顯得懶散。
他将手裏的雜志合上,半眯着灰眸看着封枭。
看着封枭沒臉沒皮的樣子,白擎灏說道:“表哥有難處我應該幫忙,隻可惜,我說的不算啊……” “你說的不算?
這白家難道不是你當家嗎?”
封枭站在原地,滿眼不解的看着白擎灏。
白擎灏冷硬的面頰微微一松,忽然很委屈的說:“調動資金需要我老婆簽字的,就算我想借你也不行啊……” “啊?
不會吧,表弟,你怎麽可能會是妻管嚴呢?”
封枭完全不相信! 别說白擎灏不是那種怕老婆的男人,就是墨琳琳看着也不像個會管家的啊。
他們在一起,應該代表了兩個字“坑我”才對! 白擎灏輕笑道:“表哥,這就是你不懂了吧?
等你結婚之後,你就理解了!”
理解?
他理解個頭,他就是來借錢的啊! “要不,我給弟妹打個電話?”
封枭根本不死心,既然他來了,就不在乎什麽臉了。
“你打吧……”白擎灏就不信他能打得通。
“好的!”
封枭還真的拿出手機,打給了墨琳琳。
然而,墨琳琳一看是他的号碼,即便是能接也不接了。
家裏有她家灏子在,封枭給她打電話幹嘛?
封枭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打通,急得臉色都變了。
“估計是手機落在了宿舍……”白擎灏攤了攤手,說道:“不過,就算你打給她也沒用。”
“爲什麽?”
“因爲,我老婆管錢很嚴!”
這……是秀恩愛吧?
表弟,你變了! 封枭心裏也很清楚,他在墨琳琳那兒根本毫無好感。
如果是他給墨琳琳單獨打電話,被拒絕的可能性很大。
想清楚這一點之後,封枭尴尬的說:“那我就先走了,如果弟妹能打電話給你的話,你跟她說一聲,表哥現在真的很需要幫助。”
“嗯,我試試吧。”
白擎灏輕輕點了下頭。
封枭原本還想在借條上做點手腳,卻沒想到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他離開的時候心情極其郁悶,恰好又在院子裏碰到了盧非辰。
盧非辰在看到封枭那一臉欠打的樣子之後,眉心微微皺起,本能厭惡。
“呦,這不是被趕出家門的白少爺麽?”
封枭邁着“小兒麻痹吊炸天”式的步伐走到盧非辰面前,揉着鼻子說:“你怎麽還活着啊?”
盧非辰垂眸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你都活着,我爲什麽死?”
雖然盧非辰瘦,身體也不好,但是在身高上,依舊比封枭高半頭,氣不氣人?
封枭冷冷的看着他說:“盧非辰,你記得,那件事兒咱們沒完!”
“怎麽?
你想進去陪你的管家麽?”
盧非辰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擡腳走向了白擎灏的房間。
跟封枭這種人待在一起,他覺得自己的智商會被打折。
進入房間之後,白擎灏立刻站了起來,叫了一聲:“哥。”
“封枭來找你?”
盧非辰看了一眼門外,感覺封枭好像有什麽陰謀。
“嗯,來借錢的。”
聽到白擎灏的回答之後,盧非辰笑了,“他管你借錢?
借給他還不如捐了。”
“沒借,今天找你主要是爲了墨文宇婚禮的事兒……” “嗯?”
“你當伴郎,怎麽樣?”
“我?
别逗了!”
盧非辰拒絕道:“我當伴郎估計不會吉利吧?”
一個病恹恹的人,怎麽都跟喜慶的婚禮挂不上勾吧?
“别亂說,伴郎就是你了,伴娘就選鍾樂苓吧?
聽說你們最近關系不錯。”
看着盧非辰的反應,白擎灏笑道:“别推辭了,這是我們大家商量過的了。”
“行,那我回頭跟鍾樂苓說一下,不過她……未必願意。”
“你不說,人家怎麽會不願意?”
白擎灏拿起手機說:“尹匮先生說,你最近又不吃藥了?”
“哪有?
我每天都吃啊……”盧非辰笑了笑,回避了白擎灏審視的目光。
“他隻給你開了半個月的藥,可現在都已經二十天了,你吃的是什麽啊?”
白擎灏微微一笑,“看來,你住在外面不是爲了自由,而是爲了逃避吃藥啊!對不起了哥,從今天起,你隻能住在白府了!”
“開什麽玩笑?
你騙我來這裏,是爲了看着我喝藥?”
難怪非要他親自來一趟呢! “對!這也是姐姐的意思,除非有天,你能找到能一個時刻監督你喝藥的人!”
“到底你是我哥,還是我是你哥啊?
你不用擔心我,我回去之後就找尹匮給我看病!”
盧非辰笑了笑,拔腿就往外走。
“哥,你就不要掙紮了,這裏都是我的手下,你就乖乖喝藥吧。”
白擎灏說的溫文爾雅,可盧非辰卻感覺嘴角發苦。
“我已經好多了……” “哥,如果你不好好喝藥,我就要請鍾小姐來親自照顧你了。”
白擎灏也不想威脅他,但是沒辦法,這個哥哥實在太不讓人省心。
“我喝!”
盧非辰認栽了,立刻非常配合的說:“我現在就請尹匮先生過來。”
“不用了,已經給你請好了。”
盧非辰還能說什麽?
隻能認命的走到客廳,等待着尹匮先生的望聞問切,外加思想教育。
然後,就是回房間等待喝藥…… 盧非辰離開之後,尹匮找到了白擎灏,無奈歎息說:“非辰先生的身體有種油盡燈枯的感覺,我隻能開一些藥維持,至于他能堅持到什麽時候,就看他自己了……” “難道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麽?”
尹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已經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