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婚前财産的公證……”證領的實在太快了,她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做好,不過,應該還來的及。
“我們之間,需要算的這麽清楚麽?”
江沐風有點無奈。
“财産問題,還是弄得清楚一點比較好。”
從女孩兒冷靜的應對中,江沐風回想起了她之前所說的話……她是不會喜歡他的。
雖然他當時覺得這話說的有點太過于自信,但是看她處處防備的樣子,他心裏也沒底了。
她好像時時刻刻都在想着怎麽幫他賺夠錢,償還他的恩情…… 所以,他對她的種種關心就成了她的負擔。
他不僅沒有給與她任何幸福感,反而有點像道德綁架。
她的世界就好像一個可樂瓶,她不把蓋子打開,他要怎麽才能進入她的世界?
當南遇把财産分配書交給江沐風的時候,江沐風也把之前拟定好的彩禮清單遞給了她。
“這是不是太多了……”南遇拿到清單之後立刻重新做了調整,原本滿滿五頁紙的清單,經過她的篩選之後隻剩下了八項。
她沒要房子,隻要了一輛車,禮金直接劃掉了兩位數,變成了八萬,象征性的要了要一對婚戒……連今天給她買的衣服,都算到了彩禮裏面?
“你要車子,不會是爲了談生意方便吧?”
江沐風摸着額頭,第一次感覺到了送錢的不容易。
有錢居然都送不出去?
“是啊,這些東西已經足夠了,剩下那些東西根本用不上,給我也是浪費……” 一輛車已經夠開了,要六台車是要幹什麽?
開順風?
還有那些古董,她要拿來上供麽?
江沐風坐到她身邊,耐心的解釋說:“彩禮不是爲了有用,而是圖吉利,所以數量都得是雙數……” “哦……”南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但還是太多了。”
江沐風長臂一伸,将她攬入懷中,看着她的眼睛問:“你是不是在想,要了這麽多彩禮,得賺多久才能還給我?”
“對啊……”南遇點了點頭,沒覺得這麽想有什麽錯。
江沐風險些被她的誠實氣出内傷,捏着她的小臉問:“你就是覺得,我們過不長是吧?”
江沐風原本沒怎麽用力,但是看着她小臉皺在一起,頓時覺得很好玩,于是又加了點兒力道。
“嗯,我們之前不是說過的麽?
你随時都有權利提出離婚的,所以,還是算清楚比較好……” 江沐風心性不定,離婚是必然的,她拿他這麽多貴重聘禮,不合适吧?
“才剛領證你就想着離了?”
江沐風忽然欺近她那雙小巧的唇,快速吻了上去。
這一次,南遇比上次更緊張,甚至江沐風能夠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小身闆。
但是這一次,南遇卻沒有推開他。
江沐風握着她的雙肩,俊臉側在她耳邊,低聲警告道:“記住,就算是要離婚,主動權也在我這裏。
我要給出的東西,你沒有權利拒絕。”
“我簽……”南遇急忙和他拉開一段距離,在文件的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她簽好了字,江沐風讪讪的翹了翹嘴角。
看來,他已經成了吓唬孩子的大灰狼了……不聽話,就吻你! “我簽好了,你的那份也簽上字吧,我去一下衛生間。”
南遇将文件放到桌面上,逃也似的沖向了衛生間。
江沐風無奈的拿起桌面兒上的鋼筆,連看都懶得看,直接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過了好一會兒,南遇才從衛生間裏走出來。
江沐風朝她臉上看了一眼,輕笑道:“化妝了?”
“嗯……”畢竟是以新兒媳婦的身份去他家裏,總不能像平時一樣素顔,免得江夫人認爲她不夠重視。
“你這樣打扮挺好看的。”
江沐風笑着說道:“家那邊我已經說好了,你完全不用緊張。”
“我沒有緊張。”
南遇看了眼手機,輕聲說道:“我媽給我發信息,問我們晚上要不要回去吃飯。”
“晚上?
晚上我們應該回自己的家了。”
“自己家?”
南遇好像明白了什麽,臉上绯紅一片。
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她就要跟江沐風住在一起了…… “是啊?
做了我的妻子,還想一直住在娘家?”
江沐風斜眸睨着她越來越紅的小臉,輕笑道:“成心讓人笑話我?”
“沒有,我給我媽回下信息。”
趁着南遇回信息的檔口,江沐風又說道:“因爲我們的婚禮比較趕,所以,我們明天去拍婚紗照吧。”
“什麽?”
這哪裏是趕,分明就是閃電式結婚嘛…… 然而,江沐風卻不以爲然的問:“你有中意的婚紗店麽?”
“我……沒有。”
南遇搖了搖頭,她連婚紗店的門都沒有進過。
“那就我來張羅吧。”
料想她應該也不會挑婚紗店,所以這種事情還是由他來操持吧。
雖然南遇在江家工作了很多年,但是這一次,她的身份卻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江家的傭人們遠遠的看着南遇從江沐風的車子上走下來,目光之中蘊含着無盡的嫉妒和羨慕…… 她不過就是去江沐風身邊待了幾天,搖身一變就成了二少奶奶?
之前真的是小看了這個小姑娘,沒想到她手腕這麽高! “二少爺,二少奶奶!”
看門的傭人幫他們打開門,十分恭敬的問好。
南遇剛脫掉腳上的鞋子,傭人就幫她把鞋子拿了起來,放到了鞋架上。
南遇詫異的看着那個幫她拿鞋子的傭人,實在不太适應有人伺候。
“二爺、二少奶奶好!”
以前對她十分嚴肅的管家向她彎腰問好,還特意幫她拿過了手提包。
“謝謝!”
聽到南遇感謝的話後,江沐風眉心一挑,忍不住回過頭笑了。
江夫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假裝沒有聽到他們回來。
她可是江沐風的母親,南遇應該主動跟她這個婆婆打招呼才對,更何況南遇以前隻是她家的一個傭人而已,根本不值得她起身相迎! 江沐風朝母親看去,嘴角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對忙着裝聾的母親朗聲說道:“媽,我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