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風好生氣! 怎麽他給心愛的女人花錢,都有種施壓的感覺呢?
他讨厭的人,總是千方百計的算計着他的錢。
他心疼的人,卻非要把錢還給他。
錢啊錢,隻是物質之間交換的中介而已,他想要的是感情啊! 南遇不是很喜歡他,這個他心裏有數。
可是,一想到她有可能離開自己,江沐風的心裏就郁悶的發堵…… “怎麽辦呢?”
江沐風歎了口氣,想着怎麽才能讓小白兔永久的留在自己身邊。
忽然,江沐風從床上猛然坐起,恍然大悟的說道:“用錢!”
南遇不是想還清楚他的錢麽?
那他就給她買多多的東西,買到她還不完爲止! 對,就是這樣,他要在敗家的路上越走越遠! 咚咚…… 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江沐風有種被重視的喜悅。
但是很快,他就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故作聲冷的問道:“幹嘛?”
“我可以進去嗎?”
南遇試着問着。
她不想惹江沐風不開心,既然成了夫妻,她就想跟丈夫好好相處。
不管他們之間有沒有愛情,她都依然很珍惜和江沐風之間的緣分。
江沐風開心的像個孩子似的,爲了能讓南遇溫柔的哄自己,他故作不屑的哼了一聲。
男人嘛,還是應該強勢一點兒,不然老婆總是拿自己當外人,不肯花自己的錢! 南遇以爲他不想讓自己進門,還在生氣中。
所以輕聲說了句:“那等你氣兒消了,我再來找你吧。”
嗯?
她這就要走了?
江沐風立刻以鞍馬跳的姿勢下了地,快速打開了門! “嗯?”
南遇沒想到他會把們打開,很是意外的看着他。
“進。”
江沐風繃着臉,朝卧室裏努了努嘴角。
南遇走進去之後,輕聲問道:“你還生氣麽?”
她都不知道這有什麽好生氣的…… “你說呢?”
江沐風垂眸看着她揚起的小臉,心裏幻想着她将會怎麽安撫自己。
南遇無奈的歎了口氣說:“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因爲這些小事兒生氣,你說呢……” “小事兒麽?”
江沐風不高興的說道:“從結婚到現在,你都不肯讓我爲你多花錢,難道還不是因爲你把我當成了外人?”
“啊?”
就因爲她不想花他的錢,所以他就生氣?
以前,她聽到的都是鄰居家爲了争奪财産大打出手的事情。
甚至還有些兄弟,爲了争奪老人一套房産揮刀pk的。
像江沐風這樣的,實在是奇葩…… “你啊什麽?”
江沐風非常嚴肅的盯着她說:“從今天開始,我要給你買很多很多的東西!你不是喜歡記賬嗎,那我就讓你記多多的,多到你還不清楚!加深我們之間的……羁絆!”
對,就是羁絆!江沐風覺得,自己這個詞用的很到位! “啊?”
南遇詫異的看着他,覺得自己的腦回路實在是太簡單了,根本配不上二爺的大腦。
“啊什麽?
你不就是想把錢還給我之後,好一走了之麽?
你想的美!老子娶你是當老婆的,不是要把你當成……楊白勞的!”
“什麽楊白勞?”
孩子,你是不是生病了?
面對江沐風的言論,南遇隻能做出各種疑問當作回應。
“總之,别想着離開我!”
江沐風用力将她抱住,在她恬靜的唇上用力一吻。
看來不做點什麽的話,這個小丫頭是不會把自己當成老公了。
南遇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有點束手無策,“沐風,我一會兒還有會要開,别這樣……” “叫我什麽?”
江沐風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威脅道:“我若不讓你明白誰是你的丈夫,隻怕你永遠會把我當外人。”
“不是的,我當然把你當丈夫了,隻是……” “你把我當什麽?”
江沐風終于松開了自己壞壞的手,目光低垂的注視着她。
南遇快速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說:“你當然是我的丈夫……” “你知道就好!
”江沐風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瞬間心情大好。
他是多麽容易滿足啊,随便一個稱呼就被搞定了! 南遇指了指門口說:“那我,我出去工作了。”
剛才,她明顯能感覺到江沐風不僅僅隻是想親吻她而已。
他們已經結婚了,她本不應該拒絕和他任何親昵的舉動。
但是下午,她确實還有會要開…… “那你還記賬麽?”
江沐風滿目威脅的看着她。
“要記的啊……”南遇好像并沒有任何忏悔之意。
“還記?
行,那你記吧,等回家我就收拾你!”
江沐風假裝生氣的說。
南遇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叮囑道:“那你休息吧,有什麽事情咱們回家再說,别生氣了啊!生氣睡覺人會變傻的。”
“嗯……” 門關上之後,江沐風立刻開心得手舞足蹈。
二哈似的躺在了床上,翻滾來去。
滾夠了之後,他給郝秘書打了電話,讓她把合适南遇尺碼的禮服統統買回來。
當然,還有鞋子和珠寶首飾! 等南遇記賬的本子寫滿之後,就再也還不清了! 他買的可不是單純的東西,而是羁絆! 郝秘書連連答應着,在放下電話之後,嫉妒的直磨牙! 江沐風怎麽對南遇那麽好?
成天給那個窮女人買東西! 南遇又不懂那些時尚的東西,給她買也是浪費好麽?
她推門走出辦公室,還沒等走多遠,就聽到了抱怨聲:“哎!也不知道這公司到底是姓江還是姓南了。
二爺什麽事兒都不管,把這麽大的項目全交給了一個小姑娘,實在是悲哀啊!”
“女人當家,事事都麻煩!我們啊,真是命苦!”
這種抱怨南遇的話時常出現,自從南遇成爲了副總裁之後,就有引起了很多人的羨慕嫉妒恨。
就算她勤勞肯幹,還是避免不了酸檸檬。
郝秘書走過去,歎了口氣說:“人家現在可是總裁夫人啊,你們就認命吧!”
“郝秘書!”
碎嘴的幾個人一見到她,立刻積極的打了聲招呼。
郝秘書搖着手裏的小本說:“她爲公司賺了多少我不知道,但是二爺給她花的錢,可真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