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emsp;江沐風也不知道這些人搞了這些名堂,但如果他現在牽着南遇離開,那就相當于坐實了妻管嚴的名聲。<a href=" target="_blank">
&emsp;&emsp;這些人嘴都損,如果他真的背上了怕老婆的名頭,那以後還怎麽混?
&emsp;&emsp;脫離了這些人,他就沒有朋友了……像南遇說的那種圈子,江沐風根本融入不進去。
&emsp;&emsp;小時候,江夫人經常念叨江沐風說:你怎麽就不能跟好學生玩呢?
&emsp;&emsp;但事實上,是好學生不跟他玩啊!&emsp;&emsp;誰不想跟學霸打好關系?
&emsp;&emsp;可是學霸們在做奧數題的時候,學渣連答案都看不明白。
&emsp;&emsp;一問三不知,怎麽跟人家交流。
&emsp;&emsp;一個人堕落肯定是孤單寂寞容易挨罵的,但是抱團一起堕落之後,反而理直氣壯了。
&emsp;&emsp;謝呈輕笑一聲,隔着一段距離打趣道:“天哪,二爺開始裝人了!”
&emsp;&emsp;“我裝什麽裝?
&emsp;&emsp;本來我就是人好麽?”
&emsp;&emsp;江沐風笑着還嘴,貼着南遇的耳朵說:“他們就是喜歡開玩笑而已,你别介意。”
&emsp;&emsp;如果隻是吵吵鬧鬧,那南遇應該不會生氣,可是現在連花名冊都弄出來了,哪個妻子會高興?
&emsp;&emsp;南遇朝那些興緻勃勃的人看了一眼,小聲問道:“你們的聚會,一直都是這樣的麽?”
&emsp;&emsp;“差不多吧。”
&emsp;&emsp;江沐風想了一下,輕聲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一會兒我們就走。”
&emsp;&emsp;“哎,他們夫妻倆咬耳朵呢!”
&emsp;&emsp;古先帆朝江沐風指了一下,壞壞的捂着嘴角說:“我說,你們點菜的能不能低調一點兒啊?
&emsp;&emsp;二爺是帶老婆來的,難道你們非要害二爺回家跪搓衣闆才開心麽?”
&emsp;&emsp;“說什麽呢你。”
&emsp;&emsp;江沐風假裝生氣的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說:“我們去别處轉轉,你們玩吧。”
&emsp;&emsp;這些人什麽樣,江沐風心裏有數,雖然今天有點兒明目張膽,但跟他也沒有什麽關系。
&emsp;&emsp;人家讨論女人,又不用他出錢,他爲什麽要管?
&emsp;&emsp;他從來不愛多管閑事兒,除非,是吃飽了沒事兒幹。
&emsp;&emsp;“幹嘛啊?
&emsp;&emsp;真的要回家跪搓衣闆麽?”
&emsp;&emsp;黃發男人拽住江沐風的胳膊,笑着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這麽裝吧?”
&emsp;&emsp;“裝?”
&emsp;&emsp;江沐風朝他臉上看了一眼,神色不是很好看。
&emsp;&emsp;“對啊,大家好不容易見面的,你裝什麽正經啊!”
&emsp;&emsp;朱韻溏也走了過來,站在黃發男人的身邊說道:“江家老二,你說說,你是不是看不起咱們兄弟幾個了?
&emsp;&emsp;你是江家二公子,比咱們身份高,是不是?”
&emsp;&emsp;“你說的這叫什麽話,我什麽時候看不起你們了?”
&emsp;&emsp;江沐風也是無奈,如果他現在就走,那豈不是不歡而散?
&emsp;&emsp;“你沒說,但你寫在臉上了!”
&emsp;&emsp;謝呈走過來,雙手搭在了朱韻溏的肩上。
&emsp;&emsp;“我真的沒有!”
&emsp;&emsp;江沐風無奈的看了南遇一眼,話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他若是帶着南遇離開,豈不是掃興?
&emsp;&emsp;他本來是想跟這些人炫耀一下自己的媳婦,如果弄得大家不痛快,那實在是太沒有必要了。
&emsp;&emsp;南遇也理解江沐風的處境,雖然她不喜歡這些人,但如果他們就這樣中途離開,也确實不太好看。
&emsp;&emsp;她朝江沐風看去,笑着說道:“沐風,我剛才看到那邊有蛋糕,我正好也餓了,想過去吃一塊。”
&emsp;&emsp;她輕輕握了一下他的手,暗示他不要計較。
&emsp;&emsp;男人和女人的聚會本來就是不一樣的,如果把江沐風帶進貴婦圈子,張口閉口都是kiven老師,那他肯定也會不适應的。
&emsp;&emsp;“哎,還是嫂子通情理!”
&emsp;&emsp;謝呈很滿意的說:“二爺,真是娶了個賢妻啊!”
&emsp;&emsp;對于這些人來說,賢妻就等同于瞎媳婦。
&emsp;&emsp;南遇點了點頭說:“好了,你們繼續玩吧!”
&emsp;&emsp;說完,南遇就松開了江沐風的手,逆着光朝走向了人群。
&emsp;&emsp;如果她繼續留在這裏,那江沐風就得時時刻刻顧及她的感受。
&emsp;&emsp;反正她來這裏也不是想聽這些富二代插科打诨的,離開這裏,正好去辦正事兒……&emsp;&emsp;見南遇走出一段距離之後,一群人立刻将江沐風圍到了中間,七嘴八舌的盤問道。
&emsp;&emsp;“二爺,結婚之後感覺如何?”
&emsp;&emsp;“是不是被小嬌妻榨幹了啊?”
&emsp;&emsp;“我看你媳婦年紀挺小的,第一次是不是給人家整哭了啊?”
&emsp;&emsp;“哈哈,她是不是這樣說的……江二叔,壞的狠?”
&emsp;&emsp;看着幾個人雀躍的模樣,江沐風無奈的歎了口氣道:“你們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emsp;&emsp;故意把南遇弄走,好問他這些八卦……&emsp;&emsp;“怎麽能叫故意的呢?
&emsp;&emsp;男人嘛,就得牛氣起來!”
&emsp;&emsp;謝呈拍着心口說道:“有咱們這些渣男做對比,才能襯托你江二爺的正經啊!”
&emsp;&emsp;“對啊,你剛才那副正經模樣裝的真不錯呢!”
&emsp;&emsp;古先帆笑着說道。
&emsp;&emsp;江沐風才不信,“我看你們就是想害我。”
&emsp;&emsp;這些人就是故意的,想讓他回家被媳婦罵!&emsp;&emsp;“哎呀,話不是這樣說的,夫妻吵架,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和的!”
&emsp;&emsp;黃頭發很積極的問道:“怎麽樣?
&emsp;&emsp;身體還抗得住麽?”
&emsp;&emsp;“抗個球!”
&emsp;&emsp;江沐風甩開他們的手,徑直坐回到沙發上,吃了一片兒西瓜。
&emsp;&emsp;謝呈坐到他身邊,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說:“我跟你說,這女人啊,就不能慣着。
&emsp;&emsp;現在的小姑娘都特别有心眼,别以爲你是江家二爺人家就會對你死心塌地。
&emsp;&emsp;你今天帶她來見識我們這群混蛋,算是來對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嘛,我們講義氣,甘心爲你當墊腳石!”
&emsp;&emsp;江沐風冷哼一聲,不以爲然的說道:“我需要你們當個球?”
&emsp;&emsp;他就喜歡慣老婆,怎麽着啊?
&emsp;&emsp;他不僅要慣着南遇,還想把南遇寵上天呢?
&emsp;&emsp;“哎,我發現二爺現在特别喜歡球!”
&emsp;&emsp;朱先帆笑着問身邊的人:“你們說,這是爲什麽呢?”
&emsp;&emsp;“估計接觸的比較頻繁吧。”
&emsp;&emsp;“哎呦,我可聽不了這個,我是個純潔的孩子,完全聽不懂你們的話!”
&emsp;&emsp;朱先帆捂着耳朵,跺腳說道。
&emsp;&emsp;“疑車無據,你說氣不氣人?”
&emsp;&emsp;“行了行了,别老那我說事兒。”
&emsp;&emsp;江沐風擺了擺手,忽然覺得這種玩笑很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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