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手裏的奶蓋,南遇朝江沐風看去,輕聲說了句“謝謝。”
她沒想到,江沐風會走那麽遠給她買午餐。
江沐風好看的眼睛輕輕眨了眨,關心的說道“老婆,其實我們不用賺那麽多錢的……我不想你每天都那麽累。”
如果南遇願意,完全可以過上二少奶奶的舒服生活,何必承受這樣的辛苦呢?
“我也不覺得累啊,我覺得現在的生活挺充實的。”
南遇笑了笑,覺得自己能有機會工作,已經很幸福了。
看着南遇臉上露出的笑容,江沐風的心也變得柔軟了不少。
她的笑容越來越多了,這是不是證明,她現在的生活還算不錯?
南遇朝餐桌看去,柔聲說道“快去吃飯吧,我一邊工作一邊看着你吃。”
“好吧,那我就當你是在陪我。”
江沐風心滿意足的走回餐桌前,不管南遇有沒有注意他,他都當作她在陪着自己吃飯。
對于他來說,這樣的生活,就是簡單的小美好。
李明白那邊,還等着江沐風的彙款。
如果不讓他賭,那就跟要了他的命一般痛苦。
站在賭場門口,他着急的直搓手……他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每天就靠着賭場裏面的一些免費水果飽腹。
賭場自然不會差他們這點兒水果錢,畢竟他們扔在這裏的錢,遠不止于這些。
接到任務的申涼很快通知了自己的手下,打算去李明白所在的地方演一場大戲。
大胡子很理解的說“那個李明白讓二爺非常頭疼,身爲二爺親信的我們肯定要爲二爺分憂的。”
“是啊,如果這次不能吓到那個李明白,他肯定會變本加厲的,到時候二爺肯定會轉過來懲罰我們。”
瘦子很有經驗的分析說。
“是啊,所以我們得兇一點兒,我家裏有仿真的武器,吓住一個賭徒應該還是很容易。”
光頭提議道。
江沐風最近太有正事兒了,一直隻拿工資的他們毫無油水可撈,已經快餓死了。
“好啊,這樣我們還能節約點兒成本。
其實在那種地方,拿真的也沒事兒。”
申涼若有所思的說道“要不,把他打殘廢算了。”
“打個半殘,找個人照顧就得行了。
如果我們下手不夠狠,他回頭找少奶奶告狀就完了。”
刀疤臉捂着自己的腰說“你們還記着被二少奶奶修理的痛苦吧?”
經他這麽一提醒,所有人都感覺要了一股陰森冷意。
大胡子摸着下巴說道“咱們甯可對那個李明白下手狠點兒,也不能讓二少奶奶發現我們做的事情!”
“确實,對别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一次,我們決不能失敗!”
幾個人都鉚足了勁兒,就等着到時候修理李明白了。
未免夜長夢多,當即給李明白打了電話。
“喂?”
聽到李明白的聲音之後,申涼立刻問道“是李明白麽?”
“是的,是的!”
李明白連忙說道“你是江沐風的手下吧?”
“對,因爲要送的錢數比較多,所以我們要親自給你送。”
“好呀,親自送來也好!”
李明白一想到即将到手一大筆錢,簡直開心得合不攏嘴。
心道江沐風真的是開竅了,以後他可以一直要錢了。
“對啊,不過你現在待的位置離我們有點兒遠,我給你發個位置,這樣我們能早點見面。”
申涼冷冷的說着,想把李明白引到更容易動手的地方。
“好啊,隻是路費我還沒有……”李明白擔憂的說着,連衣服都快穿不起了。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真不敢相信二爺會有這樣一個窮酸舅舅。
難怪二爺會用這樣的方法,這人連骨子裏都透露着窮酸。
“路費可以打給你,不過你不許拿去賭錢!”
申涼威脅道,他深知這種生性貪婪的人一刻都管不住自己。
“當然了,當然了。”
李明白答應着,不管他們态度如何,隻要能拿到錢就行。
“好,那我馬上給你轉賬,晚上見。”
申涼挂斷電話,冷笑了一聲。
瘦子立刻套着近乎說“大哥,你覺得他拿到錢之後真的不會賭麽?
這種嗜賭如命的人不輸到沒命,是不會罷休的。”
“應該不會,如果他不抓緊,那就趕不上最近的一趟飛機了。”
申涼拿出手機,給李明白轉了五千塊。
“老大想的真周到!”
瘦子呲着牙,立刻拍起了馬屁。
申涼沒有理他,直接對其他人說“好了,我們各自準備一下,一個小時之後出發。”
申涼選的地方處于比較落後的小國,那裏管制比較松懈,對他們比較有利。
爲了避免麻煩,他們直接雇了一架飛機,到達的時間也比李明白早的多。
幾個人在野外支起了帳篷,然而把坐标發給了李明白。
等李明白到達約定地點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看着帳篷前面的照明燈,他忙不疊的跑了過去。
“可算找到你們了,我這個手機樣式太老了,導航功能也不行!”
等他掀開帳篷的簾子之後才發現,裏面根本沒有人。
“你來啦!”
刀疤臉站在他身後,陰森森的說道“李明白,我們等你很久了!”
李明白猛地回頭,卻發現身後的幾個人手裏都拿着家夥。
他幹幹的咽了下口水,弱弱的說道“是啊,我來了,那個……江二爺讓你們給我錢,是不是?”
面對這幾個兇神惡煞的人,他也不敢擺舅舅的架子了,反正隻要能拿到錢,讓他當孫子都行。
“給你錢?
呵呵!”
大胡子冷笑一聲,朝胳膊上帶着紋身的瘦子看去,咬着牙問道“你說,咱們是來送錢,還是來索命的?”
瘦子比量了一下手裏的家夥,呵呵笑道“當然是索命了!李明白,你三番兩次的敲詐二爺,你覺得他會放過你麽?”
“我……可我是他舅舅啊!”
李明白連連後退,臉上充滿了恐懼。
“舅舅?
你算哪門子的舅舅?
你跟江家有半分血緣關系麽?”
申涼拿着一根狼牙棒走了進來,輕蔑的說道“二爺,我們現在就打斷你的狗腿再撕爛你的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對二少奶奶胡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