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很久的申涼,終于出現在了公司。
警方已經查到了他們頭上,因爲瘦子的胡言亂語,他們好多證詞都對不上,漏洞百出。
江沐風坐在休息室裏,目光幽然的看着他,恨不得拿他祭天。
“二爺,那個瘦子自保能力太強了,他的證詞跟我們幾個人都對不上,現在警方懷疑我們故意殺人,這該怎麽辦呀?”
申涼很害怕,如果他們當時扔下李明白離開,那肯定不會有這麽多事兒。
送到急救中心之後,他們想要再帶走骨灰,就必須走法律程序了。
“那天的事情,本來就是你們的失誤,我讓你們去吓唬他,誰讓你們把人給弄死了!”
兵熊熊一個,将熊熊一窩,難道真是他太差勁兒了,所以手下人也都是廢物麽?
“二爺,我們也沒想到那麽淺的河水能淹死人。
李明白開始跑的特别快,我們都追不上,等到追上他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在江沐風陰骘的目光下,申涼歎息道“二爺,萬一警方查到了您,或者二少奶奶,那影響肯定不好。”
“你們這些廢物!”
江沐風嘭的一聲甩掉了手上的杯子!
他倒是不怕警方查,手下人的失誤跟他沒有什麽關系,他怕的是南遇知道他所做的事情。
她可能不在乎李明白的死,但南遇母親是因爲李明白出事兒,所以才刺激犯病的……
“二爺,那您也不能不管我們呀……我們也是爲您辦事兒的。”
申涼覺得很委屈,這件事情真的很難跟警方交代。
“你還好意思說是爲我辦事兒?”
江沐風冷笑道“從今以後,你們也不要再跟着我了!看着就煩!”
“二爺……”申涼本想再争取一下,但見江沐風神色極其冷淡,便住了口。
“把李明白的手機留下,出去吧。”
江沐風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有去看申涼。
申涼歎了口氣,将手機放到了桌面兒上,無精打采的走出了休息室。
在拐角處拖地的郝美玲見他出來,立刻很積極的過去打招呼。
“申老大,好久不見。”
申涼一見是郝美玲,不禁覺得有點晦氣,所以語氣不善的嗯了一聲。
郝美玲攔在他面前,笑着說“請你喝杯咖啡,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喝咖啡?”
申涼不屑一顧的笑了一下“你現在就是個保潔,有錢請我喝咖啡?”
“都是倒黴人,何必相互戳刀呢?”
郝美玲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心道這人可真是現實的很啊……
申涼朝郝美玲看去,雖然她穿着清潔服,但是臉上的妝容卻很精緻。
而且,身材也是完美依舊。
正處于倒黴中的他不禁笑了笑問道“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麽?”
“找個地方聊吧。”
郝美玲擡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風情萬種的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你現在能出公司?”
申涼看得眼睛有點發直,畢竟是江沐風曾經的秘書,論姿容和相貌,郝美玲都是出類拔萃的。
郝秘書輕然笑了笑說“有什麽不能的?
我又不要滿勤,至于那點工資,你以爲我會在乎麽?”
她拍了拍申涼的手背兒,暗示道“我先出去,等我開好包房之後,就把地址發給你!”
這……
申涼當然知道郝美玲可能是别有居心,可對于他來說,這些根本不重要。
郝美玲先去了最近的酒吧,訂下包房之後,把地址發給了申涼。
申涼消失了這麽久又忽然出現,肯定是去幫江沐風做事兒了。
而且從他剛才的表情來看,還是出了很棘手的問題。
現在,江沐風的麻煩就是她上位的機會,她可不想掃一輩子廁所。
申涼根本沒把郝美玲當回事兒,在他看來,她就是個沒大腦的漂亮女人。
身爲一個男人,他麽會拒絕女人的主動呢?
當他找到郝美玲發給他的包房之後,一推門就看到了穿着吊帶短裙的郝美玲。
她半躺在白色的沙發上,長腿收在沙發上,手放在衣襟上,極具誘惑。
這誰受得了啊?
申涼剛剛望了一眼之後,目光就跟長了釘子一樣停在郝美玲身上,再也挪不開了。
“申哥,你來啦!”
郝美玲朝申涼招了招手,玫瑰色的紅唇揚起一抹微笑,申涼一下子腿都軟了。
“你找我來,什麽事兒啊?”
申涼強打着理智,也知道天下沒有白給的午餐。
郝美玲噗呲一聲笑了,甜甜的說道“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想找人吃吃飯,聊聊天……”
“僅此而已?”
如果他相信的話,那他的智商豈不是跟三歲小孩一樣了?
“不然呢?”
郝秘書笑了笑,慢慢走向申涼,以懷才不遇的語氣說“我現在就是個掃衛生的,能有人陪我說說話,吃吃飯,已經很好了。”
聽到她貶低自己,申涼略帶惋惜的說“别,别這麽說,好歹你也曾經是二爺的秘書,隻要你好好幹,肯定有希望回去的。”
“哎,談何容易呢,副總不喜歡我……估計我要掃一輩子廁所喽。”
郝美玲無辜的笑了笑,拿起酒瓶給申涼倒了一杯酒。
“不會的。”
申涼不走心的安慰着,目光卻盯着眼前的酒。
喝還是不喝呢?
從回來到現在,他連一頓安穩飯都沒吃,現在看到這些精緻的菜肴,早已經饑腸辘辘了。
“怎麽了?
你還怕我下藥啊?”
郝美玲呵呵笑道“拜托,我才不想找虧吃呢。”
申涼抓了抓頭發,呵呵笑道“那倒不是,我就是怕二爺找我,不敢喝酒。”
“哈哈,你也太天真了,二爺不陪着媳婦,天天找你幹什麽?”
郝美玲妩媚的眼角輕輕勾了他一下,端起酒杯自己先喝了起來。
“那倒也是。”
申涼歎了口氣,好久沒有喝酒的他,也很想放松一下。
反正是郝美玲來找他的,等一會兒她喝多了,他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申涼以爲自己是男人,所以肯定不會吃什麽虧。
她想把郝美玲灌醉,恰好郝美玲也想把他灌醉。
兩人一邊聊天,又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量都差不多,區别在于郝美玲之前吃過了解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