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終于出了口惡氣爽”
回家的路上,江沐風開心的簡直合不攏嘴。
太爽了,多日以來被竊聽的陰霾終于一掃而光了。
南遇看着他臉上明朗笑容,嘴角也跟着上揚了幾分,心情也好了很多。
刺激不刺激沈家兄妹,于她而言并不是很在意,但是江沐風高興,她也就高興,哪怕用點兒小腹黑的手段。
“老婆你說,現在沈之行是不是正在罵他那個傻妹妹”
真是太開心了江沐風都想一邊開着車子,一邊唱歌了。
他以前還真不知道沈雯憶這麽有心機,自從娶了南遇之後,看戲越來越精彩了。
“沈雯憶今天是真的急了,估計她沒有想到,于阿姨會這麽容易暴露吧”南遇心情大好的看向車窗外面。
逗傻子玩一回,今天也算過的挺圓滿。
“你怎麽還叫她于阿姨呢她都壞死了,我之前給她錢的時候,她千恩萬謝的感謝着我八輩祖宗,現在又幫着沈家兄妹來害我。
幸好你察覺了,不然我們不知道要損失多少,還有我們的隐私”江沐風很想立刻就把于夢若趕出公司,她愛上哪兒要飯就上哪兒要飯去,跟他有什麽關系
他就不應該一時心軟,答應讓她進公司。
當然,現在最想讓于夢若離開風赢的人不是江沐風,而是沈雯憶。
沈雯憶現在是恨極了于夢若這個廢物老太太了,如果不是因爲情報有誤,她也不會幹這麽丢人的事情。
一路上,沈之行都黑着一張臉,将車子開的飛快。
他隻要一想到拍賣場的情景就覺得無比丢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會變成他人生記憶裏的黑曆史。
看着殺氣騰騰的沈之行,沈雯憶委屈的道歉說“哥,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麽
是誰說的,有竊聽器可以百無一失的,還信誓旦旦的說什麽,南遇和江沐風絕對不會懷疑于夢若現在怎麽樣
被人耍的團團轉”
什麽叫滑鐵盧
這就叫滑鐵盧,而且還一滑滑進了東非大峽谷“哥,我真的沒想到啊我都是南遇,她太狡猾了”
沈雯憶覺得很委屈。
“你沒有想到,那之後呢
我讓你等在那裏,你找江沐風說什麽說
還不嫌丢人”
他以前覺得沈雯憶還算聰明,可是今天看來,她就是個白癡“那我不是氣不過麽
他們說要那塊地了已經”察覺到沈之行臉色深沉,沈雯憶立刻轉移了話題問“那些錢,哥哥是從哪裏挪用的”
“你說呢”
沈之行氣惱道“放竊聽器的事兒,是不是那個郝美玲建議你的”
“是,就是她”
闖了禍之後,沈雯憶也拉出了個墊背。
“行”
沈之行點了點頭說“我現在心情不好,正好拿她祭旗”
沈雯憶渾身輕輕顫了一下,不解的問“哥,你打算怎麽做啊”
“似她那種蠢物,留着也是累贅,不如扔回給江沐風”沈之行目光之中帶着一抹陰狠。
“怎麽扔
她都從風赢辭職了,現在想回風赢,隻怕很難了。”
沈雯憶的城府到底不如沈之行,根本不知道沈之行在打算着什麽。
“呵呵,誰說她回不去風赢
這年頭,整容技術這麽發達,整好看不容易,整醜還不容易麽
至于身份怎麽都能弄一個”
沈之行惡狠狠的說“她很了解江沐風的性格,改頭換面之後,也許能取得江沐風的信任呢”
“可是,你相信她麽
萬一她搞砸了怎麽辦
那我們不是白投入了麽”
沈雯憶已經懷疑郝美玲的智商了。
“她死她活跟我們有什麽關系,都已經賠了幾個億了,我還差那點兒整容費麽”
他握着方向盤的手指漸漸用力,對江沐風的恨意已經到達了極限。
如果說,他之前隻是把江沐風當成競争對手,那麽經過了這一場之後,他對江沐風已經有了真心實意的恨。
他接收公司這麽久,第一次跌了這麽大的跟頭,還丢了這麽大的人。
他的自尊心讓他内心的仇恨成指數不斷增長着,不報此仇絕不罷休。
“好,那我這就跟郝美玲說”沈雯憶感覺此刻的哥哥陌生的有點兒可怕,他以前從來不做這種事情的,可是現在,他似乎變了。
“不用,這事兒不能再有失誤了,我親自找郝美玲談”
沈之行志在必得的說如果他是有計劃的拿出幾個億倒也沒什麽,隻是現在是秋天,正好是公司最忙最需要資金投入的時候,這幾個億讓他很多計劃都暫時擱淺了。
“好。”
沈雯憶不敢多說,她今天吃了這麽大的虧,隻能向于夢若發難了。
于夢若此時正坐在舒服的小沙發上,樂滋滋的看着電視劇。
馬上就要月末了,她不僅可以拿到工資,還能拿到之前沈雯憶承諾的紅包,真是太棒了她已經很久沒有去美容院做臉了,這次拿到錢之後,她一定要去辦一張美容卡,好好保養一下自己的臉了。
咚咚房間的門從外面敲了兩聲,吓了于夢若一跳。
她來這邊工作這麽久,幾乎沒什麽人會來,整天就是在這裏看電視劇。
她的賬本也都是随便弄弄,根本沒有人會看,難道有人來監督她工作了麽
想到這裏,她立刻将手機關上,起身打開了房間門。
人資主管看了她一眼,冷漠的說道“收拾你的東西離開吧,你被辭退了”
“辭退
這怎麽可能呢”
于夢若前一秒還在感慨着工作輕松,現在就被辭退了
“你做了什麽心裏應該清楚”
人資主管沉着氣說“總裁說了,你來公司雖然不足一個月,但是我們會給足你一個整月的工資,趕緊收拾東西走吧”
人資主管也看不上于夢若,因爲她是整個公司裏唯一一個在工作中摸魚的廢物“你說,是江總讓你辭退我的”
于夢若驚訝無比的看着她,良久之後說道“這不可能吧”
“怎麽不可能了
總裁說了,讓你自己想一想,是不是站錯了位置”
人資主管瞪了她一眼,催促着她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