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涵和我詳細分析了我接下來行動的流程極其注意事項。
最後,她問了我三個問題。
第一,我如何能夠保證進入光壁後還能穿越到那個特定的時間點和特定的地點,而不會出現什麽非常離譜的意外。
比如說我有可能過去之後,任務已經做完了,我改變不了任何,或是穿越到遙遠的古代,甚至是出現在别的國家。
第二,那些家族的高層,我最好是不要再打他們的主意了,不要說他們的身上有可能會有某種古物的防護。
就算是沒有,以他們的意識的堅韌程度來說,我根本就不可能得手,隻能再次的被光壁吐出。
那麽問題是,我如何阻止任務的發生?
第三,那隻鬼,我有沒有想過怎麽辦?
再次遇到的話,我不可能再有像上次的運氣了,極有可能被直接秒殺。
我知道,一涵在做着最後的努力,讓我放棄去嘗試的意願。
其實她也知道,這肯定是起不到什麽作用的。
但是這三個問題确實是問得我相當的無語。
對于第一個問題。說實話,我完全沒有想到,我理所應當的認爲再次回去的話,就應該接着上回的時間點。
一涵聽完超級的無語:“你覺得你做夢做到一半,然後出去上個廁所之後,回來夢還能接着做嗎?”
我聽玩一涵的話也是相當的無語:“能接着做啊。”
一涵:“…………………”
讓一涵這麽一說,其實我的心裏一下子涼了半截,但是沒什麽可說的。
就算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得去試一試。
不過勇于的嘗試和無畏的送死還是有區别的。
我打定主意,隻給自己這一次的機會,隻要再次的進入失敗的話,我将放棄嘗試。
即使想的話,我想我的身體也根本就承受不了第三次的進入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一涵,一涵非常的高興。
拍着我的肩膀說:“還好你有這樣的覺悟,我都想好了,要是你準備再去第三次的話,我就直接打死你,省得你死在外面。”
我:“…………………”
至于第二個問題,我其實已經有了想法。
再次的練習肯定是放棄的,而且對于長老以及家主一類的也得放棄。
确實如一涵說的那樣,成功率太低,幾乎不可能成功。
第一次附身林擎宇成功是因爲他當時還是個小孩而且本來智商也不高。
非常容易成功。
而接下來的練習,明顯是因爲那些倒黴蛋都是出于睡眠狀态。
根本就沒法主動的反抗我的附身。
當時完全沒有想到這些,而導緻盲目的樂觀。
而當我把自己的計劃說給一涵聽到時候,一涵隻說了一句白癡作爲評價。
實際上這說明一涵至少沒有太過的反對我的想法,要不然肯定又是長篇大論的訓斥。
而對于最後一個問題嗎?我基本的想法是和第一個問題一樣的。
那就是默認自己肯定遇不到,因爲一旦遇到的話也不用考慮别的了,肯定就是一個死字,沒跑。
因此這類的死問題,根本就不予考慮。
一涵眯着眼睛雙手抱胸的看着我,一幅“你的下限再次震驚了我”的表情。
我笑眯眯的回了一個“這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震驚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