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領頭的那個男的看我視乎太冷靜了,覺得有些異常,便叫停了同伴們的行爲。
我看他們都停了,就笑着說了一句:“我打個電話,然後靜靜的等待一小會兒,你們看成嗎?”
其實領頭的那個男的聽到這句話就已經想要給雙方一個台階下了。
沒想到還沒等他說話呢,一位長相頗爲清秀的女孩就立刻向我喊道:“趕緊的,别讓姑奶奶等着急了,等你的人來了我們再開始磕。”
那個男的聽到這話之後,暗自歎了一口氣,也沒在說什麽。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沒法和平收場了,但他覺得我一個外地人,長相還是斯文的類型,應該沒什麽大事。
況且他們這邊有十一個本地的大學生,無論怎麽樣都不會有什麽大事,最多真打不過,走了就完事,這也沒人,也沒什麽丢人的。
但真的,人們的想法往往都是一廂情願,最終被現實狠狠的打臉。
我拿出電話,再次撥通了那個熟悉的号碼。
接通了之後,還沒等對方說話,我就直接說道:“我被人打了,三十分鍾之内派人過來,對方人很多,氣焰很嚣張。”
說完之後,我便挂斷了電話,然後給他發了定位。
此時此刻,A市負責人的内心是崩潰的,心髒是狂跳的,雙手是顫抖的,臉頰是慘白的。
我不知道他啓動了哪一個級别的應急機制,反正級别應該不會低。
因爲我一旦有事,他的後果會非常的不好。而即使我沒事,就算是我很生氣,也夠他喝上一壺的了。
當我放回手機,望向那幫二逼的時候,發現還有人在叫嚣,雖然那個領頭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了,但是年輕氣盛這四個字依舊沒讓他能說出一句示弱的話來。
其實已經很明顯了,我能這樣淡定的一個人面對他們十一個人,隻要不是傻的話,就說明肯定有所依仗。
但現在說什麽好像都晚了點呢。
我一直在掐着時間,結果真快,不到二十五分鍾就到了,一水的面包車,一共六輛。
瞬間就把那十一個人連同我一起圍了起來。
車門打開,每輛車下來八個人,其中至少有兩個人都是拿着槍的。
那位負責人領着兩個人趕緊沖了進來把我扶了出來。
“少爺,您老怎麽和一群小崽子幹上了呢,我還以爲您遇上恐怖分子了呢。”
他說完趕緊拿出手機,撥了一個号碼,“告訴後面的人都不用來了,直接回去散了吧。”
其實我現在還是非常的生氣,“我說的沒錯啊,你自己看看我的臉,你說在家裏誰他媽的敢打我的臉。”
他一聽,臉都氣綠了,急忙問我怎麽處理那幫小崽子。
我和他一起走了過去,現在這十一位都是跪在地上,一部分吓傻了,另一部分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