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涵明顯是氣的不輕,手還在微微的抖着,不過現在這顯然并不是關注的重點。
迅速的平複了一下心情,一涵叫上地眼轉身走向了自己的帳篷。
當我考慮要不要跟上去的時候,一涵突然回身向我走來,說了一句讓我感覺非常不好且莫名其妙的話。
“事情非常的詭異,我覺得也許會出現不可控的情況,你給我機靈點,關鍵的時候一定保護好自己,别讓我擔心。”說完,便再次離去。
時間非常的急迫,一涵應該和地眼在極短的時間内就完成了讨論,制定了計劃和方向。
但很顯然,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和工程隊的人進行溝通。
你總不能直接和人家說:趕緊玩了命的幹吧,休息睡覺什麽的就暫時不用考慮了,要不然七十二小時之後你們就得長眠于地下了。
如果這樣說的話,你将無法預料到将會發生什麽,也許情況會變的更糟。
一涵也非常頭痛的樣子,不過拖下去肯定是不現實的。
就目前的速度,工程隊的人基本就是等着七十二小時之後直接被活埋了,想都不要想。
金令信使的話,不會誇張也不會縮水,該是什麽就會是什麽,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他說殺人的話,到了時間就一定會拔刀的。
最後還是決定由一涵來宣布。
從絕對上來說,她并不是最佳的人選。
但從相對上來講,現在也隻能由她來擔當這一角色了。
首先就排除了我。
我作爲吉祥物的現實直接導緻了出局,都不用去讨論,而對此結果,我沒有表示絲毫的異議。
地眼其實份量蠻重的,但是作爲一個把修行當成全部生活的人來說,口才這種東西完全就不存在于字典中。
這種類似于演講的活,地眼也許能給講成笑話,所以仔細權衡一下,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