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明白,金令信使和血殺并未離開,現在還有不到三十六個小時,他們在等待最後的結果。
如果三十六個小時之後他們能看到九曲冰魄酒,那麽他們會直接把酒拿走并帶上一涵。
以最快的速度直奔紫玲軒,而完全不會考慮我們餘下人的死活。
隻要我們其他人不是處于瀕死的狀态,他們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但如果在三十六個小時之後沒看到九曲冰魄酒的話。
那麽他們将會直接發狂,把我們綁上扔進車内帶回紫玲軒。
而尖刀可能會被撕成碎片,前提是從墓裏出來之後,他們還活着的話。
時間緊迫,我們沒有過多的時間進行周密的準備工作。
三十六個小時,對于一個還未被天眼完全解密的古墓來說,顯然是太少了。
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存在,面對這種古墓,隻能憑借着個人的經驗和能力,以及最重要的運氣來應付。
進墓之前,沒有太多的廢話。
一涵就講了兩點:第一,以保全我的小命爲底線,任何情況都不能和這點相沖突。第二,帶出九曲冰魄酒。
這兩句話給人可以想象的空間實在是太大了。
爲什麽要說保住我的命,這個古墓有那麽危險嗎?
我們有最好的裝備,帶着七名尖刀,還有地眼壓陣。
最後能不能成功的拿到九曲冰魄酒不敢說,難道連全身而退的機會都沒有嗎?
還有,隻說要保我的小命,那麽其他人的呢?
關鍵時刻要放棄嗎?如果九曲冰魄酒與我的命相沖突,那麽要放棄目标嗎?
但放棄九曲冰魄酒就等于放棄了尖刀的命,這點不止我明白,尖刀的心裏恐怕更清楚。
出乎我的意料,所有人對一涵的話全都表示同意且沒有一絲的不滿。
說實話,這讓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就像是要奔赴刑場的架勢,我們此刻不是去盜墓的,簡直就是去送死的。
也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還是其它的原因,總之我覺得氣氛沉重的要命。
一涵說完了之後,誰都沒有說話,大家都是默默的在整理着自己的裝備。
做好最後的确認之後,衆人起身,出發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