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擺在我們面前最大的問題是那股來源不明的殺氣。
其實村民們也是一個潛在的威脅,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突然的發瘋。
但是畢竟他們的身體狀态還是屬于正常的水平,也就是普通人的程度。
在這種情況下,來多少,殺神能殺多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你怎麽這麽肯定。”
“村子的二麻子被我在白天幹掉了,順便研究了一下身體強度和結構,沒什麽問題,就是普通的水平。”
“我靠,我說怎麽沒人喊自己家的雞被偷了呢,而且王姑娘也沒找你來告狀。”
“……………………”
但那股殺氣就不一樣了,雖然現在力量還顯得比較的小,但是從層次上講,簡直高的不得了。
用殺神的話說,那股殺氣異常的純粹,他平生未見。
這句話從殺神的嘴裏說出來,可見殺氣有多麽的變态。
雖然現在的強度變化依然在殺神的可控範圍之内。
但是一旦時間足夠長或是強度變化的較快,那股殺氣足可以給我們帶來緻命的威脅。
如果強度夠高的話,殺神不要說管我,就是自保都比較勉強。
雖然殺神并不怎麽尊重我這個“家主”的權威,但在任何情況下依然會以我的安全爲行動的第一準則。
這也是尖刀組的最高職責。
我也表明了我的态度,在這種情況下,目前的局勢還在殺神的可控範圍之内,我還是比較願意留下來。
因爲我也想看看最後的結果。
但如果當殺氣變得足夠危險的時候,我們必須要一起退出村子,尋求支援。
定好了大方向之後心裏感覺安定了不少,現在隻要耐心的等待就好了,當然需要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
而接下的發展果然是按着套路在出牌。
雖然殺氣每天的增長幅度依然不大,但是卻很穩定。
按照這個速度的話,最多再有二十天左右,就會達到臨界點。
也就是殺神能承受的極限,到了那個時候,無論如何我們也要退出村子。
我和殺神隻希望在此之前,能有一個答案,至少能有答案的線索。
但現實非常的打臉,足足過了五天,我們依然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發現。
我和殺神還是每天的晚上出去捅人玩,但除了實體化的村民越來越多以外,沒什麽值得注意的地方。
現在的村子我都覺得已經到了非常過分的程度,足足少了差不多一半左右的人口。
但其他人依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
殺神每次詢問村長,也總是得到相同的答案,外出打工,還是村長親自送出的村子。
在我的眼裏村長就是一個既拙劣又完美的演員。
說他拙劣吧,每次都是相同的一套說辭,沒有一絲的變化,聽得我都覺得搞笑。
但村長卻能把相同的戲碼演繹的如此完美。
不僅是我,就連殺神都看不出一絲的異常。
在近距離觀察的時候,村長的表情沒有任何的異常,就連呼吸和心跳也都沒有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