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在催眠師的幫助下,才刻意的封閉了相關的記憶。
但是用催眠師的話說:封閉記憶和删除記憶完全是兩個概念。
雖然從安全的角度上講,删除一個人的記憶是有着極大的風險,但封閉記憶同樣危險。
而且還有着巨大的隐患,一旦封閉的記憶被喚醒,就意味着巨大的災難。
不僅相當于讓當事人再親身經曆一次那樣的過程,還會對大腦有着未知的破壞。
現在對于我來說,什麽大腦的未知破壞已經完全抛在了腦後。
既然是未知的破壞,現在就不要去考慮,我真正需要考慮的應該是眼前。
我還需要經曆那一次童年的噩夢。
雖然那次的經曆在現在看來也許并不顯得如何。
但是在當時,對于隻有十歲的我來說,簡直就是地獄般的經曆。
那是我在小學時發生的事情。
在那個年代,小孩子上學普遍較晚,我也是七歲才正式上的小學,而且還算是早的。
關于我的小學,我有三點印象特别深的事情。
第一點,就是家長會。
雖然在那個時候,我已經懵懂的知道自己的家庭和别人的家庭有着很大的區别。
但我依然沒有過多的接觸到家族的一些隐秘,這也是媽媽在我出生之後交代老頭子的事情。
盡量讓我有一個比較正常的童年。
在小學的時候,老頭子甚至破天荒的參加過我的家長會。
我印象特别的深刻,足足有兩次,分别是正式上學的第一次家長會和小學二年級期末的家長會。
那也是在我的整個學生生涯裏僅有的兩次真正家長參加的家長會。
雖然老頭子來參加我的家長會從來沒讓我尴尬過,不僅穿着得體,言談舉止也和一般的家長沒有什麽區别。
但老頭子參加我的家長會依然是一件勞民傷财的事情。
提前好長時間就要讨論安保的問題,還不能讓外人看出一絲的端倪。
所以每當老頭子來學校的時候,在學校的裏面和外面都會出現很多的小商小販。
讓原本就在這裏賣貨的老賣家怨聲載道。
正常情況下,都是我的叔叔們來,等大一點了以後,就是大姐來開我的家長會。
這點我非常的自豪,每一次大姐來都會引起轟動,因爲她本來就漂亮還天生的高調。
關于我的家長會,最奇葩的一次是小學五年級的家長會。
那次要死不死的整個家族裏都沒人有時間,或是說他們手裏的事情優先級都比較高。
這點我還是相信的,因爲老頭子對我上學這方面還算是比較關心和支持的。
但在家族的利益面前,顯然家長會就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最後是一名家族的禁衛來冒充我的叔叔參加的家長會。
據事後這名禁衛描述,這家長會參加的簡直比任務都緊張。
全程生怕露出馬腳或是引起我的不滿。
習慣性的一直處于随時暴起傷人的狀态,反倒讓周圍的家長和老師看出了異常。
而且這貨在家長會結束之後還追着問我自己的表現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