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副作用嗎?就是直接導緻了林元體重的飙升。
而當我感覺自己的脾氣變的越來越壞的時候,情況變的越來越糟的時候,所有的轉機都發生在一個下午。
那天其實是一個陰天,整個上午天都是灰蒙蒙的,沒有一點的陽光。
這本來就讓我已經很糟糕的心情變的更加糟糕。
在短短的三個小時内,我就和林元吵了兩架,和殺神吵了一架。
林姐實在是不敢吵,我就是再不爽,最基本的理智也告訴我不能得罪自己惹不起的人。
但是下午的時候,突然間雲就散掉了,陽光照在我們的身上,感覺特别的舒服。
而這時林暖突然從後面越過了我們,站在了一片草地上,面對着太陽閉上了眼睛。
陽光灑在林暖的身上,好像是披了一件光的衣服。
這絕對是自帶特效,看得我們全都呆在了當場。
良久,一陣歌聲便從林暖的口中傳出。
說實話,在聽到歌聲的一瞬,我的腦袋仿佛當機了一樣。
我的雙眼好像裝上了濾鏡,整個世界都清晰了好多,心裏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吐出了一口濁氣之後,我的整個狀态全部都恢複到了最佳的水平。
而這時,我才發現,我的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流滿了淚水。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愉悅的表情,很明顯,林暖的歌聲非常的不平常。
但至少好消息是,歌聲對我們是有益的。
林暖視乎進入到了一種忘我的狀态中,一直在不停的唱着。
而我們根本就不敢去打斷她,怕對她造成什麽反噬之類的傷害,何況聽着這歌聲,我們都非常的舒服。
等了大約能有二十多分鍾的時間,歌聲才停止。
但在停下的瞬間,林暖身子一軟,直接向地上栽倒。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林姐已經一個閃身,扶住了林暖。
呼吸沒有問題,脈搏也沒有問題,應該隻是由于脫力而導緻的昏厥,睡上一覺就應該可以恢複個七七八八。
而之後林姐便和殺神展開了激烈而平和的讨論。
激烈說的是殺神,平和說的是林姐。
我本來是想參與其中的,但是在聽了三分鍾發現自己還沒能插得進去話以後,我就果斷的放棄了。
直接等着他們的結論。
但讓我驚訝的是,這次讨論的時間超長,在第四十六分鍾的時候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不過這也從一個側面說明,對于林暖的歌聲,林姐和殺神并不了解,甚至可以說一無所知。
當我已經準備要鑽進睡袋裏的時候,林元在旁邊順嘴說了句:“不就是伏羲的血脈嘛,有什麽可讨論的。”
瞬間鴉雀無聲,林姐和殺神還有我同時望向了林元。
接下來,我們不約而同的走向了林元,進行着慘無人道的毆打。
林元:“我怎麽了?我做了什麽?我爲什麽要承受這些?”
林姐:“白白害我浪費了這麽長時間的口水。”
殺神:“你在和我炫耀你的知識嗎?”
我:“别誤會,我就是單純的想特麽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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