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效果是極爲的明顯,兩刀之後,以林姐爲圓心,半徑一米之内形成了一個無人區。
區域之内沒有任何的殘軀,全部被殺氣煉化,威力變态到如此的程度。
戰局到了這,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垃圾時間了。
無論對方接下來再有什麽變招都沒法翻盤,因爲林姐和殺神明顯還都沒用全力。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有放松,我說的這個放松,是指在我和林暖身上的注意力。
無論在任何時候,林姐和殺神都留有相當一部分的注意力在我和林暖的身上。
至于林元,誰會去管他的安危,死了就當爲整個人類做貢獻了。
他們這麽做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作爲弱勢群體,我們肯定是需要重點保護的。
但現在這個時候,林姐和殺神明顯狀态有所松懈,其實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隻不過即使發生這樣的情況也不一定就意味着會有危險。
但今天在同時發生的一個情況,直接讓我陷入了幾乎必死的境地。
在當時,我們誰也沒注意的是,兩個不起眼的根系借着混亂,慢慢在地上蠕動,逐漸的接近了我和林暖。
其實這誰也不怪,本來環境就暗,在加上地面原本就滿是根須,因此誰也沒注意到這個情況。
最關鍵的是,根系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會産生殺氣之類的惡意,引不起林姐和殺神的警覺。
于是,根系在蠕動到距離我和林暖差不多隻有一米左右的時候,突然暴起。
如兩把利劍刺向我和林暖,這個時候,即使林姐和殺神已經覺察到了異常,也肯定回救不及。
除了大喝,他們做不出任何有效的行動。
地眼并不是手槍,可以做到完全的收放自如,而即使是手槍,在那個距離也不一定能精準的擊中根系。
在一瞬間全面放開力量倒是沒問題,但那樣的話根系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我和林暖肯定要被拍死的。
而就現在的距離和刺出的速度來看,我和林暖就是想躲,也是屬于有心無力。
我是屬于一個完完全全的普通人,而林暖則是一個脆皮,面對這樣的刺殺,除了跪真是沒什麽其它的可能。
林遠是離我們最近的一位且有能力救我們的人,而他果然也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
伸手一推,直接把林暖推到,于是刺向林暖的根系瞬間就撲了個空。
相對應的,另一個根系就直接命中了目标。
而當撲空的根系準備再次的刺向林暖的時候,林姐和殺神已經回援。
殺神幹掉了那個繼續追殺林暖的根系,林姐則斬斷了刺進我身體裏的根系。
根系并不大,但卻極爲的尖銳,毫不費力的刺進了我的胸口。
說實話,我并沒有感覺到有多麽劇烈的疼痛,就是胸口一涼,然後便直接處于半昏迷的狀态。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向我的身體裏面鑽,說不出的奇怪。
讓我非常驚訝的是,在這種情況下,我依然沒有完全的失去意識,我的大腦依然在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