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瑤進入到衛姐的屋子,再到最後屋門打開,我一直都是出于六神無主的狀态。
結果當房門打開的時候,兩個人是手挽着手,肩并着肩走出來的。看的我目瞪口呆。
女人的心思真是一種完全猜不透的東西。它有的時候非常的複雜,而有的時候卻又異常的簡單。
林瑤看到我站在門口,便對我說道:“滄海,這段時間你就和衛姐好好學習吧。我正好也要和林姐出去一趟。”
說完之後,還沒等我表态,便直接和衛姐說了句:“麻煩了。”
然後便一溜煙的跑開了。沒錯,就是把我直接扔在這,然後自己跑開了。
看着對我輕笑的衛姐,我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好手段。”
“過獎,過獎。”
“……………………”
在接下來的幾天,衛姐讓我帶着她在整個城市裏瘋玩了一陣。
看着她見到幾乎所有的東西都非常好奇的樣子,我心裏說不上的感覺。對于這點,我真的特别佩服衛姐。
就因爲一句話,一個承諾,衛姐就能在陣法裏呆上一甲子的時間。
隻是單單想象一下那種孤獨感,我覺得自己就會發瘋。
何況陣法無時無刻不在壓制着衛姐,那種折磨它竟然能忍受如此之久的時間。
簡直匪夷所思。
而且似乎它本可以不必經曆這些,無論是君莫敵或是其他人,沒人有權利能要求它做出這樣的犧牲。
就在我越想越佩服衛姐的時候,突然聽到它沖我大聲喊道:
“趕緊過來把這個娃娃給我抓上來,我抓了四十多次都沒成功。”
“……………………”
這幾天全都在瘋玩中度過,說實話,我也非常的開心,尤其是在有衛姐這個大美女陪伴的情況下。
就這麽幾天的時間,我們就已經遭到了不下三次的騷擾與搭讪。
因爲無論從任何的角度來看,我都沒辦法配得上衛姐。
所以總一些“正義青年”想把衛姐從我的身邊解救出來。
在暗處跟着的尖刀基本上一直處于頭皮發麻的狀态,因爲他們知道。
在我身邊的并不是什麽柔弱女子,而是一件實打實的恐怖大殺器。
一旦它露出自己的獠牙,所過之處絕對會是一幅人間煉獄的景象。
尖刀不斷的在提醒着我:“家主,千萬看住您旁邊的那位祖宗,它要是一旦生氣的話,我們容易找不到您的遺體。”
“……………………”
我知道,衛姐不可能隻是讓我帶着它玩而已,它一定有話和我說。
不過這事它不說,我自然不會去問。畢竟問了也問不出來,還有可能被打。
在第五天的晚上,我和衛姐正坐在公園的石凳上,它在吃着冰激淩,而我在給它拿着另一個冰激淩。
多麽溫馨而幸福的畫面啊。
假如不遠處的尖刀沒有正在毆打剛才企圖搭讪的小流氓的話。我想這畫面應該會更完美一點。
“你有什麽願望嗎?我可以幫你。”
衛姐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