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沒人阻止他,最多我也就是受點皮肉之苦而已,因爲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在盯着這裏。
就在他來到我的面前,伸出手馬上要碰到我的頭的時候。旁邊的一個人迅速起身,飛出一腳。
那個耿直的英雄在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的情況下,人直接就橫着飛了出去。
然後他的身體和牆壁進行了異常親密的接觸,等到落地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蒙的。
獄警那邊應該已經早就打了招呼,要不然這麽大的動靜估計得被當成是越獄了。
那位仁兄在地上趴了能有半個多小時才起來,在整個過程中,除了踢人者以外。
剩下的那五個人都是一臉驚恐的在看着我。
說實話,我真不明白大家爲什麽都是這個反應,難道不應該關注那個踢人的家夥嗎?
等那位終于恢複過來了以後,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叫嚣。
“誰?剛才是特麽誰踢得我。”他的這句話成功的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個白癡一樣。
“我踢的,你有意見?”
“你特麽想死吧,诶喲我草!”耿直的英雄再一次被踢飛。而這次,他撞向了另一邊的牆壁。
踢人的明顯是家族裏的族人,而且身手很高,不在普通人的層次。
對力已經有了一定入微的掌控。這兩腳看着比較吓人,實際上對人的傷害并不大。
要不然,那位耿直的英雄早在第一腳之後就應該已經涼了。
這第二腳,他大約緩了四十幾分鍾。
很顯然,即使對于再笨的人來說,拳頭也會是非常好理解的東西,遠比語言有效果。
這次他學的很乖,起來之後直接乖乖的站到那位族人的旁邊,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大…大哥,您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以後别随便說話,我聽着鬧心。還有别惹那位爺。”族人指着我說道。
“您老放心,小的全明白。”
其實有些人遠比想象的要複雜,你完全無法從語言和外表來判斷一個人的内心。
誰也沒有發現,就在他低着頭恭敬說話的時候,他眼中的那一抹兇光。
族人畢竟不是林姐那樣的存在,無法感覺到那一絲并不明顯的殺氣,這也爲之後的危險埋下了一顆種子。
這件事情過去了以後,囚舍裏便恢複了正常,隻不過所有人都躲着那位族人,對我則是無比恭敬。
不過他們對我怎麽樣我都無所謂,我的任務就是找到鬼牢裏跑出的那位。
一旦完成,我就将會離開。
監獄裏的作息時間相當的有規律,早上六點起床,點名。
這對于我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六點起床在以前簡直就是不能想象的事情。
但是在這裏,我硬是堅持了下來,畢竟家族不可能把這裏所有的獄警全部換掉。
不過關系打通的非常好,所有的事情能松就松,點名都是看我一眼就算完事。
因爲家族明白,讓我喊到的話,實在太過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