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貫穿青森的雲天河河邊,傷勢穩定下來的阿珂安靜的坐在河邊的早地上等藥熬煮好,然後看着魯班弟弟騎在李白腦袋上玩耍。
雲天河是青森的母親河,維系了整個森林的花草樹木和飛禽走獸的命脈,因其河水清澈見底,宛如一條湛藍晶帶,倒映着雲彩的河面望上去頗有一種是天空呈現鏡中倒影的感覺,這種船在畫中走,魚在天上遊的美妙感覺,讓其取名雲天。
每個殺手除了精通殺人,自救也是很重要的一個方面,阿珂在荊氏一族學習的那些草藥方子和急救之法,好用而且高效,很多都是不世之傳,縱然是比不上華佗扁鵲那些大神,但比一般的赤腳郎中好太多。
阿珂依靠曾經學習的那些救命知識和魯班腦袋裏的草藥圖鑒,加上青森這片生機濃郁的森林,很容易就湊齊了“回血散”等幾副藥,而且最麻煩的傷口被魯班縫合,于是這些天幾副強力湯藥下去,阿珂已經可以正常活動,喝完今天的藥,三人組準備出去打探一下風聲,順便仔細謀劃一下怎麽幫魯班先把“和氏璧”搞過來。
岸邊用石頭簡單支着爐竈一樣,下面生者火,從旁邊焦黑四散的木頭來看,這火估計又是魯班炸出來的,其實魯班完全可以通過光能聚化生火,但孩子心性的他還是喜歡一炮轟出來,石竈上放着一個青色的碗,是李白喝光的酒壺做成,爲此青蓮劍仙還很是心疼了一把,不停的念叨:“我的極品寒玉壺啊,我在大唐拍賣場裏好不容易淘換來的,可以封存酒香保障酒質,就這麽成了個破藥碗,真是太敗家了。”隻是家大業大的李大仙人忘了,人家都是小心翼翼拿來保存丹藥寒玉壺,被他拿來當成了酒葫蘆,本身也是一件很暴殄天物的事情。
阿珂皺眉拿過還有些發燙的藥碗,仰頭一股腦的灌下,濃烈的土腥氣和中草藥複雜的味道順着口腔滑落到胃裏,片刻過後,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從胃部傳遍全身,傷口處傳來麻癢的感覺,就像有螞蟻爬動。
“這‘生肌散’真是難喝,不過還好藥力不錯,看來走之前要在青森多采點草藥帶着備用。”
拿着碗在河邊狠狠的喝了幾口水,口中的複雜感受稍微減輕,對玩兒的不亦樂乎的兩人說到:“你們兩個别玩了,該出發了。”
魯班正騎在李白頭上,兩個人一上一下的拿着石頭打水漂。
“知道了阿珂姐姐。”
魯班經過之前扔石子計算得出的數據,用盡全力扔出最後一個小石子,“咻~”的一聲在湖面飄出了目力不可及的遠處,拍了拍手得意說道:“厲害吧。”
李白不甘示弱的哼了一聲,不屑道:“看我的。”青蓮劍氣裹着石子向河裏重重扔去。
“轟!”
沒有選好出手力度的石子就像炸彈在河裏爆發,河面掀起足有兩尺高的浪花,幾尾魚不幸的被沖擊波炸暈甩到了岸上。
李白麻利的撿起來魚看着有殺氣溢出的阿珂趕忙說到:“午飯已經解決了,我們出發吧。”
就這樣,大唐劍仙李白肩上拎着用草穿着的幾條肥魚走在前面,阿珂和魯班拉着手走在後面,看起來好像來青森家庭郊遊一般。
李白走着走着突然說到:“有沒有覺得青森有些奇怪。”
魯班抓着路過的蝴蝶說:“沒啊,感覺差不多的嘛。”
阿珂慎重說:“太安靜了,我們一路走來,一個人都沒有看到,往日青森可不是這樣。”
魯班恍然到:“是的呢,少了好多小哥哥小姐姐。”
李白補充到:“對對對,平時那些狗男女可多了。”
阿珂皺眉到:“出去後小心些吧,你們大唐在燕都有沒有暗子,我們還能去打探下消息。”
李白有些尴尬的撓了撓頭說:“雖然我在大唐這個詩劍雙絕,但對當官不怎麽感興趣,隻有經封過一個翰林待诏,當初我和武曌陛下雖然聊了不少天下大事,但陛下冊封讓我給拒了,對各國暗子,還真的不了解。”
随後覺得似乎這樣面子上挂不住,趕忙補充到:“不過我可以去大唐設在燕都的使館裏打聽一下。”
阿珂想了想似乎現在也沒什麽别的辦法,無奈到:“那就先這樣吧,過會兒出了森林,我和魯班先去酒館,等你消息。”
李白趕忙從身上掏出來幾塊金子,以一種老子有錢你們随便花的氣勢扔給阿珂說到:“那你們先随便喝點東西等我,不要心疼錢。”
阿珂有些意外的說:“你身上怎麽帶了這麽多錢,你詩裏不是寫的‘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将出換美酒’嗎?”
李白哭笑不得的說到:“偶爾不帶錢典當點東西也就罷了,我好歹堂堂詩仙,出門總要拿些錢的吧,不然窮遊嗎?窮遊這種事情,是那些‘田園派’的人最喜歡幹的事情好吧。”
魯班在旁邊插嘴問到:“對了,李白哥哥你怎麽也來青森的。”
三人選了一塊看起來頗爲平整的地方,準備吃點東西再出去,畢竟阿珂一晚上跑了很長的路,一時半會也走不出去。
李白把魚從身上拿下來,操着龍泉劍收拾起魚來,從熟練的手法上來看,李大劍仙一路應該走了不少青森這種荒無人煙需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地方。
魯班在阿珂姐姐嚴厲的眼神下收起掏了一半的火箭筒,乖乖點了個小火,詩仙化身廚神的李白不停地翻着木架上的烤魚,青森裏的魚格都外肥美,金黃的油脂滴在火堆上發出“滋滋~”的聲音,魚肉在炙烤下逐漸變得金黃,慢慢散發出讓人食指大動的誘人香味。
三人吃飽喝足繼續趕路,等趕到燕都城外的時候已是夜晚,讓阿珂他們吃驚的是,此刻本該宵禁的燕都城門依然開着,不斷有人或背着行囊或趕着馬車的向城外走去,點起的火把就像一條遊曳的火龍。
阿珂看着不斷從燕都湧出的百姓說到:“看來太子丹的死和白起的到來讓燕國變天了,李白你快去大唐的使館打探一下情況。”
李白收起平時的散漫,慎重說到:“好,你們去等我消息。”
三人逆着人流擠入燕都,分别後李白向燕都中心的使館走去,阿珂拉着魯班的小手走到燕都西南角落的一個木屋,青桑木打造的酒館看起來似乎經曆了漫長的歲月,那種沉澱有着不同于燕都的曆史味道,上面寫着四個大字,“瑩草酒館”下面一行小字寫到“艾澤拉斯酒館燕都分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