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夜幕籠着着安靜的城市,不同于白日的喧嚣,黑暗的貧民區和燈火輝煌的富人區就像光明和黑暗的兩邊,都藏着蠢蠢欲動的怪獸,黑夜裏的能源廠,像一座盤踞着的巨獸,黑
暗籠罩,但是黑暗中有一抹亮光,亮光雖然弱小,但是在黑暗中的貧民區甚是亮眼,這光和熒熒之綠的熒光草的光不一樣,是白色的亮亮的光,順着光芒漸漸望去,
在能源廠保衛室的房間裏,熒熒白光透了出來,在房間裏邊擺着一盞精緻的能源燈,在這個能源稀缺的年代一般人哪能用的起能源燈,一般的人家裏,都是用熒光草,十分珍貴的能源
燈,就是有錢用買,也沒有能源可以用,能源都被壟斷市場上根本買不到能源了,就是家裏用電都是白天小型日光能源吸收來的,隻有能源廠的大型能源提煉才能制造成品的能源塊,
供用随時啓用。
沒想到能源廠一個保衛室竟然有能源燈可以用,這可是價值不菲啊,保衛室裏面影影綽綽的傳出了“大哥今天,我給你丢人了,在學校門口我被人揍了”,正是白天被揍的那個綠頭發
的王天正在跟一個黃色短發的精壯男子,哭訴着,那兩個被打的手下正站在牆角垂頭喪氣的低着頭,不敢看那個精壯男子一眼,而那個精壯的黃發的男子頭也沒擡,狠狠的說道:“
你們兩個廢物,連我弟弟都保護不好,要你們有什麽用,”“大哥,不是我們無能,是對方太厲害啊,他一招就把我們兩個都打到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根本打不到人啊”牆
角的兩個被打的小混混撲通的就跪下了,戰戰兢兢的對着精壯男子說道。害怕的不停的對着黃頭發的精壯男子磕頭,頭也不敢擡,也不敢看一眼。
“哦,看來是個高手了,怪不得你們兩個廢物對付不了呢,”王天連忙接着說道“是啊,手法特别快,我都沒看見突然就抓住我的手,抓住了手全身就動不了了,是個很厲害的高手啊
”黃頭發青年不在意的笑笑說道“什麽高手,在我王龍面前還沒有什麽高手呢”說完對着旁邊坐在沙發上,低着頭不說話,隻是專心的把玩着自己手裏的小刀,刀隻有手掌大小卻是個
彎刀樣式,正輕巧的在這個黑色長發披肩的青年手裏手指上來回轉着,甚是好看,王龍對他說道:“王刀,你走一趟吧,把這個欺負我弟弟的蠢貨給做了,不能丢了咱們青龍幫的臉”
王天手裏的刀還在不停的轉着,擡頭吹了一下頭發,看着王龍說道:“好”,然後就冷酷的起身走到門邊停了下來,對着正趴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兩個小混混說道:“你們兩個跟我走,
把那個蠢貨給我找出來”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滾吧,跟着王刀做好這件事,将功補過”王龍依然頭也不擡的說道。兩個小混混趕忙跟着王刀走了出去。
楊光帶着妹妹回家的時候,家裏飯菜都已經做好了,擺在桌子上,家裏父母都在等着楊光和楊蓉回來吃飯,這就是家啊,最擔心自己的還是父母家人,涼風習習,夜色濃濃,屋子裏綠
光熒熒,熒光草随風飄動,一家人其樂融融,在飯桌上家長裏短,妹妹的學業的很是不錯,楊光現在初級戰士,經常出去狩獵,貼補家用,父親雖然還像往常那麽辛苦,但是心中已經
很開心,兩個兒女也都有出息了,大兒子也能夠照顧自己,照顧這個家了,一家人談笑融融,一個小家的幸福不言而喻,
夜幕落,朝陽升,一天又一天,太陽慢慢的跳出地平線,朝陽的光輝散落在城市的建築上,窗簾被楊光一把拉開,刺眼的陽光照耀進房間,滿堂生彩,已經照耀一夜的熒光草也有些蔫
了,低頭喪氣了許多,但是經過早晨的朝陽照耀又恢複了生機,楊光用灑水壺輕巧細緻的爲這幾顆熒光草撒着水,爲他們恢複這生機。
一日之計在于晨,早起的楊光在廚房裏忙碌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想要爲家人做一頓早餐,昨天沒有用完的豬肉,配上人工面粉做成一個香甜的面餅,一頓豐盛的早餐,慢慢的擺在了桌
子上,但是也隻是勉強能吃,比着母親做的差遠了,
輕松的口哨聲悠揚的在小區裏悠悠蕩蕩的響了起來,正是楊光從樓上走了下來,清爽的短發,恣意展現着青春的悠揚,楊光雙手叉在口袋裏一蹦一跳的輕松的從樓梯走了下來。
楊光吹着輕揚的口哨,慢慢的走下了樓梯,往小區外面走着,想去師傅家,看看師傅。白天的小區廣場,沒有什麽人,隻有三三兩兩的,幾個老太太小青年在那裏晃悠着,在楊光走下樓梯的時候,有兩個小青年,看了他一眼,然後匆匆的往小區外面走去,小雨去廣場上有很多這樣的青年,都是每個家庭裏面,剛剛成年或者還未成年的孩子,楊光也沒有注意。,楊光和鄰裏鄰居打完招呼,就往小區外面走去,今天的陽光特别的溫暖,帶着一點點刺眼,但是沒有平日那麽的酷熱。楊光覺着今天的天氣剛剛好。在享受着溫暖的陽光的時候,也光并沒有注意到,剛剛出去的那兩個年輕人,正是昨天在學校門口被自己揍了一頓的兩個小混混,這是王天的那兩個手下,那兩個小混混匆匆的走了出去,然後就是一陣小跑,走到離小區不遠處的,一個胡同處,對着裏面的一個披散着一頭黑發,默默的把玩着自己手中小刀的王刀說道:刀哥,那小子出來了,剛正往這走呢!“好,知道了,你們走吧”王東頭也不擡,隻是專心的看着自己的小刀,
感受着,這溫暖的陽光,和煦的春風,平坦的道路,楊光,晃着自己的膀子,雙手垂在肩膀兩側,左搖右晃,一步三搖,的往前走着,看似随意懶散的步伐,卻正是師傅教導的熊樁,像熊一樣提傍晃肩扭腰踱步,像狗熊一樣晃着肩膀一步三搖的走着,順便鍛煉着自己的,腰力和感知自己力量的運行。這看似随意的一步三秒裏面,埋藏着,上乘的,内家功法,力量從腳,到膝蓋,到腰跨,到肩傍,然後再到另一個肩傍,然後回到腰,膝蓋,腳,形成一個微妙的循環,這就是内力的大周天運行路線,跟着感受這股力量的運行中,掌控它,以便于發揮出更大的力量,同時呢,也可以鍛煉自己的,腰部,肩部,膝蓋,等等部位,這是一種。特别的啊,鍛煉方法,也是武術裏面最重要的樁功。通過樁功的練習,可以提升自己的内勁,就這麽,抱着熊傍,往前走着。順着往常經常走的那個巷子,一步三搖的晃着,對面正好也有個年輕人走了過來,楊光好奇地看着這個年輕人,他一頭濃密的黑色長發,一直,到了肩膀處,前面的劉海也比較長,幾乎都蓋住了整個臉,隻露出了一個眼睛,看起來像是個老實人,悶頭悶腳一步不差的向前走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味道,一點也不像楊光這麽随意灑脫,早上這時候正是像楊光這樣不用上班的小青年活動的時候,小區廣場,街頭巷尾多的是這樣的,不用像家裏父母那麽早的上班,也不趕時間去做什麽,閑散的遊蕩者,肆意的享受着一天之中最美好的時間段,
楊光沒有多注意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力量運行路線中,一步一搖的體會着力量遊弋,自己的掌控力在微妙不可察覺中點點滴滴的增長,這是一種美妙的境界,非常舒服,所以一般練武的都是越練越起勁,等到入門了,每天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都不是痛苦,都是美妙的體驗。
正在這種妙境裏面漫遊,恍惚的楊光,突然被一種從心底生氣的焦慮,煩躁打斷,從心底透着一股不安,但是又不知道爲什麽,突然看見對面的那個長頭發青年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卻不知是什麽了,往自己身上崴了了一下,要摔倒的樣子,楊光腦袋裏想着要搭手扶一下,但是長久練習武術下來,肌肉已經形成了自我反應,看見那個人朝着自己身上要倒,身體順着剛才還沒散的熊傍的勁道,輕輕的一擰身身子側了過來,正面面對要摔過來的長發青年的側面,等到擰身的勁道到了肩膀後順着肩膀就落到了手肘手指上,眼看着對方的手要搭在自己的胳膊上,順着肩膀落下的勁道,楊光手腕自動接着擰身翻腕撇手一整套劈拳動作就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臂往左下方連拖帶撇,連拉帶拽的把對方手臂,擋了出去,
這個動作順勢完成的時候,楊光心想要壞事,本來對方摔過來自己是要扶的,結果自己功夫不到家,順着這股勁就把這一招打了出來,對方估計會摔的更慘,
卻沒想到對方卻在将倒未倒之時挺住了腳步,突然擡起頭看向了楊光,
楊光也被他突然擡頭的炯炯目光吓了一跳,還沒等楊光多想,忽然肚子上一涼一痛,痛感襲來,讓楊光顧不得多想,趕忙向肚子看去,一道血痕出現在自己的脾髒處,正隐隐的透出了一條血線,忽然臉旁一道涼風襲來,已經明白過來的楊光,來不及多問,立馬擰身朝着對方一個進步,手上也沒閑着,一個橫拳立肘,擋在了自己的左臉邊,右手順着擰身的勁,就是最順手也是最快的一個崩拳,順着擰身提肘催腕打了一拳出去,形意拳講究甯在一絲進,莫在一絲停,甯進不退,打破南牆也不回頭,看着堪堪挨住自己後頸的小刀,楊光也慶幸自己在關鍵時刻,偷襲來臨的一瞬間選擇進步崩拳,架住了這一下,要是自己不動,或者後撤都必死無疑啊,看着刀片沒有傷到自己,楊光十分憤怒,要是自己在大意一點,或者順着自己的意思,扶他一下,發個善心,自己必死無疑,這個人把心理算的很透,算準了自己會怎麽坐,可惜不知道的形意拳的招式,楊光十分憤怒,說時遲那時快,楊光連打在對方身上的拳頭都沒有來得及收回,就再次身形不變,拳架不變,再次往前進了半步,狠狠的用肩膀撞在了那個人的肩膀處,狠狠的把他撞的飛了出去,
楊光十分憤怒,沒有想到大白天的就有人敢在城市裏殺自己,這麽明目張膽,看這個人熟練的手法,怕是用這招赢取善意的摔倒殺了不少人,真是個可惡的家夥,要不是自己跟着師傅練習傳統武術形意拳,自己如果沒有成爲初級戰士,或者隻是個普通的初級戰士,自己在這招之下不死也得重傷,
正想提步往前拿下這個人,看看是誰想要自己的命,但是肚子突然一痛,剛剛被割傷的肚子現在痛了起來,這刀可真夠快的,現在自己才發覺疼痛,等再次擡頭看去的時候,那個長頭發的青年殺手早就沒有了蹤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