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裏紅娛樂大廳中,章悅欣全身隻穿着比基尼,站在球台邊兒上,滿頭大汗的瞄準着桌子中央的那顆白球,地上扔着上衣短袖,還有下身的皮帶,牛仔短褲。
顯然,她肯定不是熱到極點自己脫掉的,因爲這裏面是有空調吹着風。樂小山一眼就看明白,她肯定是在賭球中連輸很多把,所以将衣褲都脫得光光的,眼看下一步,就是将上身那幾根線線的罩罩給脫下來了。
“欣姐,欣姐。”
楚月馨飛奔着沖上前去,正要打球的章悅欣,聽天聲音後,停下來說:“稍等,我表妹來了。”轉身就要走,卻被後面的戴墨鏡的黃毛寸發男子叫住說:“章老闆,這可不成。我們打了三個小時,才打到現在最重要的環節,你竟然要逃跑。不行,要麽把上身的罩罩脫下來給我們兄弟們看,要麽你這萬裏紅娛樂大廳,就不要再開下去了。”
樂小山看對方共有四個男子,顴骨橫凸,一看就是喜歡找麻煩的人。
“我妹妹來了,我不能再陪你們賭了。這樣吧,我以每局一萬塊的價格賠給你們。”
帶頭的男子卻不同意,嚼着口紅糖的臉部肌肉緊崩。
“那可不成,我們幾個兄弟過來,就是想看你脫光的。願賭服輸,快脫吧,否則别說是你妹妹,就算是你老媽來了,也得給我脫。”
男子腳往台球上面一蹬,一幅霸道無比的樣子。
“看樣子,你們這是逼我了。”章悅欣看起來精力比較疲憊,看來這些人很不好惹。
樂小山隻顧看她的身材了,穿着幾根線的丁丁褲,非常的性感。臀部飽滿有型,像是女模特。
“不錯,就是要逼你,我們幾個哥們今天來,就是爲了跟你賭這個,要麽你簽字,讓出這娛樂大廳,從此以後讓我們神雷堂的人接手。”
“神雷堂?這是哪個幫派的?”樂小山的第一反應是之前那個魯大莽所在的黑龍幫的天風堂,再一看這些人的手臂,果不其然,右手臂上面紋有一條黑龍。
一提到黑龍幫,他立即怒上心來。他跟黑龍幫雖然沒有大的沖突,但就是對黑龍幫的人有仇恨。
又想到萬一破壞了欣姐的生意,那就是惹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爲好。
“欣姐,怎麽了,你跟他們四個賭了什麽?”樂小山上前一步,邊關心的問,邊将眼神放在她的兩個大大的34d的罩杯上面。
“沒什麽,這四個家夥,跟我比賽打桌球,說如果我輸了就脫衣服,要不然就讓出這娛樂大廳,如果我赢了,他們就不再找我麻煩。這一局如果輸了,我就真的要輸了。”
章悅欣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的,顯然爲了面對這局比賽,她已經是耗盡了所有的精力,如果不是他們及時趕來,她必輸無疑。
這些人不會隻是想看看她的身體,以樂小山推測,如果這局不赢,她可能要遭受這四個家夥的蹂躏。
四個家夥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場賭局,應該是準備許久了,絕對不是今天才有。
“那麽,我能不能幫你打呢?”樂小山接過話來,抓住她拿着球杆的手,色眯-眯的看着她,伸手将球杆搶了過來。
“你幫我?你會打台球?”她有些不太相信,自己開這個台球大廳已經好幾年了,自己曾經跟幾個世界級的比賽冠軍有過比賽,都輕松勝他們。
這小子是個保镖,怎麽會打台球呢?
楚月馨氣道:“樂小山,你不要亂開玩笑,欣姐是在說正事兒,輸了他的娛樂大廳,可是要被人家收購的,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逞能,出了事你負責不起的”
樂小山沒有回答她,而是稍一用力,将球杆從章悅欣的手中奪了過來,輕輕點頭,挑起右眉毛說:“看我的,一杆保證桌子上的五個球,全部進去。”
“喂,樂小山,你不要搗亂好不好?”楚月馨根本不相信他有這本事,上前來伸手抓住球杆。
樂小山輕輕一扯,力大無比,直接從她手心中奪過球杆說:“你少摻乎,不懂事就最好站在一邊看去。”
“你……你……”
樂小山走到台球桌子前說:“來吧,我是欣姐的兄弟,最後這杆球由我來打。如果我一下子打不進去,那麽這家店馬上讓你們收購,馬上簽約。如果呢,我一下子将球打進去,你們以後就别再來搗亂,如何?”
帶頭的黃毛寸發男子說:“你是哪條瘋狂出來亂叫,你有什麽資格替章總打球,輸了她不承認怎麽辦?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難球,你别破壞了。”
章悅欣上前來,喘着氣說:“好,我在此作證,如果他這局真的輸了,我立即就跟你們簽約。
幾個男的看章悅欣都開口了,他們便無話可說。眼前這小子雖然看起來比較英俊,但打台球的功夫未必比章悅欣強。她可是個老手了,以前這裏來了個世界級的冠軍,都輸給她好多局。
憑這小子還想吊絲逆襲,裝逼失敗,到時候好好讓兄弟們k他一頓。
樂小山連連深呼吸幾口氣,運用起真力來。
這個呼吸吐納的功夫,是他在十三年前遇到的一個位老人告訴他的。當時深冬季節,大雪紛飛,寒風凜冽。
他當時在外面被混混們欺負,偷跑了出來,來到一座破舊的寺廟裏。那裏因爲交通不便,海京市的郊區很多地方的農村,還有很多瓦房和土地。
晚上無處露宿,他走了二三十裏,找到了山頭上的那家破廟,決定在那裏住宿一晚。
裏面蜘蛛網布滿了整個橫梁,地面上的灰塵有一寸多厚,木頭和石像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簡直就像是電影中的恐怖場景。坍塌的牆壁,透出歲月的摧殘。
幾樽破爛的佛像矗立在大廳,一股股燒焦的泥巴的氣道,炝的他直打哈欠。
破舊的寺廟座落在整個小山頭上面,四周雖然有村子,但他卻不敢到村子裏求助。因爲已經很晚了,所以村子一片死死氣沉沉,向四周望去,幾十裏内不見燈光。
“嗚嗚……”風聲像是魔鬼的吼叫,時刻要吃掉他這個瘦弱的男孩。
他僅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那上面已經有十幾個補丁。他的小手伸進露着小腿肚的口袋中,緊緊的抓住一張十元的紙币。
這是他最後的财産了,他辛辛苦苦的到市裏面打些零工,賺到的這點錢。他舍不得花掉,雖然十元錢,可以買很多東西了,至少夠他吃三天是絕對沒有問題。
“爲什麽别人有父母,而我卻從小卻出生在孤兒院?上天,爲什麽對我這麽不公平,我從來不想欺負比我更弱的人,而别人卻欺負我這個善良的人。”
鼻青臉腫的他,眼淚涮涮的流了下來,覺得自己非常可憐,覺得沒有人同情自己,命運之神似乎抛棄了自己。
“有人在裏面嗎?有沒有人啊?娘的,一個人都沒有?”
樂小山忽然聽到聲音,吓了一跳,以爲是壞人,趕緊抱住臂膀,蜷縮在一間房屋的角落内。
“有沒有人啊?不對呀,剛才看到一個人走了進來,難道是見鬼了?喂,聽到說一聲啊,老頭我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能不能幫我一下?”
那嗓門像是個老人,應該有五十歲左右。樂小山聽到他也需要幫忙,就不再害怕,至少有個同病相憐的伴兒。
“有啊,我在這兒,你是誰呀?”樂小山突然開口,吓得那老頭啊呀一聲,後退一步,目光朝他這邊投射過來。
“你,是人,是鬼?”那老頭也害怕起來,聲音都發出怵悸的顫栗。
樂小山看他害怕起來,自己倒不怕了,站起來問:“你也像我一樣,無家可歸嗎?”
老頭發現是個小孩,笑說:“是啊,我是個老光棍,沒老婆,沒父母也沒有兒女,四海爲家,到處流浪。”
“嘩,好可憐啊你。”樂小山心底,同情之心油然而生。
“是啊,哎,小兄弟,身上有沒有錢啊,我肚子餓得咕咕叫,能不能幫幫忙,身上如果有錢借我十塊,我餓壞了。”
“啊?”我身上隻有十塊錢,你都要十塊,這老頭真是獅子太開口了,不行,不能借給他,這可是自己身上唯一的财産。
“怎麽了,小兄弟,你沒有錢是吧?”
他真想說是,但又覺得這老頭比自己可憐多了,自己隻是沒有父母,他卻沒有兒女沒有老婆。自己可是個好人,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一狠心,他掏出最後的十塊錢,伸出凍得紅紅的小手說:“我隻有十塊錢,全都給你了,快到村子裏買點東西吃吧。”
老頭接近錢來,摸了摸笑說:“果然是張真錢,小兄弟人品不錯啊,謝謝你啦,我會報答你的。”
樂小山搖搖頭說:“不,我不需要你的報答,我跟你也一樣,我沒有父母,是從小孤兒院長大的,也是個小光棍。”
“哈哈,那正好,我這個老光棍跟你這個小光棍這麽有緣結識,真是天意。看來固炀訣後傳有人了,我就放心了。”
他說的什麽糊塗話,搞得樂小山大惑不解。
“老光棍,你說的什麽呀?我不明白什麽意思?,什麽固,什麽訣?”
第一更送上。今天有事,隻能一更,請見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