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裝病拆穿
青黛都慌了,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金老夫人趕緊道:“還不趕緊将你們家夫人弄出來,換身幹爽的衣服。”
老侯夫人看着這一幕十分解氣,不過還是一副不解的模樣道:“親家姐姐,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這時,聽到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簡直就是胡鬧。”
郭太醫進來就看到這一幕,氣的轉身就要走:“藥侯爺你家的病人老夫子診治不了,哪病人有人大冬天的泡在水裏滿屋子的人竟然也不攔着,人家成心不想好老夫也沒必要費那個事兒。”
郭太醫說話之間氣的就往外走,藥侯爺趕緊攔着道:“郭太醫,您請留步,我也不清楚情況,等會她醒了我定好好問問。”
老侯夫人歎口氣:“這兒媳婦不懂事,親家姐姐您怎麽也不攔着,她身體本就不好您怎麽能忍心讓她泡在冷水裏呢?”
金老夫人被人當場抓住看着女兒泡在冷水裏不管, 她能說什麽,隻覺得老臉臊得慌。
“這是你們家的是,原本我隻是一個親家沒權力插手,這左右女兒也看過了家裏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金老夫人說話之間她就趕緊走了,仿佛後面有狼追一般。
藥侯看着青黛怒道:“你怎麽回事,看着你母親泡在冷水裏怎麽也不勸阻。”
青黛委屈的直掉眼淚,她也是真的心疼母親,可現在被當場抓住她能說什麽。
“父親您回來了。”半夏端着藥走進來,看到那浴桶裏的冷水,立刻裝作驚訝的模樣道:“呀,這是怎麽回事,這屋裏放個浴桶幹嘛裏面竟然還是冷水。”
她這樣子,就擺明了,我在煎藥我不知道,所以一切跟她沒有絲毫關系。
她看到郭禦醫于是趕緊道:“郭伯伯您可算是來了,這府醫給母親開的藥方怎麽看都不像是治病的。”
半夏說話之間,将藥碗放下然後拿出藥方遞給郭太醫道:“郭伯伯您看這藥方。”
郭太醫看着那藥方,大多都是進補的藥,偶爾有幾治療傷風的味藥還都是劑量很少。
接着半夏又道:“半夏覺得這藥方有問題,所以想給母親親自診脈,無奈母親不信任半夏隻能讓父親去宮裏請您,可父親走之前還好好的怎麽屋裏突然多了這涼水浴桶,這大冬天将涼水浴桶放在屋裏免不了給屋裏增加寒氣。”
半夏一番話下來,加上有之前的藥方,再傻的人也能看的出來這是裝病,怕被拆穿所以才泡在涼水浴桶裏。
“啪!”的一聲,藥侯直接甩了青黛一巴掌:“不孝,你母親胡鬧你就那麽看着不管任由你母親泡冷水受罪,你這不是不孝是什麽?”
青黛更加委屈了,趕緊跪在地上認錯:“父親,女兒直到錯了,知道了。”
老侯夫人立刻一副慈祥祖母的模樣道:“你打青黛這丫頭幹嘛,親家姐姐在這裏都沒有攔着,青黛丫頭身爲一個閨女能怎麽着。”
一句話,就将事情點透當時金老夫人可是在場,一老一少都看着不管,明顯就是商量好了。
藥侯爺渾身上下的氣息都顯得十分冷然,在這充滿算計的屋裏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青黛擔心趕緊沖着郭太醫磕頭:“郭伯伯,您快點看看我母親吧,她暈倒了。”
郭太醫眼眸中的鄙視明顯,口氣也冷淡幾分:“早幹嘛去了?帶老夫看看病人吧!”
經過郭太醫的檢查,很快就出了結果。
他搖搖頭,真是害人害己真不明白爲了折騰半夏給她侍疾,至于讓自己受如此大的罪?
金氏當然不是單單讓半夏侍疾而已,他可是有更大的陰謀等着呢。
郭太醫開了藥方,然後就要離開,卻聽到半夏道:“郭伯伯,其實我哥哥的病症也不輕。”
聽到半夏的話,郭太醫留步看向半夏不解:“你什麽意思?”
半夏趕緊壓低聲音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簡單的說了一下血液尿液檢驗的事情。
聽到半夏的話,郭太醫瞬間來了精神,整個人都十分的激動。
半夏又低聲的跟郭太醫說了些什麽,郭太醫連連點頭。
郭太醫離開,香竹聽着小姐的交代,暗中将東西交給郭太醫。
夜裏,半夏知道不睡覺人家就沒有動手的機會,所以故意在金氏病床前假寐。
金氏高熱昏迷,醒來時已經是三經半夜。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實在是熬不住睡着了的半夏。
她立刻将同樣睡着的青黛給推醒,青黛睜開眼睛剛要說話就接收到母親的噤聲的動作。
青黛明白,趕緊點點頭,金氏指了指外面。
青黛立刻蹑手蹑腳的出去,接着一個婢女就将準備好一模一樣裝血液尿液的容器遞給青黛。
青黛給白芷一個眼色,白芷立刻去看就看見看管血液的芍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然後她沖着青黛點點頭,接着青黛就走了進去準備換掉這血液。
可就在她動手之時,芍藥突然睜開眼睛。
青黛吓了一大跳,芍藥立刻大聲道:“青黛小姐您拿這血液樣品做什麽?”
青黛立刻低聲呵斥:“你給我閉嘴。”
偏偏芍藥不準備閉嘴,而且故意大聲道:“青黛小姐,你手裏的怎麽跟桌子上放的一模一樣,青黛小姐原來您是想将血液換掉。”
芍藥的聲音偏偏吵吵嚷嚷的很大,就連暫時住在偏屋藥侯都被吵醒了。
半夏猛然睜開眼睛,嘴角不易察覺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疾雨立刻讓自己收買的小厮将府裏上下通通叫醒,說是夫人這邊出了大事。
然後就給太子府發了信号,站在窗前的月北翼,看到那一抹流星劃過的信号彈看向外面道:“動手。”
“屬下遵命。”
驟風立刻帶着太子府的私家隊,直接去金家抓人去了。
藥侯府這邊,可是熱鬧非凡,金聽到芍藥叫嚷的時候就知道大事不好。
緊接着,她撐着虛弱的身體起來,想着趕緊将這事擺平。
可是她起來的時候藥侯已經走了過來,随後老侯夫人跟兩位公子相繼而道。
“怎麽回事?”藥侯的口氣中明顯透着不悅,任誰被打擾睡覺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