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讓她離開
半夏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将這件事講得清楚明白,哥哥絕對不會罷休!
于是道:“沒事,就是半路上遇到了刺殺,濺了一身的血!”
“難道是金家又來找事?”蒼術說這句話的時候,氣得将手表狠狠錘在牆上!
半夏搖頭安撫:“不是的哥哥,是别人被刺殺我隻是路過看到!”
“真的是這樣嗎?”很顯然蒼術不肯相信。
半夏點點頭認真道:“的确如此,哥哥相信我。”
蒼術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半夏,爲了轉移哥哥的記憶力半夏再次問:“二哥的桃花怎麽回事?”
聽到這個,蒼術突然笑得一臉暧昧道:“那鳳瑾帶來的丫頭梅雪最近可是跟二哥打得火熱,估計将來會成爲二的二房!”
半夏瞬間黑臉,那梅雪她第一次見就對她的印象十分不好!
但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特别的會哄男人開心,她懂得男人喜歡聽什麽話,懂得如何讓男人對自己另眼相看!
“你怎麽臉色這麽不好,是不是今天遇到刺客被吓到了!”蒼術擔心的看着妹妹!
半夏搖頭:“哥哥,你現在讓人将梅雪送回鳳家,就說鳳公子被我師父帶到别的地方做深層的治療不需要她跟着。”
蒼術不明白:“她在我們家好好的,幹嘛将人送走?”
半夏給他一個白眼:“哥哥跟依琳公主有婚約你不懂?”
“那又如何?男人三妻四妾平常之事!”
半夏頓時失望急了:“哥哥将來是打算娶幾房媳婦?”
蒼術呵呵一笑:“你哥我就算了,一個人自在又潇灑,要是多個媳婦管着我可受不了!”
半夏歎口氣:“三哥哥,你趕緊去辦這件事!”
“非送走不可?”
“你一定要個理由麽?”
“不是我一定要個理由,而是二哥哪裏不好交代!”
“我不喜歡她!”
“啪……”的一聲,蒼術一排手道:“就這一個理由就足夠了!”
說完,就直接往二哥的院子走去。
“……”
“你們爲什麽要将我送走,我要在這裏等少爺!”
梅雪一聽說要被送走,頓時就慌了。
這裏可是都京侯府,微于皇城權貴之家,比那空有其名的鳳家好上千萬倍。
而且府裏的公子都很好相處,這段時間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二公子已經對自己有着心動。
而且,二公子昨天就被封了伯爵,還賜予伯爵府!
雖然她不知道爲什麽會突然發覺跟賜婚,可若是能夠嫁給二公子那她跟有機會一步登天成爲伯爵夫人。
想到這裏她更是不肯離開,眼淚流出楚楚可憐道:“三公子,是不是梅雪哪裏得罪您了讓您想将梅雪趕走。”
美人的眼淚何時何地,對于男人來說都是緻命的殺傷力!
涼姜就身中其中,看到梅雪哭的如此凄慘,講到這段時間他對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就有些心軟了!
“三弟,即使鳳瑾不在他也可以在我們府上等鳳瑾回來,我們府上也不差她一個人的口糧跟月銀。”
蒼術摸摸鼻子委婉的拒絕道:“二哥,她好歹是一個女子而且賣身契在放府并非我家仆人,那就是外面的清白姑娘,您留人家一個人在我們府上讓外人知道了還不戳人家姑娘脊梁骨!”
聽到這話,涼姜猶豫他不能因爲梅雪對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就自私的将人留下。
于是歎口氣道:“梅雪,你先回去吧,等鳳瑾回來你再來侯府。”
聽到這話,梅雪瞬間就慌了立馬跪了下來:“公子難道您也嫌棄梅雪嗎,若是如此梅雪離開就是!”
這句話說的讓涼姜都不知道該怎麽辦,看她哭的可憐心裏軟的不行!
“三弟你……”
“二哥,你不要怪三哥是我的意思。”半夏懷裏抱着九尾紫狐出現在涼姜的院子門口。
“妹妹,你這是何意?”
半夏摸了摸小狐狸的頭,然後看了一眼哭得凄凄慘慘的梅雪。
“小姐,梅雪知道之前多有沖撞可那都是爲了我家少爺的無心之過,小姐您就原諒梅雪吧!”
梅雪故意在半夏面前伏低做小,而且還一副楚楚可憐,受了欺負的模樣,那就是在告訴衆人就是因爲自己之前無心得罪過小姐小姐才要攆自己離開。
對于這樣的伎倆半夏看多了,所以現在再見到她不屑一顧。
“你若能在這侯府規規矩矩呆着,我不會計較你之前對我的任何沖撞,可你若想試圖爬上我二哥哥的床,侯府自是容不下你。”
這句話說的比較直白,梅雪當時就臉色慘白,心裏的事情怎麽會半夏給知道。
不過名節對于一個女人來說的重要性十分明顯,所以剛好利用這件事讓自己留下。
“小姐,您怎麽能這樣說,即使我隻是一名奴婢可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兒,您這樣當衆懷疑我污蔑我我哪裏還有臉活着,小姐您竟然巴不得奴婢去死,奴婢現在也隻能以死證明清白。”
說完這句話,那梅雪當即往一邊的牆上撞。
涼姜眼疾手快的上前将人給攔了下來,看向妹妹的眼神都帶着些許溫怒。
“妹妹,你怎麽能這樣說,人家可是個姑娘名聲經不起诋毀。”
半夏挑眉:“哥哥覺得她接近你的思想當真那樣單純?”
蒼術我趕緊拉了拉半夏的衣角,低聲提醒道:“妹妹話可不能誇說,會害死人的。”
半夏冷笑一聲:“怎麽,敢做就不敢讓人說?”
梅雪緊緊咬着下唇瓣,委屈又憤恨道:“五小姐,您說話可要有證據,即使您身份高貴可您這樣冤枉奴婢也不成。”
“香竹。”半夏轉頭看了一眼香竹!
香竹立刻道:“小姐,東西就被她放在二公子的卧室裏。”
梅雪一驚:“什,什麽東西?”
“自己放的東西,你自己不知道?”
涼姜皺眉:“妹妹你胡鬧什麽,她放了什麽在我房間裏?”
“一盆冬草。”香竹解釋。
涼姜無語:“不就是一盆裝飾的冬草,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半夏輕哼一聲:“草沒有問題,可澆灌這草的水有問題!”
話音剛落,香竹已經從涼姜的房間裏将那盆冬草給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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