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前往天機學院
半夏道:“祖母,規矩都是人定的。”
老候夫人看了一眼依琳,見她不舍于是道:“罷了,孩子留下你自己喂養吧,不過這三個奶娘留下萬一有什麽不當的地方也好有個照應。”
依琳公主立刻道:“謝謝祖母。”
半夏笑着沖着依琳公主眨眨眼睛,然後開始逗弄孩子。
“……”
第三日,半夏跟三位哥哥就開始啓程。
侯爺按照慣例将他們送至城門外,老候夫人握着半夏的手怎麽都不肯放開。
半夏安慰道:“祖母放心,孫女不會有事的。”
老候夫人舍不得叮囑道:“夏丫頭,出門在外不要逞強,不可以強出頭記住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忘記安全第一。”
侯爺也上前道:“女兒記住家裏父親祖母還有嫂嫂們在你們回來。”
聽到這話半夏眼睛紅了一圈:“父親祖母放心孫女一定平安回來,照顧好哥哥。”
半夏如此說,老候夫人更加心疼立即瞪了一眼自己的幾個孫子。
“沒有誰家的哥哥,是讓妹妹照顧的,就算要照顧,也是你的哥哥照顧你。”
聽到祖母的話,半夏默默的看了一眼,幾個哥哥。
除了大哥靠譜點以外,其他的兩個哥哥,一言難盡。
雖然半夏心裏是這樣想着的,可嘴上并沒有表達出來,隻是沖着祖母甜甜一笑點了點頭。
那邊,子晴郡主眼睛都紅了一圈兒,十分舍不得自家夫君離開。
“你去那邊一定要好好的。”
京墨臉上依舊是暖陽一般讓人欣慰的笑容:“我會照顧自己倒是你我不在你才要好好的。”
子晴郡主努力的點點頭:“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還有祖母還有父親我會等你回來,還有……”
後面的話,子晴郡主不好意思說出來。
“還有什麽?”
京墨看着她躲閃的眼睛,直視她問道。
子晴郡主最後一咬牙道:“還有不許辜負我,不許愛上别的女人。”
京墨低笑出聲,原來她在爲未來擔憂吃醋。
道:“爲夫此生隻娶你一妻,你放心。”
子晴郡主很詫異,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從靜默嘴裏聽到這句話。
在他的心裏,從小就知道男人三妻四妾,純屬正常。
尤其像京墨這樣優秀的男人,卻一生隻要她一人,心裏怎能不感動不驚喜。
看着她都要哭出來了,京墨捏捏她的臉道:“不許哭,記住照顧好自己。”
那邊涼姜一臉的頹廢看向半夏道:“妹妹,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半夏給他一個白眼:“你說呢?”
“哥哥剛剛有兒子,還沒看夠呢?”
“等你學成歸來,天天守着你兒子都行。”侯爺沒好氣的給了兒子一頓呵斥。
蒼術沒心沒肺的跟君寒說着話,心裏那叫一個興奮。
香竹忍不住眼淚都流出來了:“小姐,你去那邊奴婢不能跟着,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不要再着了壞人的道。”
半夏拍拍她的肩膀:“知道了,你跟疾雨在侯府一定要保護住侯府的安全。”
“小姐放心,奴婢會用生命來保護侯府的。”
半夏皺眉:“讓你保護侯府不是讓你付出生命,要适當得變通”
半夏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道:“父親祖母你們回去吧,我們該趕路了。”
即使再舍不得,送行的隊伍也不得不回去。
幾輛馬車緩緩同一方向離開,這次他們前去的目的地就是九國居中的最大地盤天機樓。
馬車裏魅影坐在半夏的身邊,見君後一直愁眉不展于是道:“君後有三師兄疾雨在,您不必擔憂侯府的安危。”
半夏抵着頭好一會才道:“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心裏不安。”
說道這裏,半夏深深的歎口氣又道:“就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将會發生。”
“也許是君後第一次離家外出求學,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不安感。”
半夏想了想,覺得應該是這樣的吧!
于是不再糾結這件事,而是糾結魅影稱呼的事情。
“以後不要叫我君後。”
魅影聽到這話有些不太明白:“君後這是爲何?”
半夏擡眸一雙眼睛盯着她道:“因爲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要叫我君後,而且這個名稱讓我有些壓力。”
魅影清楚,君後之所以不知道自己爲何如此稱呼她,是因爲君後唯獨忘了君主。
于是道:“君後,您是君主的妻子所以屬下才稱呼您爲君後?”
“你說我那個丈夫?我隻記得自己是個寡婦關于他的一切我完全沒有印象。”
“月北影,大月國太子。”
半夏聽糊塗了:“大月國太子是月北影,之前我不記得是聽别人說的,才知道我們大月國原來還有太子。”
魅影:“……”
她該怎麽說,隻是君主跟君後的愛情故事她知道的也不多啊!
就在魅影想着該怎麽說之時,後面一輛華麗麗的馬車瘋狂奔跑中午追了上來。
緊接着就聽到驚雷的聲音:“翼太子妃請您等等。”
翼太子妃,大家夥都是這樣叫她。
可翼太子究竟是誰,爲什麽自己連半分印象都沒有了。
“停車。”
半夏開口,趕馬車的車夫不敢怠慢趕緊停下。
緊接着,就連一輛華麗麗鑲着金邊的馬車停在自己馬車的旁邊。
月北影從馬車裏跳出來,直接往半夏這邊的馬車而上。
車夫不敢攔着太子殿下,所以隻能默默看着。
車簾打開的瞬間,一張分外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出現在半夏的眼簾之中。
半夏蹙眉:“你是誰?”
月北影瞬間黑臉,邁着自己的大長腿直接進去坐在半夏的對面。
“你這女人還真是薄情,這麽快就将本殿給忘記了?”
半夏仔細回想着,突然想到一個身影。
于是道:“我們在神女閣見過。”
月北影聽到這裏,一張臉更黑:“你确定?”
半夏有些無語:“當然确定,我們隻在神女閣有過一面之緣。”
本來月北影臉上都是黑沉的表情,可想到什麽他突然笑了。
半夏看他如同在看一個神經病。
覺得這個男人一定病的不輕,一會黑臉一會笑的不會真的是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