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替大哥出氣
“那我們該怎麽辦?”月北影問。
半夏想了想才道:“現在最有效的辦法關鍵在于你。”
“我?”月北影指着自己的鼻子不解。
“你答應外祖跟靈雀成婚,然後假意對靈雀慢慢好感,最後裝(作)愛她至深,讓她自己暴露目的。”
月北影本來還覺得如此惡心,可是爲了心中的那點好奇心沒辦法他隻能豁出去。
老樓主剛剛睡醒,就看到月北影。
他坐起來,還沒有開口就聽月北影道:“祖父我答應您,我娶她。”
老樓主聽到這話心裏立刻高興起來,心想這孩子還是孝順的。
看到自己暈倒就答應了,早知道,他早就裝暈了。
于是老樓主立刻點點頭道:“好好好!”
說完,趕緊又道:“快,快去把你嫂子叫進來,你們的婚事我要跟你嫂子好好合計合計。”
門外的靈雀聽到月北影願意跟自己成婚,頓時松了一口氣。
于是自己率先将半夏給叫了過來。
半夏推門而入:“外祖,您醒了。”
老樓主趕緊沖着半夏招招手道:“孫媳婦,趕緊過來坐。”
半夏走過去,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就聽老樓主道:“影兒已經同意跟靈雀大婚了,你看這該如何操辦。”
半夏想了想道:“外祖,現在辦不了等兩月後。”
老樓主一聽兩月後,就有點不開心:“等那麽久幹嘛,趕緊辦了完事省得夜長夢多。”
說夜長夢多的時候,老樓主的眼睛是看向月北影的。
生怕月北影中間再來個反悔啥的,出現變故。
半夏知道祖父着急,于是耐心的解釋道:“首先,舉辦婚禮要回天機樓,我們兩月後季度考試結束才能有十天的假期。”
老樓主一揮手:“那都不是問題,我一句話的事,那院長不敢不批假。”
半夏就知道老樓主會這麽說,于是又道:“可翼哥哥不在,婚禮沒有他主持算數麽?”
老樓主這才想起來大孫子不在,如果大孫子不同意,那婚禮絕對不做數。
說白了大孫子可是淩駕于皇權之上的天下之主。
于是道:“行,那就等大孫子回來,不過這段期間讓靈雀在這裏陪着你。”
月北影點頭也不反對:“行。”
如此老樓主的面色才好看那麽一點點,事情就算這樣敲定了。
接下來的時間,月北影演的還不錯。
他的性格不想月北翼那樣冷冰冰,隻要他願意裝什麽樣的小姑娘到她面前都能化成一灘春水蕩漾。
所以,連着幾天面對月北影的溫柔呵護,靈雀都感覺如同做夢一樣。
偏偏他還頂着如邪君哥哥一模一樣的臉,如此,就像她以前夢寐以求的場景一般。
如同謝軍哥哥對自己溫柔呵護,讓她十分喜歡這種感覺。
至于月北影的身份也是爺爺的孫子,所以他也可以繼承天機樓。
想想将來自己能夠成爲天下之後,心裏就美滋滋。
對于月北影對靈雀的逢場作戲半夏懶得搭理,這段時間她要将大哥的事情給處理好。
剛剛從班裏出來,天宸彜就追過來道:“一班那群人到現在也不磕頭求饒,真是氣人。”
半夏看向天宸彜:“你手裏的賭約書呢?”
“在呢。”說着他就拿了出來。
半夏道:“去印個上千份,貼在學院裏的各個角落,記住不能讓人抓住是你貼的不然校長絕對不會放過你。”
天宸彜聽到這個辦法,頓時嘿嘿一笑。
明白了低聲道:“放心,我一定悄悄的整,絕對不會讓别人發現。”
半夏直接去哥哥那邊的偵探科院子,此刻他們也是剛剛放學。
一班那邊還沒有人出來,半夏走過去就看到一個姑娘一身藍衣服站在那裏等着誰。
半夏走過去,并沒有說話。
看着窗邊的學子看到半夏走過來,那一個個的眼睛都看直了。
半夏往教室裏看去,就見一個學子手裏拿着一顆石子狠狠扔在哥哥後背之上。
哥哥吃痛,回頭可後面的人立刻正襟危坐,讓哥哥找不到任何的把柄。
半夏氣氛至極,怪不得哥哥渾身是傷還找不到發洩口原來是這樣。
整個班級的人都欺負她哥哥一個,簡直氣死她了。
她直接越過那藍衣姑娘,然後敲門。
師者皺眉,将最後一道題說完這才讓放學,桑榆打開門準備離開。
半夏道:“這位師者請留步。”
離愁看到半夏的那一瞬間,愣怔了一下。
别人不知道半夏的身份,他可是才出了一二。
當初自家大哥在神女閣差點得罪這位君後,要不是他提醒,恐怕……
想到這裏,離愁趕緊拉回思緒:“翼太子妃。”
如果不是自己心理素質強,此刻都要給君後跪下了。
半夏走進去道:“師者,學生有句話想問。”
本來要離開的學子們,見師者突然不走了他們也不敢動。
再接着,就有一個絕色女子走進來。
那女子皮膚白似瑩雪吹彈可破,眉目如畫如同那出塵的精靈誤入凡塵的仙子。
那雙月眸微紅,染着蒙蒙霧氣給人一種心疼的視覺感。
一眼難忘,她的一舉一動都讓人感覺,在看一幅美麗的畫卷讓人沉淪。
鄭遠恒見過美女無數,火辣的,清純的,妖魅的。
可想此刻這個女子這般讓人一眼心動的美色,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一刻,莫名其妙的被台上女子給吸引,忍不住去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京墨不明白妹妹怎麽會突然出現,自己被人欺負的事情妹妹應該沒有看見吧!
離愁趕緊回應道:“你問。”
半夏道:“身爲師者,在你的課堂上學生被人明目張膽的欺負,你可知道。”
離愁被半夏如此質問,當時也是懵了。
心裏更是慌張,他可是知道君後的大哥在自己的班級裏,難道是大公子被欺負了。
客氣他是一點也不知道啊!
想到這裏,額頭上已經浸出一層薄薄的汗水。
道:“沒,沒有吧!”
這話,他回答的也不确定。
半夏冷笑,指着窗外:“剛剛我從窗外走過,就看到一個學子拿着一個小石塊扔在我大哥的背後。”
果然是大公子被人欺負了,離愁簡直被這群不省心的學生快害死了。
剛剛扔石頭的學生黑臉,這件事當着師者的面拆穿他恐怕會被扣分。
京墨心裏歎息一聲,即使自己隐藏的很好,還是被妹妹發現了。
半夏道:“大哥,你上來。”
京墨站起來走向台階,拍下直接扯開大哥的衣衫。
後背之處瞬間露出青青紫紫的傷痕,一看就是各種硬物撞擊而成。
半夏看向離愁問道:“還需要我拿出證據來證明麽?”
離愁也被這青青紫紫的傷痕給吓了一跳。
當時就怒道:“究竟是誰幹的?”
班級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出來成人。
半夏看向離愁:“師者,似乎您的話這課堂上并沒有人聽。”
離愁氣的沖着衆人再次吼道:“誰幹的,若再不檢舉那統統開除處分。”
一聽說開除,整個班級裏的人都陷入了恐慌。
他們費盡千辛萬苦進來,怎麽能離開,離開了可什麽都不是了。
沒有想到師者會發這麽大的火氣,懲罰竟然如此嚴重。
扔石頭的那人也心裏微微懼怕,本來以後是記過處分,可是現在看來是更加嚴重的處分。
對于他來說,記過處分已經算是最最嚴重的了,如果被學院開除,那他的一生就完了再沒有光明的前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