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抓到一人
半夏親啓:見字如面。
夏兒,我走了,此次離别相隔萬裏。
憶初次相見,未能相認。
錯将魚目當珍珠,錯吧毒蛇當恩人。
傷你,棄你,每每想起都心痛不已。
後知真相,兄悔晚已。
若你有難,即使萬裏兄也定來相救。
願你餘生安好,周圍隻剩晴天。
夏兒,别過了……
半夏将寫封信收起,走到門邊。
打開暖房的後門,外面隻有厚厚的積雪。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後來的雪将他的離去的腳印都給覆蓋住了。
月北翼走過來,摟住半夏的肩膀。
人都有一别,或早或晚。
也許還能見面,也許成爲永别。
寒風吹進來,隻覺瑟瑟發寒。
京墨走過來道:“妹妹。”
半夏看着兄長笑笑,直接将後關上。
她沒有事,而且也不會有事。
這邊生着火堆,半夏坐過去隻覺得渾身上下暖洋洋的。
他們在火堆上烤肉,半夏看了一眼隻覺得膩。
那邊的爐子上溫着紅棗蓮子小清粥,陣陣的粥香票過來引食欲大增。
香竹将小菜跟清粥端過來,半夏這才簡單吃了一些。
然後就坐在火邊跟他們聊天,子晴郡主跟依林她們讨論着今年衣服的款式。
還有家裏的孩子們,如何如何淘氣。
男人們,則是吃飽後,就去切磋武功或者幹點别的什麽。
半夏則是看向苗清妍問道:“三嫂,人的靈魂有靈識麽?”
苗清妍不知道半夏爲什麽要問這個,不過還是回答了。
“以巫術中記載,人的靈魂是有靈識的,可以通過吸引傳播讓人可以見到。”
說完這句話,苗清妍笑了:“雖然巫書上記在可至今爲止沒有人見過。”
半夏道:“我能見到青黛。”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驚然。
子晴郡主立刻道:“那個青黛還纏着你做什麽?有沒有傷害你?”
苗清妍皺眉:“如果能夠了見到那也隻是見到她的靈識,所以青黛傷不了人。”
半夏道:“她說她被困在無盡的黑暗裏,她無法磚世投胎。”
苗清妍點頭道:“這就對了,隻有靈魂被壓迫久了才會激發出靈識。”
她說完這句話,還驚奇道:“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有此事。”
半夏道:“我想救她卻又不知她被關押在哪裏。”
那邊聽到一點聲音的月北影立刻都過來,看向半夏的眼神帶着擔心跟興味。
“嫂子,這世上哪裏有鬼神,什麽靈魂都是假的哈哈哈……”
說完還很欠揍的來了一句:“嫂子你自己給自己看看。”
“嗯。”他停頓一下又很委婉的道:“其實不是精神上出了疾病。”
“我靠。”蒼術大喊一聲:“妹夫,你弟弟竟然說也妹神經病。”
那不委婉的說,就是神經病呗。
月北翼冷眼看過來,直接擡了一下手。
月北影就吓的趕緊往後躲:“大哥,我錯了。”
月北翼看向鳳錦道:“鳳錦,你最近的功夫怎樣,正好跟北影切磋一下。”
鳳錦立刻道:“好的姐夫。”
該死的,敢罵他姐姐,就等着挨揍吧。
月北影想哭說道:“鳳錦這小子可是從煉獄裏出來,我怎麽可能打的過。”
鳳錦可不管他那麽多直接拽過來就是練手。
接着就能聽到月北影呼爹叫娘的殘痛聲音。
半夏不想讓别人有誤會,所以就道:“我的精神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還說道:“這種病大多是臆想症,人格分.裂,可隻要病發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做過什麽,看到過什麽。”
最後強調:“我從頭到尾都思路清晰,做過的每一件事,看到的每一個人都很清楚。”
半夏如此強烈的表明,大家又怎會不信。
就算半夏什麽都不說,他們也會直接的相信。
像月北影那二缺貨這世上能有幾個,簡直挨打沒夠。
苗清妍道:“你們還記得我的妹妹嗎?”
大家點頭,那個差點害死半夏的惡魂。
苗清妍這才又道:“所以事實證明,這個世界上是有靈魂的。”
大多人死後,靈魂都會轉轉世投胎,離開這個世界。
像苗清惠那種,甯願魂飛煙滅也要報複的少之又少。
這世界上很多離奇的死因查不出來,誰知道是不是惡魂作怪。
衆人沉默,隻有依林好奇道:“那個青黛,難道變好了?”
半夏道:“人死後,還有什麽是看不開的。”
說道這裏她又歎口氣:“孩子的天性都是好的,如何成長完全看她是如何被教的。”
的确是這個道理,生下來的孩子個個純潔。
可随着年齡的增長,就會對周圍的人感染,被教唆成長成另一個樣子。
這個話題停下,那邊月北影也被揍的差不多了。
接着幾天,他們都在這裏生活。
在這裏可以什麽都不想,悠閑自在。
隻是第五天傍晚,一個男人昏倒在暖房外面。
疾雨将人給抗進來,當男人睜開眼睛時才發現自己被捆綁了起來。
這裏面綠色盎然十分漂亮,尤其是這裏面的溫度暖和的讓人不想再出去。
他一副農漢的模樣,害怕道:“你們這是幹啥?你們如果是綁架可就綁錯人了,俺可沒有銀錢。”
半夏挑眉:“繼續裝。”
農村漢子一臉的不解:“裝什麽?裝窮麽?俺不是裝窮俺是真的農民。”
京墨道:“你這渾身上下的确是農家漢子的打扮,可你的裏衣乃雲錦棉做成,單單是着裏衣就可以購買不少華服。”
男子沒有想到,這京墨的觀察能力那麽強,最容易被忽視的地方都能被察覺到。
半夏道:“知道我們爲什麽突然消失麽?爲的就是引蛇出洞,既然我們找不到任何線索就讓線索來找我們。”
男子聽完,知道暴露立刻要咬碎嘴裏的毒丸。
鳳錦立刻捏住他的下颚,讓他将毒丸給吐出來。
半夏看了一下幾位嫂子,說道:“嫂子們要不要去那邊走走。”
幾人一聽,立刻都點頭然後跟着半夏往那邊走。
她們心裏清楚,逼問的手段十分殘忍。
心裏清楚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所以還不如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