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苦逼的國公爺
回到國公府,此刻言姑已經準備好了幾桌美味佳肴。
京墨看向月北翼:“今日妹夫可要多飲幾杯。”
月北翼卻道:“這得問夏夏。”
良姜當時就道:“又不是我妹妹喝問我妹妹做什麽?”
月北翼理所當然道:“本君妻管嚴。”
衆人:“……”
半夏,有你這麽明着說自己是妻管嚴的麽?
踩着飯點來蹭飯的月北影,聽到大哥的話,立刻湊了過來。
他嘿嘿一笑,跟半夏小聲說道:“嫂子,我哥的話意是說你是母老虎。”
月北翼:“……”
衆人:“……”
半夏:“你哥是什麽人我比你清楚,少來挑撥離間。”
月北翼心情立刻大好,看了弟弟一眼問:“你來做什麽?”
“蹭飯。”月北影回答得理直氣壯。
月北翼:“……”
半夏笑道:“大家都入坐吧!”
國公爺立刻招呼着大家往飯廳走去。
月北影這個吃貨,美美的吃上一頓後就想天天吃這美味。
“這是什麽?”月北影看着那紅紅的東西,吃起來卻外焦裏嫩,酸酸甜甜。
“焦糖肉。”言姑在一邊解釋。
月北影點頭:“不錯,這廚藝簡直比我嫂子還好。”
月北翼皺眉:“以後你嫂子做的飯菜你别吃。”
月北影嘴角一抽:“我嘴欠,我的意思是嫂子做的藥膳天下一絕。”
言姑站在一邊笑道:“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絕活,小姐的藥膳當然無人能敵。”
畢竟,論醫術她家小姐絕對可稱高手。
月北影吃的不亦樂乎,月北翼心裏依舊不爽。
敢說他媳婦做的飯菜不如别人做的好吃,他心裏就不高興。
于是提醒道:“好吃就趕緊多吃點,畢竟再有幾天你去各城巡查就吃不到這美味了。”
月北影,好吃的竹筍此刻在他嘴裏瞬間索然無味。
半夏簡直無語,看了一眼自家夫君,他還能再小氣一些麽?
這頓飯說完,大家就回到客廳家話。
月北影的情緒一直不高,想想以後不能經常吃到這美味他就覺得身無可戀。
最後他挖空了心思,終于想出一個辦法。
于是霜月道:“親家嬸,可不可以将言姑賣給我,您可以開價。”
蒼術當時就道:“月北影你是多饑渴言姑那麽大歲數了也要?”
正在喝茶的國公爺沒忍住,一口茶噴了出來。
鳳錦直接無語,這是有多二。
京墨也是醉了,狠狠剜了弟弟一眼。
良姜趕緊看看小弟又看看月北影,倆二貨湊一塊挺好。
月北影被氣的不行,當時就指着蒼術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蒼術嘴角一抽:“你自己怎麽說的,你自己沒數?”
月北影皺眉,想想自己剛剛說的話。
瞬間有些不自在,尴尬極了。
趕緊解釋道:“我不是要言姑,不對我就是要言姑。”
衆人:“……”
月北影想哭,他怎麽越解釋越覺得不對勁。
半夏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你想讓言姑去給你當廚娘對吧!”
月北影立刻打了一個帥氣的響指道:“對。”
他就是買言姑當廚娘,這蒼術想啥呢?
在霜月身邊伺候的言姑面色瞬間變得不好看。
霜月臉色更差,當時就道:“言姑是我的人,不是貨物讓人買賣。”
言姑這才松了一口氣,她伺候夫人那麽多年,可不想離開。
月北影不以爲然,低聲嘟囔:“不就是一個下人麽?”
月北翼瞬間沉下臉呵斥:“不會說話就閉嘴。”
半夏剛要說話,國公爺就站起來将手裏的杯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衆人都被國公爺這突然的爆發給下了一跳。
月北翼看向國公爺,嘴角微勾,這嶽父大人終于男人了一回。
國公爺站起來吼道:“什麽下人?影王别大過年的找不痛快。”
月北影都被這突然爆發的老頭給唬了一跳。
誰不知道國公爺向來和氣,就算生氣也隻是黑臉,從來不會跟人說重話。
今天,這老頭抽啥風?
他可是連自己得父親祖父都敢怼的人,又怎麽可能怕國公老頭。
于是,他當時就要開口開怼,隻是他還沒來得及怼,國公爺就咆哮開了。
“影王你知不知道這樣說,會讓臣夫人心裏不痛快?”
“影王你知不知道在我夫人心裏,言姑根本就不是下人而是她的姐妹。”
“影王你知不知道怎樣去尊重一個人?”
“影王如果你不爲剛才的言語給我夫人道歉,本國公一定跟你耗到底。”
鳳老夫人有些着急,這怎麽就鬧起來了?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讓她安心:“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
霜月看向夫君,再次露出溫和的笑容。
國公爺瞬間覺得自己就算得罪得是天王老子都是值得的。
月北影瞬間沒了脾氣,他怎麽知道那麽多?
霜月終于看向國公爺道:“謝謝。”
國公爺心尖一動:“你是我的妻,無論爲你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半夏輕笑,父親跟母親終于有進展了。
可是老國公似乎飄了,轉頭就看向女兒嚴厲道:“半夏你身爲影王的長嫂,就有責任教導他的言行舉止。”
半夏:“……”
本來心裏感動一些的霜月,見國公吼她閨女,頓時就不高興了。
站起來道:“這件事跟我女兒有什麽關系?我看你是年紀越大越糊塗。”
國公爺:“媳婦,我錯了。”
月北影一聽,心裏頓時樂了。
平日裏老夫人最疼他,于是趕緊坐在老夫人身邊。
一副委屈的模樣道:“祖母,親家叔完全好好跟我說,我又不是那不講理的孩子。”
老夫人當然明白月北影在告狀,也高興與他配合。
于是立刻闆着臉看向國公爺,訓斥道:“你真是白長這麽大,都沒有一個孩子懂事理,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
國公爺想哭,他哪裏就錯了。
不過媳婦不能得罪,母親自然也不能得罪。
于是苦着一張臉,說道:“母親,兒子知錯了。”
半夏看着父親那樣,也來了興緻捅上一刀。
于是委屈的看着父親道:“父親小叔子是成年人,不是小孩不是女兒可以随變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