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雙子蠱解除
翌日,疾雨就将香竹放了,送她出宮。
半夏出來,隻是在遠處目送香竹。
本來,香竹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呆呆被人帶着走。
就在她要踏出宮門口時,眼眸突然變得猩紅。
隻見她轉身将疾雨一掌拍開,然後抽出疾雨腰間的長劍,沖着半夏方向而去。
月北翼看了驟風一眼,驟風立刻讓人将所有附近的人統統控制住。
香竹快速找到半夏,長劍就要刺入半夏的心髒,突然手被石頭擊打長劍瞬間掉落在地上。
接着月北翼瞬間出現,直接将攻擊人的香竹給踹了出去。
疾雨快速過來,将被踹飛出去的香竹給接住。
那邊驟風已經将所有出現在附近的人統統控制住。
這些人不太明白自己爲什麽就被抓了,隻能跟着驟風過來。
他們給帝君跟君後跪下,心裏都在猜測是怎麽回事。
半夏看了一眼衆人,當目光觸及到林鸢時,心中了然。
她扭頭道:“去将”
林鸢依舊一副擡頭道:“君後,臣女又做一夢,夢見君後有危險所以匆匆趕來。”
半夏挑眉:“你每次做夢,都說本後有危險,可從來不說究竟是什麽危險,就連防備都不能。”
聽到這句話,林鸢臉色微變。
半夏看着這個看起來單純無害又無辜的姑娘。
輕笑道:“所以,你想讓本後死,又想讓本後信任你。”
林鸢一聽這話,立刻跪下磕頭一副冤枉無助的模樣。
半夏轉身,根本就不去看她裝出來的無辜。
見君後如此,林鸢立刻跪前幾步,跪到月北翼的面前。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就仿佛半夏對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惡事。
她邊哭邊道:“帝君,請您救救臣女,臣女真的是無辜的啊嗚嗚嗚……”
瞧瞧這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跟半夏的強勢比起來,更加能夠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看向君主時,眼眸裏水霧蒙蒙,讓她本來就清純俏麗的臉上又增添了楚楚動人。
就連一邊的侍衛看到這樣的林鸢,都難免的心聲憐憫。
這君後就算是一國之後,可也不能如此冤枉人。
隻可惜,她做給月北翼看的,月北翼的眼裏除了自己的媳婦以外兒子都靠邊站,更别說别人。
月北翼的面色越來越冷,聲音都帶着怒意:“君後是不是冤枉你,查明白便知。”
說完,就他就轉身,扶着妻子往大殿方向走去。
林鸢面色不改,依舊是被半夏冤枉的可憐模樣。
回到大殿上,半夏坐在月北翼的旁邊。
眼眸掃過林鸢,見她依舊委屈無辜面色沒變,心裏就犯了嘀咕。
難不成是自己冤枉她了?難道真的猜錯了?
月北翼握住半夏的手,無聲中給她支持與安慰。
其他幾個被抓的此刻心都提着,誰也不敢說話,更加不敢問他們做錯了什麽。
時間一點點過去,中午等了兩注香的時間,苗清妍就匆匆趕來。
半夏看到她,站起來笑道:“三嫂。”
苗清妍走過來行禮,然後看跪着的幾人。
半夏道:三嫂您檢查一下他們是否有異樣。”
林鸢絲毫不怕,站起來一副要人檢查證明清白的架勢。
“我先來吧!”她說話時,還露出一副可憐的模樣。
半夏看她一眼,心裏狐疑難道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竟然絲毫也不慌張?
苗清妍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大殿上,卻不見香竹。
半夏道:“三嫂,您先給林小姐檢查。”
林鸢上前一步,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朋友苗清妍檢查。
“且慢。”苗清妍道:“我回去後研究了一下,雙子蠱蟲想要被檢查出來,必須雙蠱都在。”
這句話,讓林鸢的面色蒼白。
月北翼冷然看了林鸢一眼,然後看向驟風道:“讓疾雨帶香竹過來。”
林鸢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明明萬無一失,爲何會出現這個變故。
沒一會疾雨就帶着被捆綁的香竹過來,看着香竹現在的樣子,他萬分的心疼。
苗清妍上前道:“可以檢查了。”
說完,她拿出一把小刀将香竹的手指割破。
林鸢立刻後退兩步,她不能讓人割破手指,絕對不能。
苗清妍皺眉:“林小姐,該你了。”
林鸢此刻心慌,立刻道:“我的身體不能受傷,有傷口便會死。”
半夏皺眉:“就算你一直腳進了鬼門關,本後也能給你拉回來。”
苗清妍看懂了,冷嘲道:“剛開始林小姐可是率先讓本夫人幫你檢查的,怎麽現在又要退縮?”
“不,我要見我父親。”林鸢後退,根本就不配合。
月北翼冷眸看了一眼驟風,驟風一把抓住林鸢,強行将她控制。
苗清妍快速的拿小刀劃破林鸢的手指,瞬間流出血來。
苗清妍又點燃一些草藥,接着一股香味傳來。
兩人的血滴在燃燒的草藥上,那香味越來越重。
緊接着以肉眼的速度可以看到,兩個人的手腕上有什麽東西在挪動。
林鸢掙紮着要抽回手,可被人按壓着根本就動彈不得。
一刻鍾後,就看到兩隻白色的蟲子從兩人的刀口處爬出來,掉落草藥灰上。
本來白白胖胖的蟲子,掉出來時就吃那些草藥灰。
越吃體積越大,隻是瞬間的功夫蟲身撐爆而死。
苗清妍将藥灰收起來,遞給身邊的婢女:“燒了。”
那婢女面不改色的接過去,到底是從巫國出來的人,這種事見多了。
半夏看向林鸢眼眸裏帶着冷色:“你現在可還有話說?”
林鸢眼眸裏帶着不甘,之前的無辜表情全然不見。
取而代之是陰毒的神色:“别問我,我不知道。”
月北翼冷然:“抓起來。”
驟風立刻讓人将她給帶下去,酷刑司的審問,就沒有不招供的。
下午的時候,香竹醒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疾雨坐在自己的身邊。
她坐起來,看看四周是自己的房間。
“醒了。”疾雨握着她的手,緊張的問道。
香竹有些奇怪:“你怎麽了?你怎麽哭了?”
疾雨道:“你好了?”
香竹感覺有些奇怪:“我一直都很好。”
她站起來道:“現在什麽時辰了,我是不是睡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