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雜學研究院的孩子們不錯嘛，自己能開發出全新的手機os！等等，你是說手機操作系統？這幫小子開發了一款手機系統？”
錢校長語氣開始變得嚴肅認真了。
剛接到許孟昌的電話時，錢校長還覺得這個招生老師有點拎不清，自己的電話是随随便便什麽事兒就能打的嗎？
但是聽到這裏，他覺得自己當時因爲唐布丁的事兒給小許通知留下這個私人号碼，似乎是正确的選擇。
“沒錯，非常先進的手機系統。甚至蘋果公司已經注意到了這款系統，蘋果華夏區副總裁親自聯系上了那位網上的評測員，并花費了一億美元，隻爲了得到這款系統開發者的信息。”許孟昌如實說道。
“一個億美元？買個消息？呵呵，小許啊！這個消息你驗證過沒？”錢校長幹笑了兩聲問道。
“唐布丁讓那位評測員給我打了電話做的确認。”許孟昌解釋道。
羅大雄的聲音跟他的長相一樣很有特色，他相信自己絕對不會認錯。
至于别的渠道再次确認，他完全沒有啊！
“這也不能說就确定了啊！話都是他們說的不是……這樣，發布會的事兒我會研究的，至于你剛才說的那個事兒，等我先想辦法确認下。你等我電話。”
說完，錢校長直接挂了電話。
然後拿起電話本翻了起來。
開什麽玩笑？
一個消息賣一個億？
小許的腦子不好了啊，這種孩紙撐面子的話他也敢信？
真當蘋果公司的腦子集體宕機麽？
一幫小屁孩，恐怕剛會在計算機前打點代碼吧？
至于火遍全網？
呵呵，誇張，這絕對是誇張了！
雖然錢校長沒時間上網，但是每天的新聞聯播他還是會準時看的，新華網上的新聞還是會掃一眼的，都還沒有嘛！
當然，稍微求證一下還是要的……
畢竟孩子們申請了要做成果發布會，就算孩紙們因爲面子稍稍誇張了些，但既然能拿出成果還是要鼓勵的。
絕對不要小看一個國内頂級學府副校長的朋友圈。
想打聽點消息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錢校長還沒在電話本裏翻到合适的人打聽呢，又一個電話接了進來。
校長的！
大家都是校長，但還是有點點不同，前面沒帶副字。
“喂，鄭校長。”
“老錢啊，我問你個事兒，唐布丁你還記得嗎？還是你給我提的，就是那個解難題，老孟把他當個寶，還大言不慚要自建院系那個。”
“記得啊！那怎麽能忘了，這麽有特色的學生，想忘也忘不了啊！”
“這樣的，你跟這孩子接觸過，對他了解嗎？比如有什麽喜好啊之類的？”
“嗯？”
錢校長有點愣。
唐布丁有什麽喜好？
他怎麽可能知道？
這家夥很有惡趣味算不算？
沒事兒把會議室空調開到最低，差點讓他感冒……
很有禮貌的讓外國友人們坐下，然後來一句……
尼瑪……
“鄭校長，是有什麽事兒嗎？”
“我一個在蘋果擔任高管的朋友托我打聽的，嗯，他們在網上查到唐布丁報考了我們華清大學嘛，呵呵，這位可是在電話裏不吝溢美之詞啊，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不幫他打聽了。”
“啊？”
錢校長有些懵。
又是蘋果？
還真跟唐布丁杠上了？
“咳咳，鄭校長您這位朋友有沒有說蘋果剛剛跟人簽署了合同，花費一個億美元，就爲了跟唐布丁見一面？”
“嗯？還有這種事兒？他到隻說幾個孩子弄出了一款手機系統，聽說甚至受到了他們總部的重視。他們一個副總專門趕去星城了，嗯？你剛才說一個億美元的合同？”
“這……，我正打算求證這事兒呢。事情是這樣的……”
錢校長很快将今天許孟昌講的内容彙報了一遍。
“嗯，錢的事兒咱們就不管了，發布會的事兒還是要辦好。不管怎麽樣，唐布丁是華清大學的學生嘛，能夠在華清大學召開這次發布會挺好。”
“這樣吧，大禮堂借給他們使用。另外，既然是發成果發布會，宣傳工作當然要做起來，但是下周時間太短了，我覺得還是放在開學後比較好，錢校長覺得呢？”
“對對對，應該安排到開學後，不然宣傳不到位，大禮堂都坐不滿，反而不美了，回頭我就跟那邊說說，在協調一下時間。”
“另外，我朋友那邊……”
“鄭校長，其實我對唐布丁也不太了解。招生部負責湘南的許老師是專門對接唐布丁同學的，不如我把許老師的電話給您，您讓您朋友直接跟許老師聯系？”
“好的，那就這樣吧！”
……
挂上電話，錢校長莫名的想到了一份合同。
整個人有種莫名的失落。
雖然還沒能求證蘋果是不是真的花了一個億，隻爲跟唐布丁見上一面。但是既然蘋果有一位副總已經沖到星城去了，就足以說明這款手機操作系統的價值。
論一款能被ios的老東家重視的手機操作系統能值多少錢這個問題，錢校長覺得自己可以寫一篇論文……
那麽問題來了。
就算在開學後在開發布會，華清似乎也隻能賺個面子。
錢校長似乎已經看到了一個未來巨星企業家正在冉冉升起，然而……
華清大學缺錢嗎？
看起來不缺！
國家撥款有五十來億，另外靠教學、科研、一些輔助活動獲得的事業收入還能有一百多億。
但其實，誰家不缺錢？
錢校長分管的實驗室跟設備管理處天天都能收到各種購置實驗室設備的申請。
這款設備太老舊了，而且國際上出現了最新款，該換了……
那個實驗室需要用到某款大型、貴重、精密儀器，必須要購買，不然一個國家級重點實驗室沒法繼續下去了……
天天論證這些申請的可行性跟必要性，說白了都是嘴皮子官司，這還不都是缺錢鬧的嘛？
一個剛剛成立，眼看能成爲搖錢樹學院，他隻能看着，你讓老錢情何以堪？
另外，老錢清楚的記得，當時他還拍着胸脯說，如果真的有了重大貢獻，學校不但不要錢，還要給予獎勵……
尼瑪，獎什麽？！
想到這些，老錢情不自禁的舉起了右手，狠狠的給自己臉頰來了一下……
“麻蛋！讓你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