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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家的書房在一口,卧室基本都在二樓的東側。
蔣小晗的房間在東側的盡頭,是除了主卧室以外最寬敞的一間。她雖然是蔣家的養女,但蔣家人一直待她不薄。
顧景霆來到房門前,禮貌性的敲了敲門。屋内随即傳來一道柔柔的女聲,說了句,“請進。”
顧景霆推門走進去,爲了避嫌,并沒有關門。
他在屋子中央停住腳步,并沒有看到蔣小晗。
他敏銳的嗅出一絲不對勁,剛要轉身離開,身後的房門卻在此時緊閉,并傳來了落鎖的聲音。
顧景霆轉身,看到蔣小晗裹着浴巾站在他身後。她雪白的香肩和一雙長腿都裸露在外,可想而知,浴巾下面大概也是一絲不挂的。
顧景霆劍眉冷蹙,彎唇冷笑,“同樣的把戲玩兒兩次,你覺得有意思?”
蔣小晗站在那裏不說話,一雙眼睛緊盯着他,似乎在等什麽。
随後,顧景霆的臉色突然變得陰郁,深邃的墨眸中浮起一片駭人的冷寒,“你在我的茶裏加了東西?”
蔣小晗抿唇笑了笑,笑靥中夾雜着幾分自嘲。
“不愧是顧景霆,這麽快就想通了關鍵。不過,還是晚了。”
如果不是在蔣家,如果不是在顧景霆毫不設防的情況下,她根本算計不到他。
蔣小晗一邊說,一邊邁開雙腳,一步步向他靠近。
顧景霆眼中的顔色越來越深冷,身體裏的血液卻已經開始發燙,熱流不停的湧向下腹。
此時,蔣小晗已經走到他面前,圍在身上的浴巾順着身體掉落在腳下,她的站在他面前,胸口飽滿,雙腿修長,曲線玲珑。
“景霆,你是不是很難受?你抱住我就會舒服了。”蔣小晗伸出雙手,抓住男人肌肉結實的手臂,整個身體都貼進他懷裏。
男人的胸膛寬闊炙熱,她剛要伸手去解他襯衫的紐扣,手腕就被他緊抓住,他的力道很大,幾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一樣,随後,狠狠的用力甩開。
“滾開,别靠近我。”顧景霆的眼眸深邃漆黑,呼吸急促不穩。蔣小晗真是看得起他,藥量下的很重。
“蔣小晗,你哪兒來的自信,認爲和我睡一覺,我就會娶你。”顧景霆冷嘲道,眼神中滿是厭惡和不屑。
蔣小晗被他甩在地上,跌的不輕,一時間沒能爬起來。她仰着下巴看他,目光很堅定。“不試試怎麽知道,顧四少不是一向責任感很強嗎。何況,我的身份,你不可能輕易就甩得掉。”
蔣小晗今天敢動手,就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她知道,她隻有唯一這一次機會。顧景霆是什麽人,怎麽可能被人算計第二次。
蔣小晗也知道,哪怕是他們發生了關系,顧景霆也不可能娶她。所以,她選了最容易受孕的日子,并且,提前打了促排卵針。隻要她懷了孩子,以顧景霆的性情,肯定會對孩子負責。
蔣小晗在賭,賭她的肚子争氣。
她被顧景霆摔得渾身都疼,掙紮着從地上站起來。
她看到顧景霆緊蹙的雙眉,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他此刻肯定忍得很難受。
顧景霆的确是在強行隐忍,蔣小晗下的這種藥,藥力很強,藥效發作的也快,滾燙的熱流不停的在男人的身體裏流竄,好像随時都能沖破血管。
顧景霆的眼前變得有些模糊,藥效在一點點侵蝕着他的理智。顧景霆強大的意志力也未必能撐多久,所以,在理智崩潰之前,他快步向門口走去,必須離開這裏。
然而,房門卻鎖的緊緊的,根本拉不開。
“景霆,你别費力氣了。我房間的門鎖是定制的,沒有密碼根本打不開。”蔣小晗說話間,已經來到他身邊,從背後緊摟住他的腰。
“景霆,你幹嘛要爲難自己。就像你說的,你未必會負責。那麽,你和我睡了也不吃虧……呃……”
蔣小晗話未說完,就被顧景霆一把推開。
他看着她的目光冷冽犀利,好像看着無比肮髒的東西一樣。“蔣小晗,别讓我惡心。”
顧景霆說完,擡起長腿,一腳狠狠的落在門闆上,砰地一聲,門鎖被踢壞,房門應聲而開。
顧景霆冷漠的,快步走出房間。
這邊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避免不了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蔣老爺子和蔣紫瀾都過來了,還有蔣紫瀾的胞弟,蔣小晗名義上的養父蔣國瀾。
顧景霆摔門而出,三個人都是一臉的震驚。
蔣紫瀾不解加擔憂的詢問道,“景霆,發生什麽事了?”
“您還是問蔣小晗究竟做了什麽吧。”顧景霆聲音冷到極點,眉宇間都是陰蟄。“我以後不想再見到她,否則别怪我不給蔣家留顔面。”
顧景霆說完,大步離去。
身後,隐約傳來蔣紫瀾的驚呼聲,以及蔣老爺子的震怒聲。
顧景霆走出蔣家院落,拿出手機撥通了阮祺的電話。
“來蔣家接我,馬上。”
……
顧景霆坐在阮祺的保時捷911内,車子如箭一般穿梭在平坦的路面上。
雖然顧景霆表現的很鎮靜,但阮祺還是看出了不對勁。
他的呼吸明顯不穩,手掌一直緊握成拳,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凸起,冷汗正緩慢的順着額角留下來。
“不舒服?”阮祺擔憂的問。
“蔣小晗在我喝的茶裏加了東西。”顧景霆沙啞着嗓音說道。
“加了什麽?”阮祺問。
“你上次在我酒裏加的那種藥。”顧景霆深斂着冷眸回道。
那時候如果不是阮祺吃飽了撐的在他酒裏下藥,也不會弄出林亦可的事情。
阮祺微微一愣,随後咧開嘴角,嘲笑道,“蔣小晗的野心不小,膽子更大。”
顧景霆俊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極力的調整着呼吸。
“要不要送你去醫院?”阮祺問。
“去醫院有用?”顧景霆反問道。
阮祺一隻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沒多大用。你現在這種情況隻有兩種選擇,一個是忍着,另一個是我幫你找個女人。”
顧景霆聽完,冷撇他一眼,“送我回臨安路公寓。”
“你現在這樣回家合适嗎?”阮祺說。
“今天是周末,張姐帶着帆帆在顧家,晚上不會回來。”顧景霆回答。
阮祺點頭,轉動方向盤,車子疾速駛向臨安路公寓。
阮祺覺得,顧景霆真沒必要爲難自己。他和林亦可又不是夫妻,還不至于爲她守身如玉。找個幹淨的女人解決生理需要,事後用錢就可以打發。
不過,這些話借阮祺幾個膽子也不敢說出口。
顧景霆回到公寓,直接走進浴室,在浴缸裏放滿了冷水。
他脫掉衣服,在冷水中泡了一個多小時,才勉強壓住了體内的那股沖動。
顧景霆走出浴室,剛換好衣服,就接到了林亦可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