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今天的行程安排,顧景霆中午約了晨興的老總談合作。
“中午的應酬,你替我去。”顧景霆言簡意赅的說。
阮祺聽完,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憑什麽!那可是你的工作,我不去。”
顧景霆的目光淡然的從他身上一掃而過,“随你。”
然後,伸手按響了桌上的内線電話,吩咐助理歐陽隆推掉中午的應酬。
“顧景霆,你沒燒吧!晨興的老總脾氣最古怪,你放他一次鴿子,以後别想再談合作的事。”
“不合作是晨興的損失。我不差這點錢。”顧景霆說完,拎着外套向門外走去。
“你究竟有什麽天大的事兒非走不可。”阮祺快速的攔在了他面前,擋住了門。“顧景霆,你這麽着急不會是去陪女人吧?”
顧景霆抿唇不語,算是默認。
阮祺一隻手夾着燃燒的香煙,另一隻手伸手扶額,“你這是打算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暫時還不至于。”顧景霆一本正經的回答。
他目前還沒有爲了林亦可而放棄工作的打算。不過,五十歲之後會考慮提前退休,陪着妻子環遊世界。
“難怪辰東說林亦可是妖精,我看她把你的魂兒都吸走了。你當初對雨晴可沒這麽走心。”阮祺又說。
“我不想和你讨論這個話題。”顧景霆擡起手腕,看了眼腕間鋼表上的時間。“讓開,你在耽誤我約會的時間。”
“有女人約會了不起啊!”
“你也可以找女人約會,這次約個不打臉的。”顧景霆說完,伸手推開他,開門離開。
“能不能不哪壺不開提哪壺!”身後是阮祺的叫嚣聲。
他在溫泉山莊被女人打臉的事,把一輩子的臉都丢盡了。
阮祺氣急敗壞的丢掉了指尖的煙,算了,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去會會晨興的老總吧。
……
另一面,顧景霆開車回到公寓。
林亦可正坐在餐廳的桌旁,雙手托腮等着他。而餐桌上面,空空蕩蕩。
“等久了?”顧景霆脫掉西裝走過去,目光溫潤的看着她。
“顧景霆,我餓了。”林亦可說。
“想吃什麽?”他問。
“冰箱裏食材挺多的,你做什麽我吃什麽。”林亦可使喚他使喚的理直氣壯。
顧景霆淡淡失笑,敢情陪她吃飯的意思是他要做飯給她吃。
“稍等一會兒,很快就好。”顧景霆一邊說,一邊卷起襯衫袖口,走進廚房。
因爲食材和時間都有限,顧景霆隻是簡單地吵了兩道家常菜。不過,賣相和味道都不錯。
林亦可拿着筷子吃菜,唇舌滿足後,她笑的眉眼彎彎,像一隻可愛的小狐狸。
“味道怎麽樣?”顧景霆問。
“挺好吃的,你嘗嘗……”林亦可回道。
隻是,沒等她說完,顧景霆俯身靠過來,吻已經落在了她的唇上。
林亦可的反應慢了半拍,任由他吻了一會兒後,才臉紅的推開他。
顧景霆重新坐回位置,唇角勾起一抹笑,“嗯,味道不錯。”
林亦可的臉更紅了,總覺得他這句‘味道不錯’意有所指。
顧景霆漂亮的手拿起桌上的筷子,一邊替她夾菜,一邊語氣随意的問道,“不是進組了麽,怎麽突然回來了?”
“哦,我把劇組的男一給整了,他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呢。早知道這樣就能放假,早該把他整的生活不能自理。”林亦可嘴裏還含着菜,含糊的說道。
顧景霆拿着筷子的動作微頓了一下,不解的問,“你和薛濤有仇?”
林亦可搖着腦袋,“不是我,是路瑤姐,薛濤是路瑤姐的前夫。”
林亦可一邊吃飯,一邊大概的把薛濤和路瑤的過往說了一遍,說完之後,還憤憤道,“薛濤這個敗類,對和他同甘共苦的女人都忍心算計,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林亦可顯然是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
顧景霆很不幸,躺着也能中槍。
“你們女人,總是習慣性的把自己扮演成受害者。難道女人就沒有水性楊花的?你姐姐陸雨欣抛棄左烨的時候,可是眼睛都沒眨一下。”顧景霆低沉的嗓音,不急不緩的語調說道。
林亦可動了動嘴巴,竟然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所以說,女人有好女人和壞女人。男人也分好男人和壞男人。薛濤隻是個例。對于大部分男人來說,包括我在内,我想要的也不過是一句: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林亦可呆呆的看着他,連手中握着的筷子都僵在了半空。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她一直都很喜歡這句話。而當這句話從面前男人的口中說出來,似乎又多了一層不同尋常的意義。
顧景霆俊臉上的神情一直都是溫溫淡淡的,繼續拿着筷子給她夾菜。“吃菜,再不吃就涼了。”
林亦可乖乖的低頭吃菜,鼻子卻莫名的有些發酸。
兩個人吃完飯,顧景霆剛收拾好碗筷,張姐就帶着小帆帆回來了。
小帆帆見到媽媽,直接長開一雙短胖的小手臂撲進了林亦可的懷裏。
林亦可摟着兒子,惡心吧啦的一頓親。
“親眼睛,親鼻子,親嘴巴,親耳朵,親頭發……”小帆帆胖乎乎的小身體把林亦可壓在沙發上,一頓的親,親的林亦可滿臉都是口水。
顧景霆從廚房走出來,皺眉看着壓在林亦可身上的小胖墩,有種想把他拎起來丢出去的沖動。
“帆帆,你該睡午覺了。”顧景霆嚴肅的說道。
可憐小帆帆剛和媽媽膩味了一會兒,就被張姐抱回了房間。
随後,顧景霆和林亦可也回了卧室。
林亦可早上出來的急,沒有洗澡,現在回到家,當然要舒舒服服的泡個牛奶浴。
林亦可洗完澡,換了套舒适的家居服,坐在梳妝台前面,拿着吹風機吹頭發。
柔軟的發絲跟着吹風機吹出來的暖風來回的晃動着,幾縷發絲擋住了視線,有些不太舒服。林亦可微眯起眼睛,低着頭吹頭發,并沒有注意到面前的鏡子裏,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向她靠近。
直到手中的吹風機被人奪了過去,林亦可才錯愕的擡頭,毫無預兆的撞進男人平靜漆黑的眼眸裏。
“顧景霆。”她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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