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某位太子爺,天生風流,在看見小女子之後,便對小女子一見傾心,追求不斷。”
“雖然太子風流倜傥,但是小女子自知蒲柳之姿,實在是配不上太子,自然就用了些小計謀,也就逃脫出來了!”
“誰知從那件事以後,太子見了小女子,便如兔子見老虎,除了逃跑,就沒有别的什麽動作了!”
李達看着傅柔卿含春的俏臉,忽然就覺得,徐大壯看見他,這些小計謀,估計一點也不小,不然就按照徐大壯原本的性子,怎麽可能看見一個女子,會怕成這樣?
要知道,他原來可是被關在水牢之中,也咬緊了牙關,一眼不發的。
李達笑着回過頭,看向了徐大壯,道:“看來你是真的對不起傅姑娘了,不過也無所謂,從這裏去金陵,怎麽着也得三五天的,你可以好好跟傅姑娘道歉,求得美人原諒,說不準美人心中一喜,就讓你得嘗好事,也說不準啊!”
……
他們一行人,就這樣就上路了,原來走路,雖然也從廬陽縣走到過廬州府,可是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雖然很累,但是卻不覺得路遠。
現在他們完全就靠着三匹馬,要走好幾天才,他才開始懷念後世,在那個有高鐵的年代,從廬州府這一代,坐上高鐵,不需要半個消失,就能到達,根本就感覺不到這段距離,居然如此遙遠。
當三人看見金陵城高大的城門是,李達長出了一口氣:“我靠,終于到了,怎麽可以這麽遠!”
看着感慨的李達,傅柔卿騎在馬上回過頭,有些詫異地看想李達,開口道:“李大人,從廬州府到金陵,距離并不算遙遠,按照我掌握的,關于您的信息,應該不會覺得這是一段很遠的路吧?”
李達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道:“你都掌握我啥?老子就是覺得這段路遠到不行了,你能咬我去?”
幾天相處下來,他對這個千面女郎一般的女人,也失去了應有的最終,甚至還有點徹底放開了,連一般隻在心腹面前,才表現出來的無賴一面,也開始暴露了。
“走吧!”
怼了一句傅柔卿,李達隻覺得舒爽不少。
最近不知道什麽原因,李達忽然發現,自自己穿越後,似乎發生了一些什麽變化,比如現在,說句話不怼人家一下,就覺得有哪裏不對,可是他沒有控制自己這種感覺,因爲這種感覺,在他看來真的挺爽的。
說着,他牽動馬缰,就準備往前走,可是剛剛走了兩步,就聽見傅柔卿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太子大人,爲何忽然不走了?”
李達一愣,回過頭來,隻見這段時間,幾乎連頭也不敢擡的徐大壯,忽然不但擡頭了,還把頭高高揚起,看着金陵城高大的城門。
在他的臉上,很難得的寫滿了凝重。
“大壯,咋了?”
如果一個平時十分沒正形的人,忽然鎮重起來了,那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很了不得的事情,特别是徐大壯這種人,骨子裏膽小怕事的人,通常第六感極其敏銳。
徐大壯看着金陵城高大的城牆,沉默了半晌,才壓低聲音開口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總是覺得可能出事了……”
“那出什麽事了?”
李達不由得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這裏的氣氛,感覺很不對,就是感覺很不好……”
說着,他低下頭,看向了李達,道:“李大人,不如我們先緩一緩,明後天我們再進去,說不準這種感覺就沒有了……”
接受過後代唯物主義教育的李達,怎麽可能相信這種全憑感覺,沒有任何事實依據的感覺,他就更沒有采信的必要了。
當即他笑了一下,開口道:“我說,太子殿下,你這不是回家了嗎?怎麽突然就擔心起來了?難道太子殿下,還真的‘此間樂,不思蜀’了?”
他不相信純感覺這種事,所以就開了句玩笑。
誰知道徐大壯忽然看向他,眼神依舊充滿了緊張。
“李大人,我們還是等等在進城吧!我總是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我靠,就算你不打算急着見你爹,但是我可是很着急!這一路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不是沒跟你說!”
“而且就你做的那點破事,你以爲身爲,後宮裏唯一男人的你爹,真的會一點都不知道?他隻是不怪你罷了,還是快走吧!”
這時候,傅柔卿也開口了,道:“李大人,我們還是聽太子的吧,這裏是他的地盤,雖然他說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這裏畢竟是他的地方,有點蛛絲馬迹,有感覺也是正常的!”
李達有時候很剛愎自用,不然以他現代人的見識,在這個時代,是很難做出點建樹的,不管是什麽時代的人,都會用自己的認識,去衡量沒見過沒聽過的事,所以他想要做點建樹,就隻能剛愎自用。
當即他的臉色一正,開口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已經走了三天,現在放在我們面前的,是天下大事,每等一天,就有可能讓天完完蛋,我等生死國滅,實在是等不及了!”
這些日子中,他們相互間也說了很多話,包括李達何談的計劃。
徐大壯和傅柔卿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無奈,可是這麽些日子下來,他們也理解了李達的剛愎自用,在很多情況下,李達的話都是對的,所以他們也漸漸養成了不反駁李達的習慣。
當即三人就策馬向着金陵城門,走了過去。
直到進入了金陵城門,李達忽然也發現了什麽不對。
按照正常情況,城門守衛應該是城門内外都有,監督一切進出城門的人,而且天下太平的時候,這種監督,根本就是一種擺設。
但是此時的金陵城門,所有的城門追守衛,居然全站在城門之内,進來走了很遠之後,李達才恍然大悟。
“我靠!這是隻給進不給出的意思!”
随着他的話,傅柔卿的臉色,也漸漸陰沉了下來,她牽着馬,走到了李達的身邊,開口道:“看來太子的預感是正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