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喬看着豬八戒突然的變化,驚愕了!
之前豬八戒在寨子前與卷毛的戰鬥她也親自觀看了,根本不可能将一塊石壁砸開的,可現在的豬八戒竟然一拳就将岩壁砸開了,這等快速提升的能力,真是太逆天了。
用四個字來說,不可思議!
豬八戒也覺着自己的實力提升太不可思議了,以前肯本不可能達到這種地步,看來丹藥帶來的提升是飛快的,天下有一萬種的提升修爲辦法,最簡單暴力的那就是丹藥。
怪不得太上老君三界中的威望如此之大,并不是他的能力有多高強,而是他手中的資源太誘惑人了。
“豬八戒,剛剛你吃的什麽?”大喬南妮的問道。
“沒啥!”豬八戒回道。
“胡扯,你修爲提升的這麽快,原來你給我兩把劍是假,還有更加寶貝的丹藥啊!”大喬就算用腳也能想明白的,丹藥和兩把寶劍相比,自然還是丹藥的誘惑力大了。
“嘿嘿,我也沒有想到的。”看着大喬霸道的樣子,豬八戒竟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真壞,你不是說什麽也不要,幹嘛不将丹藥給我?”大喬有點不依不饒了。
“那不是給你劍了嗎?”豬八戒辯駁道。
“這裏一切都是我的,我們喬家村的地盤,我才發現看錯你了,你就是一頭狡猾的豬!”大喬嗔怪道。
可她看到豬八戒那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心中卻是壞笑了,沒有想到豬八戒這個家夥,也有害羞的時候。
“要不……我吐出來,給你吃?”豬八戒突然的問道。
大喬瞪大了眼睛,白了一眼,轉身朝着外面走去了:“惡心不,我們快點上去吧,好像下來已經有三天的時間了。”
……
小喬帶着衆人守在寨子門口,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現在她就希望豬八戒快點到來,如果章魚臉帶着人殺了過來,他們這些村民勢必很難可以阻擋的。
“哈哈,小喬,你還這麽的執着,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給我上!”章魚臉對着後面的龍魔兵吩咐道。
“誰敢!”突然一道粗狂的聲音傳來。
衆人朝着寨子的門口看去,隻見是沙和尚扛着他的降妖杖,大聲的吼道:“爾等真是好大的膽子,也竟敢在這裏肆意妄爲,難道你們就沒有王法了嗎?”
“呵呵,我當是誰那,原來是當年玉帝冊封的卷簾大将,隻因失手打碎了琉璃盞,觸犯天條,被貶出天界,最後流落在流沙河了,是不是?”章魚臉蔑視的問道。
“知道我是誰,你還不老老實實的,馬上帶着你的人,滾!”沙和尚臉色怒紅的道。
“不好意思,别怪我不給你面子,上,弄死這個家夥!”章魚臉根本不給沙和尚的面子,指揮着龍魔兵。
上前攻擊的龍魔兵一共有七個,第一個上來就被沙和尚一降妖杖拍飛了,第二個一腳踹飛了……但随後龍魔兵多了起來,沙和尚就已經應付不來了。
小喬看到眼前的情形,領頭帶着衆人攻擊了上去,隻見場面一片的混亂。
一個時辰過去,場面變成了壓倒性的局勢,隻見小喬他們這一方已經被逼到了寨子門口,眼前就要崩潰了。
章魚臉十分的興奮!
将喬家村拿下了,這可就是算立了大功,回去龍魔将軍一定會重重有賞的。
“轟!”
然而就在小喬這邊要潰敗的時候,一道壯大的身影到了,一拳轟在了地上,飛屍卷了起來,兵乓的砸在了龍魔兵的身上,有的被穿過了胸膛,有的被砸斷了腿,有的沒有胳膊,有的就是受了輕傷。
局面一時之間,竟然扭轉了過來。
章魚臉愣住了!
看着場面突然的變化,十分的驚訝!
在看向走來的那個家夥,比自己高過一個頭,手中握着一把釘耙一般的武器,驚愕的望着對方:“豬……豬八戒!”
“對,就是我,嘿嘿,是不是等我多時了,看把你嘚瑟的,我才離開村子多大一會的時間,造成這個逼樣?”豬八戒很不高興的對章魚臉嗔怪道。
章魚臉難以相信,不都是說,西行四人中都被加了封印,不僅僅記憶喪失,修爲更是禁锢一半,但豬八戒的修爲也太恐怖了吧?
“你……你真的是豬八戒?”章魚臉緊張的問道。
“靠,難道還有第二個豬八戒嗎?”豬八戒感覺這個問題有點憂傷,如果這個世間有第二個豬八戒,多麽的悲哀,誰願意天天頂着一個豬頭,好難受的喲!
“可你爲什麽這麽的強?”章魚臉又是問道。
“強也有錯嗎?你媽媽要是很強,難道也有錯嗎?”豬八戒好不懂爲什麽強大也有錯。
“人家都說你們的記憶和修爲被禁锢了,你爲什麽還這麽的強大?”章魚臉道。
豬八戒終于明白了,明白了一個道理,爲什麽孫悟空會那麽的癡狂,一直貪戀着自己五行山之前的記憶,原來是被封印了。
再看沙和尚對抗幾個小喽啰,竟然也是上氣不接下氣的喘着,原來是被人陰了!
誰特麽的陰的?
找死吧?
“我一直這麽強大的,小子你有什麽介意嗎?”豬八戒一副理所當然的問道。
“豬八戒勸你不要多管閑事!”章魚臉明顯有點畏懼面前的豬八戒。
“我靠,你咋不早說,勞資已經管了啊?”豬八戒裝作很無辜的樣子:“之前你們不是來了一個卷毛,我可能當時脾氣有點不好,就将他給打死了。”
章魚臉驚呆了,原來卷毛的死還真和豬八戒有關系,如若不将對方給除了,日後一定是一個超級麻煩。
“哼,豬八戒,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章魚臉已經下了殺心。
“客氣幹啥,難道你還想請我喝一杯茶水嗎?”豬八戒嘿嘿的一笑問道。
章魚臉一臉的憤怒,手中是一把巨斧,說話的同時就已經朝豬八戒砍了過來。
這一巨斧下來,豬八戒知道後果不堪設想,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縱身上前,手中的九齒釘耙在周身揮動,等待對方的巨斧砸過來的同時,也已經打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