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純粹的比武麽?踏冰河忖道,原本他們占據了等級優勢,本是該有利。現在卻要抛棄這個優勢,搞不懂他們在想什麽。
不過想來這對自己有利,于是踏冰河點頭同意。
“小木佐佐郎,你聽到了麽?”
隻見那人點了點頭。
仙緣裏确實是有這種pk模式,但是自創遊以來,很少有人用過。玩遊戲不靠裝備,不靠技能,那還有什麽意思?
但現在,他們卻在衆人的眼光裏,進行了這種pk模式。
一拳一腳,招招到肉的對決。
而這個模式,沒有生命值,也沒有各種屬性的上限。他完全是把這個人搬到了仙緣的世界裏,進行對決。
一切基于自身。
“那麽,來吧。”
踏冰河招了招手,小木佐佐郎邪笑一聲,沖了過來。
身形交錯,踏冰河隻覺得背上一痛,立刻轉身,面對着小木佐佐郎,他手上的拳刃正滴着血。
可惡!
這看似公平,但是在武器方面,也有高低。沒有了技能,踏冰河自然是把劍收了起來,他的劍術并不好,作爲軍人,除了槍法,第二好的就是搏鬥術了。但是這搏鬥術碰上一個精通拳刃的人,吃的虧就大了。
而在他們那邊,小木佐佐郎由于職業技能的特性,一旦被斷,就會變得更爲危險,所以他這算是丢了累贅。丢了累贅,就是提高了實力。
踏冰河并沒有想到這裏面,而現在他顯然是陷入了苦戰。
好在拳刃并不長,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拳刃比拳頭多了幾公分而已。
這要是個用劍的高手,他可以不用打了。
“唰唰唰!”
小木佐佐郎雙手連揮三道,踏冰河側身一跳躲過。可就在此時,小木佐佐郎一腳踏出,正踩在了踏冰河的小腿關節,一下子把他踩跪。
踏冰河心道不好,即刻轉身雙手捉住了他的兩隻拳頭。那劍刃離他的小腹隻剩一毫,再多近一點,便能見血。小木佐佐郎另外一隻腿欲做膝頂,踏冰河危難關頭腰一沉,将他的手壓低,堵住了他的腿勢。
另外小木佐佐郎因爲這一下,身子勾了下來。
他身子較矮,這一歪,他的頭離踏冰河隻有一拳之距。
“嘭!”
踏冰河頭猛地一撞,直接将他鼻血撞了出來。小木佐佐郎力氣因爲這一暈而大幅度減少,踏冰河抓住機會,松開緊握着他雙拳的雙手,寸勁一拳打在小木佐佐郎的裆部,直接令他疼的雙手捂裆。
但是他忘了他的手上還有劍刃,這一捂,那劍刃直接刺進了他的大腿。
“啊啊啊啊!”
一道撕裂骨髓的痛楚傳遍了小木佐佐郎的全身,他止不住的哀嚎起來。
就在此時他的腳松開了,踏冰河立刻捉住他的腳,向上一掀,把他整個人丢了出去。
“咝!”
踏冰河一站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腳似乎已經骨折了,痛的鑽心。不過現在最疼的,怕是那個小木佐佐郎了。
他現在躺在地上,雙拳的劍刃插在自己的大腿上,鮮血直流。
但又不敢輕易拔出來,這一拔出來,飙出來的血能夠讓他死得更快。這個遊戲裏,死亡的判定就是死亡。
誰忍不住死了,誰就真的死了。
哪怕可以複活,但是這死亡的痛苦,卻能夠讓這人記一輩子。
踏冰河看着這慘狀,心有不忍。他看了看那四人,卻沒有一個懷着同情的眼神,特别是那個女的,眼睛裏的鄙夷之色更濃。他心内一寒,還是快些解決掉吧。
有些人甯願死也不願意痛苦。
但是小木佐佐郎卻不是那種人,他甯願痛苦,也不願意去死。
活着還有希望,但是死,就什麽都沒有了。
踏冰河走了過去,小木佐佐郎的眼神忽然變了。他心裏一個咯噔,心想還是穩妥一些好,虛空一招,手中出現了一把劍。
他的劍法雖然不好,但是殺一個受了重傷的人,還是可以的。
而那小木佐佐郎的眼神随着這把劍的出現而變得渙散,終于,他沒有等那把劍刺入他的心髒,就死了。
心已死,身子沒死,也就相當于死了。
“哦哦哦!”
“殺得好!”
“漂亮!”
周圍觀戰的人全部都歡呼起來,之前踏冰河那狼狽的樣子讓很多人的心裏都生出了絕望,而整場戰局的轉折,卻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
從小木佐佐郎踏跪了踏冰河那一刻起,局勢陡轉!
很多人在那一刻都閉上了眼睛,等到他們睜開了眼睛的時候,踏冰河依然将他掀翻在地。
神奇!暢快!
這若是一篇小說,定然是先抑後揚的基調。而先抑後揚,最讓人振奮!
從絕望的懸崖裏開除希望的花,那花得是多麽的美麗。
“好!”
領頭的那一個拍起了掌,他口中說了這一個字。
“哼。”那個女的卻是冷哼了一聲,她這一哼,讓那三個人很是尴尬。
特别是那個領頭的人,他尴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閣下好心計。”
心計?踏冰河笑了,這真會給自己找台階啊。
果然,這一句話出來,頓時招來一片的噓聲。小木佐佐郎複活之後,滿頭黑線,臉上的驕傲似乎被挫了,隻剩下狼狽。
“せっぷく(切腹)”那個女的冷聲一句,吓得小木佐佐郎頭都不敢擡起來。
“彼はまだ若い(他還是太年輕了)”同行的一個男人替小木佐佐郎說了一句話,卻瞬間被那女的瞪了一眼。
“じゃ、私は(那,我呢?)”她這一句話,那個男的再沒說一句話,他也瞪了小木佐佐郎一眼。
“教訓を吸収する”
“分かった。(我明白了)”小木佐佐郎小聲的應了一句。
“你很,厲害。跟我,過一招吧。”
那個爲小木佐佐郎說話的男的站了出來,看樣子他是打算一雪前恥。
pk結束之後,踏冰河的傷痛全部歸零。自然是可以打下一輪。但是有些觀衆不明白,大罵:
“搞什麽車輪戰!不要臉!”
“不要臉!”
而一些知道的人,卻是笑笑不說話,罵得越兇越好。那五個日本人卻是不以爲意,畢竟人家是用别的語言的。
試想一下一個人對你罵“”“”,和一個人問候你全家,那肯定是牽着更容易忍耐一點。
“ずうずうしい!(不要臉!)”這個時候,人群裏有人用日語罵了一句,立刻,那個女的轉過頭來,死死盯着人群裏的那個男的。
“男なら出てきて(是男的就給我出來)。”她冷冷地說道,那領頭的勸道:“怒らないで(不要生氣了)。”
那個用日語罵的人心裏一怕,往後縮了一點。
“哼!”
踏冰河看了看那男人……真的是丢臉,然後他對着那個想要報仇的日本人點了點頭。
“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