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真是讓我始料未及的,這件事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畢竟從小到大跟着我成長一路了。可能換一句話講他們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但是我卻覺得很新奇,爲什麽他們會知道那麽多,而且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啊,萍水相逢。
我很詫異,問道:“二位前輩,我鬥膽問您,你們是怎麽知道我。。。”
最後的一句話遲遲說不出來,在我嘴裏還咽不下去。
“哈哈!以我們倆的修爲,隻要稍微一動神經,那麽想知道你還不容易。”那個老黑說的很輕松。
“前輩說我有第三眼,怎麽講?”我又問道。
我其實真的很較真,自己心裏明明明白,卻還是要問一問。
“這個嗎,這個老白還是你說吧。”
“老黑啊,你就說呗,我不怕你搶了我風頭。這件事不算你和我之間比。”
“話你是先說出來的,當然就該你說了,老白。”
“好,好,那就我說。小子,我問你,你可如實回我?”
“嗯。”我應道。
“我剛才感覺得到你身上有一股神秘的氣息,你到底是什麽人?”
“前輩您怎麽又問了我一次?”
“你卻回我,你到底是什麽人?”
“嗯,嗯。我我就一個正常人。”我吞吞吐吐。
“能洞察的到,這股氣息很強大,隻不過應該是封印住了。要不你一定活不了。”
這一句話吓了我一跳,隻是之前來龍虎山的時候,師父曾經也跟我說過,我體内有股力量,很強,但是隻是因爲修爲不夠,無法預知的到,雖然在我體内封印,可不知道怎麽控制。他很擔心有一天這股力量竄出來把我吞噬了,這就叫做宿主寄生。
“前輩這話什麽意思?晚輩不懂。”其實我聽明白了,隻是假裝不明白。
這股氣息,我真的應該很有印象了。在我從小到大,也出現過好幾次了。是一層濃濃的黑氣,有幾次都是在我處于危險的時候,自動就冒了出來,救了我。自己了解的也就這些,至于我體内的這黑氣我也是不知道的。
“就是除非你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如若是,那麽你早就死了,因爲你身體承載不了這股力量,更控制不了。遲早會吞噬你這副皮囊。”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這樣的話師父之前應該跟我說過了。不明白的是這股力量到底市什麽,這真是一個未知數啊。
“多謝前輩告知,那麽晚輩想問前輩,這股氣息到底是什麽?能看的出來嗎?”我繼續問。
白半天沒說話,我知道他在想什麽。于是,我隻有耐心的等待了。
“老黑,這個你知道嗎?”白突然轉向一邊問。
沒想到,白也不知道,擁有幾百年修爲的也看不透嗎?
“這個,這個嗎。我也,也不通曉。但是,我能感覺到這股力量氣場很澎湃,有萬象之坤圖,溟涸之巨流。能有這種力量的至少在千年開外之上修爲的。”
“什麽?不會這樣吧。那萬象之坤圖,溟涸之巨流是什麽意思?”我真的疑惑了。
“我也隻是猜測,雖然我二人修爲有幾百年,在這界内也算是可以通陰陽,殊五行,達天地,性無蘊八方。但也參不透這其中。”
看來他們也是無能爲力,也看不透這股氣息真身。
“這東西,你是什麽時候有的?”黑問道。
“出生就應該帶了吧,可能當時我不知道而已。”我連想都沒想。
“看來,你小子還真不是一般普通人,能來到我們這也算是你應該的造化。以你現在身上所帶有的,不是轉世煞星,就是渡世福星。至于,你到底是什麽?我們的修爲也看不透。對了,你還沒說你叫什麽名字?”
“龍虎山天師教術宗門人,葉安。”我說道。
兩人聽完相視一笑,沒說什麽。過了大概一會兒。
白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還有第三眼。”
這句話,我沒感到什麽意外。因爲我知道他們遲早會問我的。
“知道!”我道。
“你知道?難道也是你天生就帶來的。”他驚歎道。
“嗯啊,聽師父說我生下來就有,因爲小,當時短暫封印了。後來,我也不知道,我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東西了。一直到現在就是這樣啊。”
“常言道,天生帝眼,異常人,貴天賜,通陰陽,曉天地,鬼神牛蛇懼之。沒想到,你是傳說中的天命之人。”
這話說完,我也沒感覺到什麽,因爲這樣的話我聽了太多,天命之人也隻是一個普通人,在我眼中。
“可以看出,你還沒有把它全開。”
“什麽?”
“陰陽眼啊,而你這個又不是。看透世間的眼分七種,肉眼,冥眼,法眼,五行陰陽眼,輪眼,慧眼,天眼。沒猜錯的話你這眼應該是僅次于天眼的慧眼。”
說到這的時候我感覺好激動,沒想到我的秘密第三眼都知道。其實我很想問一問,我這所謂的慧眼到底是什麽眼,它有多厲害。
“前輩,請賜教,您說的這幾種眼都是什麽,它們到底有多麽厲害?”
“凡人即肉眼,變成鬼魂以後就是冥眼,人經過修行,擁有了一定修爲之後,可以通過法術開啓法眼。五行陰陽眼,分成五種,金木水火土。都是先天命中殘缺的人才會有的,但是具備的很少。輪眼,世間一切都逃離不了輪轉。能超越輪回的人,修成的就是輪眼,我們二老就是。慧眼又叫佛眼,既不是輪眼又不是陰陽眼。所謂萬物皆智慧,看盡世間情。輪回不進睛,乾坤自來冥。”
“什麽意思?聽不明白。”
“修心,用心,冥心。随心而動,随心而明。一切源于你心,心有智,眼才有慧。你修爲不夠,所以你達不到随心所欲的境界。至于天眼嗎,是萬物生靈遙不可及的高度,隻是神才擁有的。”
聽得我雲裏霧裏的,真的沒聽懂幾句。
“我還是沒聽明白,前輩?”
“這個還需要等待你以後慢慢去參悟。不過你記住,凡事用心。”
“哦,好吧,謝謝前輩的教誨,我一定謹記。”
然後兩個人異口同聲說道:“現在我們二老送你走出這個空間。”
“那真是太謝謝了,兩位前輩,麻煩了。”我對着兩人鞠了一躬。
隻見兩個人慢慢把左手擡起,“唰”的一聲兩個人一道光速,不見了蹤影。
這時空間突然響起:“我們在上面,快跟緊我們?”
我趕緊跟着跑了上去,坡很斜,我快速單手觸碰地面,借助力爬了上來。這時,我看到二老正在等我。他們看見我跟上來了,側着身子對了一掌。這時,後面一道霞光劃過,很小,很小,慢慢的變大,最後形成了一扇通透發光的大門。我看大門出來了,就走到二人跟前,站在一邊觀看。
“葉小子,我們已經把門打開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謝謝前輩,我回去一定多給您們燒紙錢。對了,我離陽界路成還有多遠。下一個空間是?”
還沒等我說他,兩個人就說道:“這個是天機,不能洩露。這個你後面自然會經曆的。我們隻能送到這了,後面的路你就得自己走了。”
這話剛說完,這道散發着光芒的大門慢慢的打開了,我站在一邊被光刺的不敢完全睜開眼睛。
“進去吧。”
我看了看二佬,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試探的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直到我可以清晰的看見這兩扇門上面篆刻的花紋圖案。從右往左寫着兩個大字,“脫身。”雖然我很不明白,但是卻沒有時間讓我再想象了。我本想再看幾眼,可是突然之間後背遭到了一股巨力。隻感覺自己身體快速的向前傾去。刹那間,後面傳出一聲“往前走,别回頭。”
我不知道後面大門是不是已經關上了,但是自己告訴自己,我要走了,向前,向前,不能回頭。我感覺到眼前瞬間就黑了,我好像什麽都看不見了。這是一個洞嗎?我自己冥冥之中就懵了。我真的很擔心自己腳底踩空,心裏雜亂的很。
就在四無方向的時候,我自己失去了意識。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好像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我東北的家,畫面從村内到村外,熟悉的一切事物在不停地反複放映着。我已經厭倦了,我知道這是一個夢,我告訴自己一定要醒來。我努力讓自己睜開雙眼,終于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塊空地上。這是什麽地方?面對之前我好像有點記不清了,隻記得我進了一道門,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我有點渾身乏力,看了一下周圍,還是堅持站了起來。
“這什麽地方?”我自己反複問着自己。
此時,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裏走。讓我感覺很奇怪的是這地面怎麽是紅色的。更奇怪的是,天灰暗的卻帶有一點點火一般的顔色。我就這樣沒有方向的朝着一個地方走。走了一會兒,感覺全身上下都很燥熱。我咽了一口口水,繼續往前走。我看了一眼手掌心,右手心的掌心雷已經不見了。這才想起那個錦囊裏面的符不知道什麽時候弄丢了。
“哎!。。。”我不停地歎着氣。心裏那是各種埋怨自己了。
沒辦法,自己隻能繼續往前走。走着走着,我又感覺好像不對勁。總記得包裹裏還有一個錦囊沒有打開。于是,趕緊接下包裹,翻出錦囊,還在在包裹裏安然無恙。打開一看,居然什麽都沒有,是一個空的錦囊。怎麽會這樣?我又把裏面掏出看了看,還是什麽都沒有。
“不會吧,大師父不能給我放一個空的吧。這也太奇怪了,難道丢了?不可能啊,一隻裝在錦囊裏,我也未曾打開過啊?真是見鬼了。”我心想。
氣得我把錦囊給仍在了一邊,然後起身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又回來把錦囊撿起揣進了自己兜裏。路是越來越長好像,這個空間連課樹都沒有,除了是石頭、沙子就是土。之前進入到一個空間裏,都會看到空間的牌稱石碑,可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叫什麽,我始終沒有看到。開始起風了,這是最痛苦的了。紅色的沙子帶着泥土慢慢的随着風在半空中飛舞。我隻能眯着眼繼續前行。面前是什麽,好像有一道光閃過去了。我一直很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都是真是存在的,可自從這一次經曆以後,我心裏有了颠覆。自己看到的未必也就是真的。風越來越大了,我已經能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土地在嚓嚓不停地磨動。我預感沙塵暴可能要出來了。這時,又一道光閃了一下。好像前面不遠處有東西。因爲根本沒看清是什麽,我自己心裏也沒有底,隻是加快了腳步,這個方向自己也不知道對與不對,隻是信念告訴我,自己離家不遠了。
在一片自己陌生的土地上突然出現燈火通明場景,你是否會感覺希望?如果是我,我也會。可是,當我真正看到的時候,我卻很疑惑。都沒有一個人,沒有任何生命物體的空間,突然冒出一片燈火通明的營地。讓任何一個人心裏都覺得詫異。神秘的場景出現了,不過自己頭腦很清醒,我知道可能是自己思想在作怪,然後空間就出現了自己思想演化的産物。可是自己根本就沒想任何啊,況且這營地也不是自己想到的啊。很難想象,突然出現的這讓我徹底懵住了。
曾經聽過有海市蜃樓的一說,一曰在沙漠,遇到沙塵暴的時候,突然天空異象,很多高樓大廈,鄉村城鎮清晰測出現在眼前。一曰在森林,迷路又經過暴雨襲擊之後,出現的。這兩種都是幻象,不是真實的。那麽,現在眼前的這一景象很可能也是海市蜃樓。可這裏應該還是陽界和陰間的縫隙,還屬于陰界,所以不可能會有海市蜃樓。那麽,能說的通的就是我看到的異象就是幻象了。
我其實心裏想到這還是有點打顫,雖然這一路經曆的都足夠吓死我十回二十回了。但是最終還是走過來了。我告訴自己不要怕,要勇敢去面對。就算真死了,也要死的大氣。
我開始靠近那片營地,本以爲真的看不到有石文了。就在我走着不經意之間,一個黑色的東西,突然從地下串了出來,聲音很響。把我一下子吓了一跳,我向後退了幾步,坐在地上了。這次是真的吓到了,剛才完全是沒注意到。我不敢像前走了,閉上眼睛喘着粗氣。這算是什麽人生經曆啊,簡直都能要生離死别啊。緩了一會兒,我決定看一看這到底是什麽玩意。
我小心翼翼得挪動着身體,眼睛盯着那個物體,看了它半天不動,我放心了。站起身,拍了拍沙塵。走進一看,原來是一塊木頭樁子。直徑很粗,整體通黑,露出了地面一米多高。我伸手摸了一下,表面滑滑的,不粗糙。這是什麽玩意?自己心裏嘀咕着。
就在自己還想不明白的時候,我看見木樁對着自己的表面好像滲出了什麽液體。這什麽?我用手沾了一下,大呼:“血。”
沒錯,這木樁流血了。太奇怪了,自己更迷惑了。
血滲出以後,讓我更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點,兩點,三點,四點。。。木樁發光了。随着各個點發出光芒,我突然發現上面好像刻有字迹。我還怕自己看錯了,擦了一下眼睛,這次真的錯不了,是有很多字。
“三分入木出塰,龍塗血祭開來。夢時有夢情花摘,垈上不言你猜?—”
這是什麽?what?這是一首什麽詩句,真的看不懂這是什麽?最重要的是連題名的人都沒有。這是誰題的,這木樁又是什麽東西。過了一會兒,已經看不到光了,隻能看到這四句詩。
我穿過木樁,朝着那片營地走去。已經離得很近了。燈火很通明,在昏暗的空間裏。我感覺不到周圍好像有人,這片營地給我的感覺靜靜的,很神秘。終于走進了,幾米的距離看的清清楚楚。不像是幻象,自己親眼所見啊。我壯着膽子朝裏面喊了一聲,“有人嗎?”
半天兒,沒聽見有人回音。甚至這好像是一片無人的營地,但是營地的架起的火爐讓我産生了懷疑了。這火還在不停地的燃着,這明明不是現代有的,好像是古代的。再看營地棚子外表幕布上的花紋,這,這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咦!好像在哪裏見過,我想。
對了,在之前進門的時候,我看見過門上的花紋好像和這個一模一樣的。那就奇怪了,跟門上的花紋一樣。那麽兩者之間又有什麽聯系呢?“脫身嗎?”
算了,不管了。先進去看看裏面。我還是有點忌諱的,這麽一個無人的營地,火爐還燃着,難免讓人不産生恐懼和神秘。我邁着碎步走進去了。一共四個大的棚子,像蒙古包一樣。周圍都駕着火爐,還燃着很旺。而周圍卻沒有看見一個人影,這很讓人奇怪。棚子的門前的門簾布是開着的,可以清楚的看見棚子裏面的擺設。我偷偷地朝着裏面秒了一眼。靜悄悄的,什麽也沒看到。因爲沒人,我膽子大了好多,我貓着腰,串了進去。裏面鋪着一張很大的布毯,上面繡着花紋。
“啊!”讓我很吃驚。居然布毯上的花紋和看見的又是一樣。這花紋,是兩隻對稱怒目的怪獸,周圍繡着雲朵,密密麻麻的。如果長時間看,真的很容易眼花。最上方中間的位置擺着一張古代的長桌,上面筆墨紙硯,應用僅有。後面的牆上挂着一幅畫像,這畫像着實吓了我一大跳。我真的是吓到了,整張畫面看起來及其不舒服,具體哪裏看着不舒服,我也說不上來。
這是一張怎樣的畫像呢,我也說不明白。隻是那半張帶着面具的臉,讓我看到後心裏頓時有種莫名的恐懼感。爲什麽這個人要帶着面具呢,而且隻有半張,怎麽看不到鼻子。那雙眼神裏讓人對視總感覺心裏亂亂的,很煩躁,心跳加快。看過蒙娜麗莎的畫像,那雙眸給人一種慈祥安靜的感覺。而這,看過之後心裏亂亂的,自己的心好像被控制了一樣。不由自主的就難過了。
“我不看,我不要看。”我自言自語道。
我趕緊把眼神抽了出來,太吓人了。看久了,真的心裏亂亂的。以前聽過一個叫什麽王的故事,對叫蘭陵王。說凡是見過他臉的人都必須死。他也是帶着一副面具,無法面對世人。難道?難道?快别亂想了,怎麽可能。
左邊一側立着了一個兵器架,上面放在四五種兵器。好像我都認識啊。除此之外好像也沒看見有什麽東西,右邊一側擺放幾個方凳,好像從未有人坐過一樣。看過了東西,還是沒看見一個人。于是我準備離開,剛走了兩步,突然看到門口門簾布一邊的牆上放着一個細長的皮桶。
“這是什麽?”我好奇的自語。
我順手就把皮桶就從牆上摘了下來,這好像是放什麽東西的,我自己感覺。上面刻着的花紋居然還是一樣的。這間隙的地方好像有一個口,應該能打開。我一拔,皮子帶就解開了。因爲光線暗看不清,我就拿到了火爐面前,我順勢倒過來一敲,從裏面掉出來一件東西。我撿起來一看,一個烏色細長的把上面纏着布條。我打開布條,原來是一面旗子。這旗子是紅色的,鑲着黑色的金邊。上面繡着圖案和之前看到的還是一樣的。
“這是幹嘛用的?”我心想,難道是傳令旗。不過覺得挺好看的,于是就重新卷起來,放進了皮桶裏,背着了肩膀上。走出這個棚子,陸續去了剩餘3個棚子,都是空的,除了裏面擺放着幾張桌凳,就是兵器架,甚至連夥房用的大鍋裏面都幹幹淨淨。看來,我第一個進去的應該就是主帳了。
于是我又重新回到了第一個主帳的棚子。和原來一樣,沒什麽變化。我幾乎是低着頭的,不看牆上的畫像。因爲自己冥冥中總感覺看過之後心裏很難受。我又一次掃視了一下正方位的長桌,上面筆墨紙硯都有。沒發現什麽不對的。而這時,我也沒感覺什麽。但是看到散落在地上的一張泛黃的紙,我産生了興趣。我低下頭,随手撿了起來。上面隻寫了一個字。這個字我好像在哪裏見過,想了半天。終于,曾經在龍虎山藏書閣裏的一本典籍裏看過。具體這本典籍叫什麽名字,我真的忘記了。不過卻看到了這個字,所以這個字是什麽我心裏已經知道了。
就是“鬯”讀chang。爲什麽會是這個字,我有點想不明白,雖然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字到底代表了什麽含義。但是,這紙上的字是不是在傳達什麽意思呢,真的不得而知。除了這張紙上的字以外,沒有再發現其他的東西。
“诶,這筆和墨硯怎麽還是濕的。”我驚訝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