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了幾個小時後,從江南水軍跑出來的顧家軍将會到達,便沒有了睡意。
陳芯楠下意識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浪漫莊園窗口,在中間房屋建築上,有着12小時制度的時鍾挂着。那鍾頭的時間,跟現實時間是一模一樣的。
别人計算時間都是盲估,而她想要知道明确時間是幾點,看一眼右上角莊園窗口便可。
此刻,時間正好是晚上七點,距離那群士兵到達還有倆個小時的時間。
她這一睡,不睡到自然醒便會有起床氣。
身爲村中輩分最大的人,從道理上來講,她不現身不好吧!
想清楚後,陳芯楠便打算起身,這時餘光剛好瞧見了陳曉青脖子上戴的那顆紅豆,她眼神一亮。
事情,正跟陳芯楠所想的那個樣子。
紅豆能拿出來一顆,估摸着還有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壓制住了内心當中的沖動,她若無其事的從床上下來,陳芯楠朝着陽台走了過去,面朝玻璃在右上角點了一下,窗口一瞬間被放大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正好看看,花費了五十萬升級的特殊能量,跟以前的莊園有啥區别。
最明顯的地方,就是能量值邊上那塊土地變增加了,原先陳芯楠一共有500塊土地,如今直接升級了一倍。
隻可惜,升級了沒啥用處。
因爲空有地面,沒有田跟店鋪可以放,所以要它有何用。
沒辦法,誰讓沒有網絡,就無法從商城裏面購買東西。
不過,它還是有點好處。
陳芯楠一心本來就想要把莊園布置給重新安裝一邊,如今有了這多餘的地面就可以自由改造,所想要的地面圖案了。
比如:寫上她的名字、愛心等……
然後,注意到了遊戲倉庫被翻倍有了1000個空格。
又得開始天天肝食物了。
等一等!
陳芯楠突然之間回過神來,她的莊園上面少了倆樣東西,那就是郵局跟隻能用能量值購買的神秘店鋪。然後,左邊碼頭上藍色的船,變成了黑色的船。右下角本來隻有商店跟裝修這倆個圖案,可現在多了一個抽獎的輪盤,跟設置圖案。
商店跟以前一樣,隻能看不能買。
抽獎的輪盤,寫着每日免費抽獎,獎勵随機。在邊上的頁面,還有着提示陳芯楠一共還可以抽獎幾次。
設置圖案跟沒有差不多一樣,它隻有一個選項,那就是網絡修複。
陳芯楠下意識點了一下網絡修複,原本以爲沒有啥用處,但沒有想到會彈出來框框提醒:“玉石數量不足,無法修複網絡。”
玉石,這個是什麽東西?
右上角隻有金币跟50w能量值,就沒啥新交易東西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芯楠把目光放在了那隻從藍色變成黑色的船。
她思考了一番,伸出顫抖的手在船上了點一下。
船下右下角寫着提示:可用一定的能量值開啓飛船運送物資,每一次運輸完畢後,可随機獲得玉石跟神秘道具。
“……”
所以,這一次金手指升級最劃算的不是地面跟倉庫翻倍,而是能消耗能量值運輸飛船。
雖然不知道玉石是否能鏈接上網絡幾分鍾,但哪怕是一分鍾的時間,陳芯楠都可以在商店裏面購買出來重要東西。比如礦井,它能挖出金礦,扔給熔煉師燒成金錠、還有那玉米跟稻谷等這些食物。
最重要的還是,商店裏還有一個道具。
它的名字叫做DVD圖紙,此圖紙隻要你交上足夠建築物就能夠制作出來,你所想要的建築物。
别忘記,她有一張卡片能夠把遊戲裏的東西給現實化出來。
到時候,什麽地面管道、街道上行使的車倆、還有自來水系統等等這些,若沒有猜測錯誤的話,都能一一解決掉。
甚至,陳芯楠還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這座城市,要不要先在遊戲裏建造出來,然後有啥問題就能提前解決掉,無虛在建造的時候,碰到困難所解決不掉。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門鈴聲音。
陳芯楠轉身瞧了一眼睡得非常熟的陳曉青,她隻是皺着眉頭翻了翻身,并未被吵醒過來。想用感知查看門外的人是誰,卻發現自己的神識被隔絕了,屋外的情況她瞧不見。
第一次碰見,神識還能被隔絕。
陳芯楠往房間門外走了過去,她第一眼就瞧見了牆壁上倒影出來顧墨林的身影,牆壁上蟲子挂着這麽多标本,不清楚哪一個是開關。
于是,她身影一閃就往樓下走去,動作十分快,生怕那鈴聲要吵醒陳曉青。
大門被打開,顯身出來了陳芯楠身影,她清冷道:“發生什麽事情了,讓你如此着急。”
“大鵬的眼睛瞧見了三十公裏之外,有一群人靠近顧家村碑,但因爲那邊剛剛發生雪崩,把路給堵住了。”
“路堵住了,就想盡辦法把雪挖開,讓路通便可。如此小事,你就慌張到這種地步?”陳芯楠沒有想到他們會提前到來這麽快出現,不過算算時間本來就是9點鍾出現,這個時間點身影出現自然正常不過了。
顧墨林不明白自己哪裏得罪了母親,說話的态度如此不耐煩。
但他語氣十分尊敬道:“雪挖開是輕松,但問題在于那邊有一隻蜈蚣攔住了路。”
“蜈蚣?”
顧墨林點點頭開口解釋了一下,陳芯楠也一瞬間明白過來了,顧墨林爲何會如此緊張。
原來,此蜈蚣體積足足有千米長。
若不是他的頭沒有發生變化,都要以爲這是傳說中還未進化成功的蟒蟲。
此蜈蚣是從後山的山脈裏,跟随雪山滾落下來的。
它纏繞住了那塊石碑,身軀扭曲交叉着,把那攔住的雪山路,都導緻疊到了五百米高。
這還不是問題重點,重點是那蜈蚣并未蘇醒過來,看樣子似乎在冬眠。但冬眠的它,時不時吐毒氣。
而且那毒性非常厲害,每一次噴射出來,地面上的雪都被融化掉,散發着滾燙的熱氣。
一旦吵醒這蜈蚣後,難以想象那邊的人是否還有一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