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話音,安顔走上山來。
她一出現,安昌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趕緊喊道:“顔兒,快救救我,家中那些事都是他們做的,和我無……。”
關字還沒說完,薛安一劍橫斬。
安昌的腦袋沖天而起,半空中他才說完最後一個字。
“關……!”
而後腦袋落地,臉上還凝固着最後一絲的驚恐。
薛安淡淡道:“真是聒噪!”
然後擡頭對安顔一笑,“你怎麽來了?”
安顔掠了掠耳邊的秀發,粲然一笑,“我擔心你,便過來看看!”
薛安點點頭,以劍點指金秀榮和安學等人。
“他們……。”
安顔低下頭,眼中閃過一抹堅毅之色,“中都沒有投靠外敵的安家!”
這句話一出,金秀榮終于被驚恐擊潰了,頹然坐在地上,一股尿騷味傳來。
居然是被生生吓尿了。
“顔兒,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金秀榮絕望的祈求道。
安顔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眸,輕聲道:“安心上路吧!”
安顔說罷,薛安一劍斬出。
噗噗!
金秀榮和安學兩人的腦袋都被斬落。
鮮血噴灑一地,死屍栽倒。
至此,安家高層,煙消雲散!
安顔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薛安則輕輕攬過安顔的肩膀,柔聲道:“好了,他們死有餘辜,不要去想了!等過兩日,我們去R國!”
“嗯!爲什麽要去R國?”
“因爲那裏,有可以解開你身上封印的方法!”
正在這時,那個昏迷的竹内清子漸漸醒了過來,一見周圍的情形,不禁滿臉的驚恐之色。
薛安則走了過去,微微一笑,“你好,R國的嘿道公主殿下!”
竹内清子臉上的迷茫之色漸漸褪去,然後無比敬畏的看着薛安。
雖然被魔神附體之後,她的神識就隻能蜷縮在一角,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力。
但她還是能感受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因此剛剛發生的,她都看到了。
“大人。”竹内清子用很标準的華語說道。
“不要害怕,我送你回家!”薛安淡淡道。
薛安溫煦的笑容,讓竹内清子漸漸平靜下來。
而這時衛如嫣推着自己的表妹走了過來。
“薛先生,對不起,是我坐井觀天目光短淺,希望您能原諒!”衛如蘭十分誠懇的道歉道。
她是個很直率的女子,做錯了就是做錯了,自然要道歉!
薛安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薛先生,下一步您打算幹什麽?”衛如蘭卻對薛安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薛安淡淡道:“收回早該收回的賬!”
說罷,薛安轉身看着神情各異的衆人。
“将軍已去,自此之後,華夏有我!誰若不服,當如此山!”
言罷,薛安舉劍。
一股渾然劍意直沖天際,而後猛然斬落下來。
轟!
這一劍以勢不可擋之勢,直接将腳下的鳴鳳山劈爲了兩半。
甚至劍勢餘威都将鳴鳳山前的一條小河生生斬斷。
這石破天驚的一劍,令所有人爲之驚懼。
隻有衛如蘭看的眼中異彩連連。
這才是殺伐果斷的真男兒!
而後薛安帶着安顔下山而去。
衛如蘭看着薛安的背影,輕聲道:“表姐,你說的果然沒錯,這确實是個神仙般的男人!”
衛如嫣則微微一歎,眼神複雜,沒有說話!
薛安現在恨不得立馬就飛到R國,好盡快給自己的老婆解開封印。
但去之前,總得将事情料理完畢。
薛安從被自己捏碎的八岐殘軀的神識上獲得了很多信息,但這遠遠不夠,R國有很多隐秘的神社,誰能知道那些殘軀都被藏到哪裏了。
看來很多事都得依靠當地的勢力來解決了。
但是這個竹内清子……。
薛安看了看一臉茫然的跟在後面的女孩。
這個女子雖然是R國嘿道家族中人,可性情懦弱,并不被其家族所看重。
薛安第一個來到的是遲家。
當初遲長歌供奉魔師試圖害薛安,卻被薛安反殺。
不過薛安并不想濫殺無辜,所以并未對付其他人。
但沒想到的是遲崇山居然暗中勾結R國之人,這就是自己找死了!
薛安來到遲家門前,昂首而入。
“幹什麽的?”有保安趕緊過來阻攔。
薛安看了這些人一眼。
這些人當時便都僵住了。
因爲薛安的眼神簡直太可怕了!
薛安邁步走進遲家,淡淡道:“遲家衆人,出來受死!”
聲音傳遍了整個遲家。
片刻之後,有一個震怒的聲音從後院傳來。
“哪裏來的狂徒,居然敢來遲家搗亂?”
說着有一名老者直接飛躍而來,朝薛安殺來。
薛安眼皮都沒眨,微微輕喝一聲,“滾!”
這名氣勢洶洶的天人境高手便如同被巨炮轟過一樣,直接化爲了齑粉,煙消雲散!
這一幕讓後面沖來的遲家的供奉們肝膽俱裂!
“你……你是什麽人?爲何要來我遲家?”有遲家的嫡系長老顫聲道。
薛安輕聲道:“我叫薛安!”
薛安?
衆人面色大變。
“這次來,就是送你們遲家上路,畢竟你們的家主已經在前面等你們了!”薛安淡淡道。
遲家幾名長老勃然色變,轉身就想跑。
薛安搖搖頭,流光劍輕揮。
劍氣縱橫之下,這些遲家之人,全部身死。
而後薛安看向後宅,淡淡道:“出來吧!”
遲未央面色慘白的走了出來。
薛安看着她,“你爲什麽不跑?”
遲未央的眼中滿是憤怒,“我爲什麽要跑?薛安,我問你,你爲何滅我遲家滿門?”
“因爲你遲家勾結外敵,死有餘辜!而且……。”
薛安淡淡道:“我沒有打算滅你遲家滿門,比如我就不想殺你!”
遲未央一怔,“你……你不殺我?那你難道不怕我以後報仇麽?”
薛安哈哈一笑,“殺伐全在我心,既然你沒做錯什麽,我何苦要殺你?至于報仇……。”
“我從未在乎過!”
話音落地,薛安消失在原地。
遲未央呆呆的看着。
遲家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爲,遲未央都隐約知道些。
因此對薛安所說的死有餘辜,她也隻能默然。
尤其這次父親遲崇山居然勾結外敵,已經是死罪!
想到這裏,遲未央幽幽歎了口氣,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