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寶小樓。
當薛安帶着買來的六人份小吃走進裏面之時,安顔和狐瑛以及章小魚三人激鬥正酣。
“對三!”安顔臉上粘着幾個紙條,十分緊張的看着手裏的撲克牌,甚至連薛安的到來都沒有察覺。
狐瑛臉上的紙條要比安顔多一些,因此更是全神貫注,當安顔出了對三之後,她大笑三聲。
“對四!”
說罷,她便滿臉希冀的看向章小魚,“老章,壓她!”
安顔這下可不幹了,“怎麽?還帶商量的?”
章小魚這時候的樣子便有些慘了,隻見她臉上都快被紙條粘滿了,十幾隻觸手揮舞不定,每隻觸手裏都握着一張撲克牌。
當聽到安顔的抱怨後,章小魚嘿嘿一笑,“顔姐姐,赢你還用商量麽?我就納悶了,你拿着什麽牌呢?居然也敢叫地主?”
說着,就見她啪的甩出兩張牌。
“王炸!”
安顔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發白,嘴唇翕動,“對四就王炸?”
“就是這麽霸氣!顔姐姐怎麽樣,腦瓜子嗡嗡的吧!”章小魚笑得極爲“嚣張”。
連帶着狐瑛也興奮起來,“好!就得有這種霸氣,繼續!勝利就在眼前了!”
“顔姐姐,那我可對不起了!”章小魚興奮的觸手一個勁揮舞着。
“飛機!”
“不要!”安顔失魂落魄。
“順子!”
“不要!”狐瑛興奮的都要跳起來了。
“顔姐姐,休怪小魚無禮了!”章小魚興奮的又甩出了兩張牌。
“對二!報一!”
安顔有些茫然的看着場中的牌,似乎都懵了。
“完了!媽媽輸了!”想想說道,然後便熟練的拿出一張紙條。
念念手裏拎着一個小桶,另一隻手拿着個小刷子,聳了聳肩道。
“我實在搞不明白,爲什麽媽媽、狐姐姐還有章小魚她們三個對這個如此樂此不疲!甚至到了廢寝忘食的地步,真有那麽好玩麽?”
想想幽幽道:“念念,你的成語用的越來越好了!”
“那是!我可是已經将整本的成語詞典都背過了!”念念很是驕傲。
“是嗎?”一個溫柔的男聲傳來。
兩個小丫頭渾身一震,然後轉過頭去,一眼便看到了滿臉笑意的薛安。
“爸……!”兩個小丫頭剛想歡呼。
薛安輕笑搖頭,示意她們小點聲,然後便将手裏的零食遞了過去。
念念早就聞到了香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手裏的刷子和小桶也不要了,拿起一個便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薛安則走到了安顔身後,掃了一眼場中的牌勢,淡淡道:“炸她!”
“嗯?”安顔猛地回頭。
薛安露出潔白的牙齒,彎下腰,從安顔的身後伸過手來,拽出四張K扔了下去。
“炸!”
這下輪到章小魚傻眼了。
安顔更是有些擔憂的說道:“小魚現在可是就剩下一張牌了呢!”
薛安笑了笑,“沒事,她跑不了!”
說着薛安随手拽出一張牌,“四!”
安顔心裏一沉,完了!
章小魚現在就剩一張牌,結果卻出了個四,這不明擺着輸麽!
可萬萬沒想到,章小魚一臉黯然,觸手也不揮舞了,低低的說道:“不……不要!”
狐瑛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四你都不要?”
章小魚搖了搖頭,“不要!”
沒辦法,狐瑛隻好接過牌來開始打。
但她又怎麽能是薛安的對手,不一會功夫,便雙雙落敗。
安顔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哈哈哈,赢了!想想念念,快過來!”
兩個正在狼吞虎咽的小丫頭趕忙擦了擦手,一人拎着刷子和小桶,一人拿着紙條,娴熟無比的給狐瑛和章小魚的臉上都貼上了紙條。
薛安含笑看着這一幕。
這就是這段時間讓安顔三人廢寝忘食的消遣方式了。
鬥地主!
前兩天薛安進符寶小樓,三個人渾身都快被紙條貼滿了,卻依然紅着眼睛鏖戰!
可薛安看了一會便啼笑皆非的發現,這三人的水平簡直慘不忍睹,都是一樣的臭!
别說最簡單的記牌,甚至連對方出過什麽都不知道!
就這樣三人還玩的不亦樂乎。
最終還是薛安實在看不下去,便下場教了她們幾局,盡管隻是一些很簡單的技巧,卻讓她們三個驚爲天人。
“來來來,繼續!”安顔興高采烈。
章小魚和狐瑛卻興緻缺缺。
“不來不來!大人在此,我們怎麽能是他的對手!哎呀,差點忘了!我該去給小沙大人的蛋殼洗澡了!”章小魚一躍而起,落荒而逃。
“神符球球正在外面,我去看看它!”狐瑛自然也起身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還将兩個正在吃東西的小丫頭也給拎走了。
客廳裏轉瞬就剩下了他們兩個。
安顔嘿嘿一笑,然後便靠在了薛安的懷裏,“老公,你怎麽來了?”
“有個婆娘整天沉迷賭博,連讀者都看不下去了,說你怎麽老是不出現,于是我就過來看你一眼呗!”薛安笑着說道。
“讀者?什麽讀者?”
“哦,沒什麽!就當他們不存在好了!”薛安淡淡道。
“嗯!”然後安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公,最近我确實有些太沉迷了,我保證以後不這樣了!”
薛安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想玩就玩吧!我的女人,打個牌算什麽!”
“哎呀!你捏痛我了!”
盡管這麽說,但安顔的臉上卻滿是喜色,也不知是因爲打牌,還是因爲那句霸氣四射的我的女人。
一陣良久的沉默之後,安顔微微喘息的問道:“老公,外面的情形現在怎麽樣了?”
“還在鬼界!”
“哦!那你要找的那個朋友找到了嗎?”
薛安搖了搖頭,“還沒有!不過這個世界倒是挺有趣!”
“怎麽有趣?”
“你看過聊齋麽?這裏的土著鬼族居然都是聊齋裏的人物!聶小倩,嬰甯,辛十三娘……等等!”
安顔的眼睛逐漸睜大,“你是說這裏有華族前輩來過?”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我覺得,問題應該出在這裏的位面掌控者身上!”
安顔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忽然嘿嘿一笑。
“老公……。”
“嗯?”
“教我出老千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