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星雷天軍象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滿臉駭然,失聲尖叫。
魚不智說的全對!
如果說最開始說他屬猴,還可以理解爲誤打誤撞,或者不小心告訴遊戲中的好友被那厮輾轉得知;左撇子可以理解爲魚不智觀察入微;那麽,小學和欺負朋友的不良少年打架,失手把對方腦袋打破,以及初吻的事情,星雷天軍确信自己從來沒有在遊戲裏說過。
該死,鬼谷傳人?
哪有這麽詭異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告訴他……
星雷天軍殺氣騰騰地望向小夜,軍團中知道那些秘聞的,就這丫頭吧!
“不是我!”小夜可憐巴巴道,爲自己辯解:“我和不智聊的都是跟軍團有關的公務,從來沒有說過别的。”
星雷天軍默然。
他深知小夜什麽脾性,雖說魚不智對小夜有不軌之心,但兩人現在甚至連正式交往都算不上,小夜根本不可能将這麽私密的事情告訴對方。
魚不智洋洋得意道:“信了沒?”
星雷天軍怒道:“信毛線!”
“那繼續。我算到,某人第一個女友是一位老師,初中老師……”
“停!”
星雷天軍快哭了,再不堵住那厮的嘴,估計接下來就會說到自己啥時候童子功被破。老妹在旁,被人當面提這些事還是挺尴尬的。
“信了沒?”
“不信!”
“那繼續……”
星雷天軍咬牙:“不用。某些人可能調查過我,要想讓我相信所謂的鬼谷傳人也不難,我現在從外面随便拉個你不認識的,你還說得準,我就信!”
魚不智大驚:“不用吧!算這些很傷神的,不要無謂消耗我的功力……”
“少說廢話!”
星雷天軍冷笑着,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很快,聚義廳隻剩下魚不智和小夜。
“你,你怎麽做到的?”小夜輕聲問道。
魚不智笑着搖頭,笑容中有幾分歉意,他不想騙小夜,隻能保持沉默。
小夜顯然讀懂了某些訊息,美眸中,多了幾分暖意,她忽然笑了起來,整個聚義廳仿佛都明亮了幾分。
小夜認真道:“嗯,雖然不明白你怎麽做到的,但我相信,你不是壞人。”
魚不智還是沒開口,笑着點頭。
小夜接着道:“哥去拉人了,待會看你怎麽辦。”
魚不智臉上笑容頓時消失,整一個苦瓜臉,惹得小夜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聲未落,星雷天軍拉着一名術士玩家闖了進來。
“鬼谷傳人,有能耐你給他算算!”
那術士玩家顯然沒搞清楚狀況,好端端地在駐地裏走着,沒招誰惹誰,突然被星雷天軍撞見,硬拉進聚義廳,術士玩家滿臉的不樂意。
“诶,我說老大,你好意思自稱氣度如海!剛才某人在外面大笑擾民,我們隻是制止不文明行爲,這就開始報複上了?再說了,說話的又不止我一個,憑啥隻抓我進來?術士很好欺負嗎?要不我們比誰下一場殺人多?”
星雷天軍一時語塞。
他腦筋比較大條,隻是想随便抓一個人進來,哪記得和這術士有“仇”。平時傲視内部象這樣打鬧慣了,可這會有客人在場,星雷天軍也懶得解釋,随口應道;“比就比,怕你?”
術士眉毛一挑:“賭注!如果我赢了,欠你的錢一筆勾銷!”
星雷天軍翻白眼:“呃……你輸了呢?”
“我會輸?我的威名,聽說在白羽軍那邊可是很響亮的。”
術士傲然,想了想,道:“輸了,我去boss隊幹兩天活!”
星雷天軍欲哭無淚,他何嘗不知道這家夥的厲害,傲視軍團第一術士,号稱“人間炮台”,搶boss幾乎沒有失手過,團戰pk更是長期霸占讨敵數頭名……術士以攻擊力突出著稱,遠程打擊,奶媽和保镖守護,星雷天軍這短腿戰士雖然也很厲害,但戰場殺人無論如何也搶不過術士。
賭約是輸定了,不過,能拆穿這鬼谷傳人就成!
星雷天軍咬牙:“行!不過你現在得配合一下。”
“配合什麽?”
星雷天軍簡單解釋了一番,術士大喜:“好!”
魚不智看着那術士玩家,神情十分古怪。
星雷天軍拉誰不好,偏偏把小七拉進來,看來哥這鬼谷傳人當定了……
魚不智是演技派,這個時候他覺得有必要做點什麽。
如果星雷天軍繼續拉人進來,下次可不會這麽幸運了。
得想個辦法,一戰定乾坤。
“其實信不信不重要,我沒必要向你證明什麽,對吧?又不是小孩子,天機不可洩漏…太多,何況神算需要消耗大量功力,無謂損耗沒必要……”
“我得爲智商讨個說法,一定得算!”
“今天已經算過幾次,再算的話冷卻期很長,萬一待會你又拉人……”
“不會,就算一個!”
“那換個人,比如小夜……”
星雷天軍此時已笃信,魚不智定是恰好知道自己的一些事情,哪會給魚不智機會,怒目圓睜道:“就他!”
魚不智一臉無奈的樣子,道:“好吧,我試試。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鬼谷神算博大精深,我學了些皮毛,時準時不準的,加上今天功力消耗多……”
星雷天軍心頭大定,冷笑道:“魚不智,我妹不喜歡廢話多的男人!”
“哥!”小夜嗔道。
那術士看熱鬧不嫌事大,自覺赢得賭約把握很大,心情大好,也不介意幫星雷天軍說兩句,笑道:“原來是逐鹿領主,我叫初七,幫我算算嘛……”
魚不智臉色一沉:“初七,真要我算?”
“算!我還沒找人算過呢,要我報什麽資料……”
“不用,你生在農曆初七。”
初七笑道:“對,但從我遊戲昵稱不難猜到。”
“雙月,下半年。”
初七不笑了,瞠目結舌。
“家中排行第三,上有兄姐。”
“你當過兵,跟天空有關,不是飛行員,就是空降兵。”
初七下意識地捂嘴:“你怎麽知道!”
魚不智也不問他對不對,自顧着往下說。
“第一次跳傘,吓得尿褲子有沒有?最後被教官踢下飛機有沒有?”
初七驚得跳了起來:“鵝考!”
“教官是位美女,後來被你把到了……”
“你身上有胎記,黑色,月牙形,背部……”
“别說了!”
初七淚流滿面:“原來真的有神算啊,我服!”(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