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棄營


瓜兵上前,将本就狹窄的山路封堵。

突然冒出一群非人生物,還拿着刀盾沖過來,黑山軍着實被吓了一跳。姑且不提這些瓜兵實力如何,單是它們的出現,就足以讓黑山軍膽戰心寒。古人對神秘力量甚是敬畏,很少有人能面對巫師仍面不改色。

可黑山軍要想突破,就必須先解決掉這些小瓜兵。

盡管恐懼,黑山軍還是得硬着頭皮上前。

與瓜兵交上手之後,黑山軍的恐懼感才慢慢降下來。小瓜兵外形滾圓,看起來更象是玩偶,而非傳說中可怕的鬼蜮,心理威懾力自然不足,再加上開戰後瓜兵表現出的戰鬥力并不突出,對黑山軍沒有太大威脅,黑山軍将士越打越有信心,越打心情越安定。

頗繁打擊下,最前面的一個瓜兵法力耗盡,恢複瓜籽形态。

正值夜晚,黑山軍看不到地上多了一顆瓜籽,但一個瓜兵被他們幹掉,是确鑿無疑的事情,黑山軍士氣大振。

不過黑山軍也有付出代價,守軍暗箭不斷打擊黑山軍。守軍人數有限,又要防範黑山軍弓手遠程壓制,守軍弓手隻能利用黑暗四處打遊擊,射不了幾箭就得改換位置,盡可能給黑山軍制造麻煩。

戰鬥在繼續。

黑山軍漸漸在實戰中找到對付瓜兵的訣竅,通過不斷重擊,加劇瓜兵身上法力消耗,縮短瓜兵存續時間。

齊心協力下,十多個瓜兵先後被打回原形。

可還沒等黑山軍歡慶勝利,培瓜那邊手一揮,又是十多個瓜兵沖過去,與黑山軍糾纏在一起。等這一波瓜兵功成身退時,守軍體力也恢複得差不多了,重整旗鼓,與黑山軍戰成一團。

見守軍重新上陣,培瓜閉目養神,抓緊時間恢複法力。

以培瓜的法術,一口氣變出上百瓜兵并不難,但他一直小心地控制着瓜兵數量,節省法力消耗。在這樣的地形下,培瓜要做的就是用小瓜兵配合堵路,爲參與防守的一百斬蛟水師分擔壓力。

從群山中鑽出來的黑山軍有三千之衆,扼守山區入口的僅有一百水師。

培瓜深知自己身上的責任。

逐鹿領此時也有強敵入侵,培瓜是魚不智派來飛魚領支援的唯一援軍。在山區環境下,如果運用得當,培瓜一個人能起到的作用,不會比數百将士差,至少在培瓜法力耗盡之前,黑山軍很難突破小瓜兵的阻截。

培瓜和一百水師堅持得越久,對飛魚領整個戰事的發展越有利。

黑山軍很快找到另外兩條可靠近飛魚領的小徑,所幸這裏是飛魚領選定的阻擊戰場,有充足時間觀察環境,這一帶所有敵人可能利用到的出口,都有人蹲點守候。黑山軍一冒頭,就跟主道上的同伴一樣,陷入水師圍攻。

白雀情急之下隻能拼命,下令部隊不惜一切,全線猛攻。

黑山軍持續圍攻,一百水師壓力驟增,培瓜需要兼顧幾個方向的支援,法力消耗加大。水師雖然占據地利,總能以多打少,但戰鬥中仍然難免出現折損,讓本就捉襟見肘的防線更加吃緊。

山中阻擊戰打響後,喊殺聲傳到峽谷道方向。

苦哂部黑山軍精神爲之一振。

終于等到了白雀部!

前線武将是苦哂心腹,知道白雀部已經動手,必定牽動守軍防禦力量,現在正是守軍最困難的時候,于是當機立斷,悍然下令發動總攻。沉寂了一天的黑山軍苦哂部,一直忍受着城上守軍箭矢騷擾,憋了一肚子火,現在聽到城内有異動,又收到總攻命令,一個個如打了雞血一般,呼号登城。

王戣寸步不讓,率領守城将士,與登城的黑山軍戰在一起。

城牆處殺聲震天,血流成河!

聽到城牆方向傳來的喊殺聲,白雀心頭大定,苦哂部還在!

與此同時,峽谷道另一端的黑山軍大營,苦哂也聽到了城牆處的殺聲。現在是夜晚,前線黑山軍缺乏攻城器械,他們隻會在一種情況下發動攻擊,那就是白雀部已經動手的情況下!

白雀部終于來了!

看來是山中行軍太過困難,影響了部隊行程,未能按原定計劃在中午之前趕到。不過,趁晚上發動夜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更具隐蔽性,也更加突然,更容易給予守軍毀滅性打擊。

大營外,馬蹄聲漸近。

一名黑山将領沖進大帳,急切道:“首領,那支騎兵又要來了。”

苦哂看着那名武将,目光森冷。

他看得出來,這名武将已經被飛魚騎兵折磨得膽氣全無,如驚弓之鳥,他很不喜歡看到部下無法掩飾住心頭的畏懼。

但客觀地講,苦哂不能過分苛責這名部下。

飛魚騎兵的強悍,從昨晚劫營情況能看出端倪,曲晨實在是太過生猛,苦哂部無人能阻擋曲晨的大戟。此前也有幾個在苦哂部以勇悍著稱的勇士,試圖挑戰曲晨,結果全都被曲晨砍瓜切菜般擊殺,在無人敢直撄其鋒。

曲晨的軍團技,更是讓黑山軍吃盡若頭,卻無可奈何。

從黃昏時分開始,飛魚騎兵襲擊行動越發頻繁,兩度突入苦哂部大營,作戰方式越發直接,也更加大膽。苦哂知道,這是因爲營中軍隊減少所至,飛魚騎兵試圖用兇猛的遊擊,不斷削弱營中兵力,直到有機會打破大營!

大營一破,峽谷道另一端的苦哂部就成了無根之木。

到那個時候,苦哂部要麽強攻破城,要麽乖乖退走,免得全軍覆沒。

破虜騎就象是一把鋒利的刀,反複沖擊,不斷從苦哂部大營撕下血肉,大營的防守變得越來越困難。中午之前,苦哂部向峽谷道派出兩千生力軍,留守大營的黑山軍隻剩下兩千左右,在飛魚騎兵不斷攻擊下,兵力損失近半,如今還剩下千人左右。

騎兵的折損輕微,至少還有四百能戰之士。

破虜騎與黑山軍同爲55級,不過破虜騎有魁塔加成,守城時尚不明顯,上馬恢複騎兵本色後,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在黑山軍之上。有曲晨這樣的王級武将帶隊,又充分發揮出騎兵機動作戰的特點,故損失寥寥。

四百騎兵VS千人步卒,以曲晨之能,已經能改襲擾爲強攻,強行破營!

這便是黑山武将感到慌亂的原因。

“慌什麽?”

苦哂不滿地訓斥道:“騎兵來便來吧,他們反不了天。”

黑山武将抹了一把汗,硬着頭皮道:“屬下這就去組織防守。”

苦哂叫住他:“不用。通知營中所有人,我們要走了。”

“走哪?”

“當然是進峽谷道。城牆處我軍正發動總攻,說明白雀部已經有出手,白雀部突入飛魚領,飛魚領必破!我們現在動身進峽谷道,到城牆那邊時,飛魚領多半已經被打破了,正好入城問問飛魚領主,爲何犯我黑山。”

“那這座營地……”

“棄了。我死守營地,就是爲了引誘飛魚騎兵,不讓那支騎兵回領地。他們既然很想要營地,送給他們便是,一座營地換飛魚城,我覺得很劃算。”

黑山武将如夢方醒。

飛魚領破滅在即,這大營确實已經沒必要再守。

事實上,以營地僅剩的少量兵力,想守也未必守得住,倒不如直接前往飛魚領,與大部隊會合。進入峽谷道後,飛魚騎兵再難象在開闊地帶那樣縱橫捭阖,本部将士再不用提心吊膽,擔心被騎兵突襲。

黑山軍大營就設在峽谷道外。

騎兵突入營中,正好看見最後一批黑山軍進入峽谷道,留下一座空營。

曲晨喃喃自語:“跑得真快啊,料到我們會發動強攻了……”

峽谷道另一端,喊殺聲連綿不斷。

城牆處正在激烈交戰。

從時間看,山裏的敵人應該已接近飛魚領,甚至很可能正在發動進攻。整個白天,城牆防線沒有大規模戰鬥,擺明了就是在等奇襲的黑山軍到位,現在城牆防線開打,奇襲之敵肯定到了。

曲晨忽然有些擔憂。

荀衍授權他臨機決斷,他當時判斷破虜騎返程也未必能趕上回城參戰,決意留在外面持續擾亂黑山軍大營,讓苦哂不敢肆無忌憚地支援城牆一線。曲晨作出這樣的判斷自有他的道理,可他不知道領地如何應對,難免忐忑。

在此之前,曲晨想的全是如何打破大營。

如今大營真的破了,準确地講是對方自知守不住了棄營而走,峽谷道外再無敵人,破虜騎失去目标。現在突然閑了下來,明知道領地仍在激戰,曲晨身爲飛魚領頭号戰将,卻沒有辦法及時趕回去,心情之焦躁可想而知。

苦哂敢放棄大營,進入峽谷道,看來是對攻破飛魚領頗有信心。

他的這個決定,相當于斷了本方後路。

若攻不下飛魚領,苦哂部被夾在城牆和峽谷道之間,進不能進,退不能退,峽谷道内甚至沒有足夠水源,飛魚領隻要守住兩端,甚至不用出手,就能把苦哂部餓死、渴死在絕地。沒有足夠把握,很難想象苦哂敢這樣做。

苦哂的選擇,讓曲晨多了一些不安。

守得住,的确有望将苦哂部一網打盡,可萬一城裏守不住呢?

曲晨無法接受同伴們在城内拼命,他卻隻能在外面遠遠旁觀。

必須得做些什麽!

破虜騎要想參戰,就得進入峽谷道。

可峽谷道地形,非常不利于騎兵作戰,破虜騎進去,相當于自縛手腳。

怎麽辦?

曲晨很快做出決定。

不能讓苦哂可以心無旁骛地攻擊城池,追進峽谷道,讓他們兩面受敵。騎兵不能進去,那就下馬步戰,破虜騎又不是沒守過城,峽谷道地形不利兵力展開,正好能夠發揮出個人戰力優勢,他隻需帶上百餘人,就能攆在苦哂部的屁股後面,不斷向城牆方向靠近!

其他騎兵可以暫且在大營裏休整,随時接替力戰過後的同伴。

苦哂部撤得匆忙,營内還有糧草、兵甲等物資,這些都是戰利品,破虜騎留在大營,順便看管這些繳獲的物資。

一百破虜騎兵下馬,跟随曲晨走進峽谷道,與斷後的黑山軍展開肉搏。

曲晨進入峽谷道的時候,山中阻擊戰正如火如荼。

守軍占據着地利,但人數相差太遠。

五百破虜騎出城野戰,城牆防線兵力捉襟見肘,從東線調了兩百水師;得知南面山中有敵人,荀衍被迫又從東線抽調了一百人。至此,東線隻剩下兩百水師,這兩百人要負責漫長的月亮灣城牆防線,要守衛海浪鎮,還要輪流派出斥候和遊艇出海警戒,再也抽不出人手。

更何況,荀衍比較沉穩。

即使現在沒有任何消息顯示東面有狀況,可他不會輕易放棄東線警戒,除非飛魚城即将被敵軍攻破,最低警戒水平必須保持。

峽谷道城牆方向,由于苦哂部響應白雀部的行動,突然發動猛烈進攻,将剩下的所有攻城器械都用上,大有不破城池誓不罷休的氣勢。王戣率部與黑山軍死戰,戰事激烈,一時間也沒有餘力支援山中阻擊部隊。

白雀部退無可退,一副搏命的架勢。

培瓜不斷喚出瓜兵擋道,可随着阻擊部隊傷亡逐漸增加,維持扼守路口的兵力變得越來越難。指揮阻擊戰的是一名年青的轉職武将,見勢不妙,果斷把四處打遊擊的弓手撤了回來。本方弓手主要起騷擾作用,可現在黑山軍是拼命的打法,騷擾效果不大,不如撤回來加強近戰兵力,輪換休息。

撤回弓手讓防線穩固了些許,但還不足以解除危機。

多個路口需要瓜兵支援,培瓜法力在不斷減少,恢複遠遠趕不上消耗。

白雀部仍在千方百計想辦法擴大戰線。

再沒有路口可供利用,他們便砍山藤結成藤繩,固定在高處,組織身手矯健的勇士抓着藤繩,蕩過山澗,直接在守軍扼守的路口後方落地。雖然有人不慎跌落山澗,空降的黑山軍,仍足以瓦解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線。

水師武将急忙帶人去封堵。

危急時刻,幾名黑袍人從黑暗中鑽出!

黑袍人提劍沖上,幹淨利落地将空降的十多名黑山軍盡數擊殺,如同暗夜中的殺神。水師轉職武将還沒跑到事發地點,前方已沒有站着的敵人。

“你們是?”

一名黑袍人道:“報信的人,不介意我們搭把手吧?”

轉職武将眼前一亮:“當然!”

黑袍人點頭:“我們來了,你們可以歇會。”

一聲呼哨。

更多黑袍人從黑暗中現身。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